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飯店,告彆了李老板,劉紅軍又開車來到了醫院,同樣給馬主任也預備了一份,
其他人都沒有下車,劉紅軍自己去的,寒暄了幾句,放下東西就出來。
像他們這類人,要麼就像劉紅軍上次一樣,送足以讓他冒險的東西,讓它咬著牙,也得把這個東西收,
要麼你就送一些無足輕重的東西,至少價錢模糊的東西,如果他願意跟你拉近關係的情況下,他是很願意收的。
就比如說今天,劉紅軍如果送200塊錢,或者是送200塊錢的煙酒,馬主任是絕對不會收的,
因為第一,這點東西打動不了他,不足以讓他冒險,第二,價錢太過明顯,目的性也特彆強,
劉紅軍也沒想著立馬就求他辦什麼事,主要還是想著上次這車,自己屬實撿了大便宜,送一點稀罕的東西,走動走動,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這麼處出來的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喝小酒,四回就能上二樓。
和醫院裡的實權主任打好交道,還是有必要的,他都敢把一輛新車當成廢鐵賣給劉紅軍,關係搞好彼此信任,那以後的好處還能少的了嗎?
都完事以後,一行人又來到了韓梅家,在那塊鬨騰了一天,按理說三天回門,是要在娘家住一宿的,第二天再來接回去。
之所以有這麼個規矩呢?是因為在更早的時候,兩個人結婚根本就不存在處對象一說,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甚至在結婚之前,兩個人都可能一麵沒見過。
而且呢,在那個時候啊,對男女那方麵的教育呢,也不像後世那麼成熟。能接觸到這方麵的東西呢,也很少。
所以很多的適齡男女對這方麵的事情呢,知道也是一知半解,甚至有的一點不知道,都是馬上要結婚了,在洞房的頭一天晚上,
老百姓家庭都是由女孩子的母親,男孩子的父親口頭相傳幾句,但也不可能講的那麼詳細。
認為兩個人在一個被窩睡覺,什麼都不乾,就能生小孩了,也是大有人在。
三天回門,有條件娘倆是要在一起單獨住的,晚上的時候,聊一聊私密話題,了解一下新郎怎麼樣?生理方麵是否正常?兩個人是否該辦的事都辦了?
如果這中間有什麼差頭的話,新娘的母親要及時的指導和加以更正,避免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不像現在的很多年輕人,明明知道正確的道路,卻偏偏喜歡走一些旁門左道,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劉紅軍幾人,就顯得有些多餘了,在結婚之前都已經吃的一乾二淨了,什麼世麵沒見過呀。
可以說三女這段時間在劉紅軍身上學到的知識,和練出的本事,已經完全碾壓了馬桂琴,真要在一起溝通,誰教誰還不一定。
再加上他們三個要是在這住的話,劉紅軍明天還得折騰一趟,也就沒有必要了,兩點來鐘的時候,吃完飯也就都一起回屯子了。
回到屯的時候呢,已經天黑了,家裡也正準備吃飯呢,他們幾個是剛撂下飯碗就往回走的,根本一點不餓,
就這樣,一連半個月,劉紅軍也沒有進山,在家裡享受著小兩口的蜜月生活,準確的說,應該是小四口。
這段時間也是劉紅軍家人氣最旺的,每天上門保煤拉線的人都很多,基本上都是17歲的老二跟老三,每天忙的那叫一個不可開交啊,一天相親能相兩三場,你可敢相信?
頭幾天的時候,劉紅軍還當個正事兒似的,每天開著車,拉著他倆到處相親,想著自己能在旁邊給把把關,
過了幾天,劉紅軍一看,這成功率也太低了,把車鑰匙扔給他倆,教了他倆半天時間,不管怎麼樣吧,反正是能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