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在牢裡好好等著。”這女人手上沾著人命,這輩子哪有機會出來?
秦可都這樣說了,徐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對留在這裡等著的幾位同誌說:“她手上不乾淨,盧隊長,勞煩你好好審一審她。”
“放心吧,既然落網了,我肯定要讓她將做過的事吐個乾淨。”
女人這才怕了,她不承認自己殺過人,“同誌,我就是個做飯的,我可沒有沾過人命,你們抓錯人了。”
小彩恨恨地瞪她,“你騙人,你把我跟小文推進地窖的時候說了,讓我們老實點,要不然彆怪你不顧親戚麵子,對我動手。”
“你還說之前有好幾個不聽話的都給你處理了。”小文接著說。
“我是嚇你們的,我沒殺過人,我說了,我就是給他們做飯的,不摻和那些事。”女人邊說邊往後退。
“有什麼話去所裡說!”
女人不甘心地閉了嘴。
要是普通老百姓見著公安人員,哪裡敢這樣囂張。
等盧隊長再回來,這回跟了兩輛車,一次性將剩下的嫌疑人全部帶走。
“徐同誌,今天這事太感謝你們了,回頭我跟隊裡說說,看能不能給你發點獎金。”這是大案,因為之前有通報,都是隔壁市的火車站偶爾有人丟了,本市從沒出過這種事,所以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這些人販子老巢竟然就在市區不遠處。
徐棟拒絕,“不用,我也沒幫上什麼忙。”
事情緊急,盧隊長沒再多說,準備回去審案。
他原本想讓徐棟跟秦可跟著車走,秦可望著遠處已經被熄滅的火,拒絕了盧隊長的提議。
等人都離開後,秦可對徐棟說:“我們過去看看。”
火連著燒了三家,沒了明火,風吹時,卷起層層灰燼,朝秦可跟徐棟身上撲。
跟在秦可身邊久了,徐棟竟然也能隱約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息,他靠近秦可,“是不是有陰魂?”
有人說這村子陰氣重,恐怕是冤死的陰魂不散。
“不算。”煙塵越卷越濃,秦可說:“這火就是他放的。”
“小可,不是你放的火?”秦可本事太大了,徐棟以為她能隔空點火。
“不是我。”雖然她也能點火,卻不能保證被拐的那些人會安然無恙。
等煙塵凝成一道類似人形的模樣,秦可往前站,對煙塵說:“剛才多謝你救了他們。”
煙塵身形動了動,那顆形狀模糊的腦袋得意地晃了晃。
“你想不想便成人?”秦可臉上帶著笑,說出的話卻有點驚天動地。
徐棟驚的差點變了臉色,“小可,你,你還能把陰魂複活?”
他不是懷疑秦可,但是陰魂都沒了身體,還怎麼變成人?
“你等著看。”
秦可劃破手心,掌心朝著煙塵,一道血線就這麼飛了出去,很快被煙塵吸收。
徐棟心疼她失血過多,握著她另一隻手,放在手心搓了搓,一邊囑咐,“你帶了補血的藥了嗎?快吃一顆。”
秦可沒逞強,掏出個白瓷瓶,徐棟忙接過來,打開後,一股藥香散開,他喂了秦可吃一顆。
還不等他收起藥瓶,煙塵挪了過來,慢慢伸出一隻手,想搶走徐棟手裡的小瓷瓶。
徐棟看向秦可,“給他嗎?”
“先彆給。”
離秦可近了,雖然煙塵還沒有便成人的模樣,徐棟竟然能聽到他吸溜口水的聲音。
他湊到秦可麵前,張大了嘴,想咬秦可的脖子。
徐棟用力推了一下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