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幫助她躲過了數次陰影的侵襲,但相應的,圍繞在夜煙周身的黑霧也愈發暗淡。
再來幾次,她的源石技藝就該“冷卻”了。
夜煙也不是沒想過用「囚禁」對付陰影,但流體怎麼能被鎖鏈困住?
她隻能另辟蹊徑,嘗試用源石技藝把自己偽裝成陰影的同類,以避免被吞噬的命運。
“這下要似了喵。”
結果偽裝毫無作用,反而加快了陰影對夜煙的侵蝕。
貓貓看著自己逐漸隱入黑暗的身體,朝著被無數人偶堆住的小龍人伸出中指。
金色眼眸平淡如水,沒有恐懼,隻殘留一縷遺憾。
在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她想起了在汐斯塔的那間酒吧裡,瓦倫丁向她舉起酒杯的瞬間。
————————形態不同思維不同喵————————
“夜煙!”
瓦倫丁感覺自己的力量變弱了,雷電再也無法把那些人偶變成飛灰。
他大聲喊出同伴的名字,想要得到些許反饋,可耳邊隻有不知何時響起的竊竊私語,聽不真切。
可能那隻貓已經先走一步了。
沒關係,還有篝火。
這是瓦倫丁還能安心的原因。
隻是這一趟下來,好感度可能會降不少。
他真的挺喜歡這隻貓,真想過把她當寵物養……沒有世俗的欲望,隻是想有一個神出鬼沒的優雅精靈。
剛好可以跟呆萌可愛的小狐狸互補。
可我已經好久沒見過她了。
得益於「生機」偉力,瓦倫丁遭遇的隻會是慢性死亡,哪怕他的力量已被陰影削弱侵蝕。
無數條手臂束縛住他,視野慢慢地沉進黑暗中,生命如意識一般已是風中殘燭。
可耳邊的聲音愈發清晰,仿佛之前一直帶著耳塞,現在被拔掉了。
“等會等會!他看起來不對勁!”
什麼不對勁?
“你們彆TM擠了!人快不行了!”
啊?那些人偶會聽你話嗎,朋友……
瓦倫丁感覺眼前又亮了起來,朦朦朧朧,好像那些人偶還真的消失了。
不對,自己還是被好多人抓著,但他們更像是要把我扶起來。
“臥槽……”
瓦倫丁終於站了起來,被眾人攙扶著,胸口積壓的鬱氣隨著粗口被一掃而空。
他感覺身體很痛,腦袋依舊暈暈乎乎的。
“你沒事吧月子?”
誰特麼是月子?
這名字真der。
等等,月子好像叫的是我……
視野跟記憶一樣變得清晰起來,瓦倫丁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依舊是一條走廊,不過牆上貼著的是學生們的優秀作品。窗戶很多很大,沒有窗簾,這種設計一看就是為了采光。
空氣中彌漫著燥熱的青春氣息,瓦倫丁這才發現自己的上衣變成了一條白色短袖,胸口處還紋著某某中學的校徽,跟攙扶著自己的同學們一樣。
這環境他可太熟悉了。
不就是自己的高中生活麼!
為什麼彆人叫他月子?
因為瓦倫丁穿越前在Sol3的姓名是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