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傻子他們幾個對劉紅軍說的話是無條件服從的,沒有看熱鬨的心理,轉身拉著小爬犁去江麵上了,
老二,老三把槍握了起來,劉紅軍並沒有把五六半順過來,而是把腰間的八零式拿在了手中,把保險打開了。
兄弟三人就這樣站在這兒等著那兩個人的到來,兩個人都快走到劉紅軍他們麵前了,距離劉紅軍他們還有十幾米,
劉紅軍卻搶先開口道:什麼事站那說,彆再往前了,
兩個人卻像沒聽見一樣,嘴裡邊喊著兄弟幫幫忙,一邊還往劉紅軍幾人跟前湊,手都在袖子裡邊,
劉紅軍敢100肯定他們手裡有家夥事,在他們又往前走了兩三米的時候,劉紅軍抬起手裡的八零式,朝著兩人的腳下就開了兩槍,
同時大聲說道: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打死你們。
兩個人停下了腳步,滿臉笑容的盯著劉紅軍,劉紅軍看著他們的眼睛,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想,這兩個人絕對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殺過人的人,眼神是不一樣,即使掩飾的再好,眼神當中都會把人當做獵物。再凶狠的人,如果沒殺過人,這種眼神也是裝不出來的。
眼前的兩人臉上雖然在笑,但眼中分明就是看獵物的眼神,這種眼神,劉紅軍太熟悉了。
對著二人冷冷說道:我們兄弟可不是什麼肥羊,想來是哥倆找錯了對象,彆跟我說你們兩個是附近屯子的,需要幫忙,彆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們兩個的口音。
我們隻是獵人,至於你們是誰,我不會問,也不想知道,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各走各的,誰也彆乾預誰,如果真逼急了,我想這大山的林子裡,多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對麵二人看劉紅軍也絕對不是善茬,來硬的,今天肯定是討不著好處,
於是趕忙把手舉起來說:兄弟,我們並沒有惡意,走到這兒了,實在是餓的受不了,能給口吃的嗎?說著又想往前湊。
他倆的腿剛一抬起來,劉紅軍又是兩槍,打在了他倆麵前的地麵,如果偏一點,他倆的腿就廢了,
劉紅軍接著說:要不要試試?我敢不敢殺了你們兩個?彆以為隻有你們殺過人,
對麵二人徹底放下了其他心思,同時語氣哀求道:兄弟,彆急眼,哥倆走到這了,真的是餓急眼了,兄弟如果能幫一把,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儘,
當然了,幫是人情,不幫是本分,希望兄弟賞一口吃的,救我們二人一命,
劉紅軍的槍根本就沒有放下,眼睛也沒有離開過二人,就這麼的對老二說道:老二去割一塊肉過來,
老二愣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轉身到江上的小爬犁旁,在鹿身上割了一塊四五斤的肉,拎了過來,
遞道劉紅軍麵前,劉紅軍用眼睛掃了一下,說道:先扔給他們,再去割這麼多,
老二聞言也沒有猶豫,回身又割了五六斤,這回沒有問劉紅軍,直接扔給了對麵兩人,
對麵二人看到老二扔過來的肉,一個人急忙蹲下身,撿起了兩塊肉,另一個趕忙把旁邊的柴火又往火堆裡添了添,
這才衝劉紅軍一抱拳,兄弟,山水有相逢,倆山到不了一塊,倆人肯定能見麵,今天你對我們兄弟二人的幫助,我兄弟二人沒齒難忘,
如果我們二人僥幸沒有死在這個大山裡,他日如果能見麵的情況下,必定報答兄弟今日的救命之恩。
劉紅軍見二人從袖子裡拿出了刀,把肉分割,穿在他們用過的掃條上,就準備開烤,劉紅軍從自己的百寶小布兜裡拿出了自己帶來的鹹鹽,
想了想,又把帶來的鎮痛片也拿了出來,能有個十多片,這年頭去痛片安乃近,可以說是神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