“不……不可能,你怎麼會在這?”
“那床上的……床上的又是誰?”
朱長齡不可置信的看著張翠山,隻覺整個人呼吸不暢,好似有一隻無形的打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要不,你們自己掀開被子看看?”
張翠山手持刀劍,在進入房間的時候,僅是一個眼神,便讓這幾個黑衣人想起了曾被他支配的恐懼,自然是不敢動又不敢逃了。
朱長齡和武烈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心神恐懼到了極點。
但兩人還是顫顫巍巍的轉過身去,伸手將血淋淋的被褥掀開。
張翠山好心的將燭台湊過去,幫他們照明。
隻見被子掀開,幾截細小的斷肢殘臂映入眼簾,看到這一幕,朱長齡和武烈兩眼一黑,險些被嚇暈過去。
緊跟著,一股巨大的悲傷便將他們籠罩,兩人紛紛跪在地上,悲痛欲絕的大喊道:
“真兒!”
“青兒啊!”
張翠山一臉平靜的收回目光,看向房中的幾名黑衣人道:
“你們幾個,是打算我出手,還是自己動手?”
聽到這話,除了忠叔之外,其餘四人立馬頭也不回的往外逃去。
張翠山身形一晃,便追上其中一人,手上長劍從其後頸刺入,前喉傳出,隨即右手長刀橫劈,另一人反應不及,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另外兩人還想跳窗而逃,張翠山將手上刀劍激射而出,直接把他們釘死在了牆上。
畢竟對付這幾個歪瓜裂棗,實在沒什麼技術含量。
緩緩走去,將刀劍拔出後,張翠山隻是淡淡的看了忠叔一眼,便來到朱長齡和武烈身後,把刀劍架在了他們脖子上。
“自作孽不可活,你們可有遺言?”
武烈咬牙切齒的轉過頭來,怒目而視道:“我的妻子……”
“是!”
不等武烈說完,張翠山便開了口。
武烈目眥欲裂,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他手上的長刀一掠,對方的腦袋便滾了出去。
“遺言隻有一句!”
張翠山又看向朱長齡道:“朱莊主,到你了!”
朱長齡轉過頭來,嘴唇發顫道:“我想氵……”
下一秒,他的腦袋也滾到了地上。
“讓你交代遺言,沒讓你許願!”
做完這些後,他把刀劍丟在一旁,看向身後的忠叔問道:
“其餘人都處理乾淨了嗎?”
忠叔將目光從身首異處的朱武二人身上收了回來,立馬把頭低下,想要掩飾住內心的恐懼道:
“回公子,已經全部服下毒藥,我已確認過了,沒有活口!”
“很好!”
張翠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外走去:“帶我去看看吧!”
忠叔渾身一顫,立時追了上去,給對方帶路。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後院的書房中,隻見本該在此處磨刀霍霍的二十幾名莊人,此刻卻全都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或許是因為兩世靈魂融合的緣故,張翠山發現自己的記憶力提高了不少,這些人他都見過,目光掃過他們的臉後,便確認該死的一個不少,都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