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鐘,陸恒送走錢大川之後,還站在他身旁的就隻剩下了蘇家兩兄妹。
蘇倫還好,陸恒已經一身酒氣了,他是主,其他人是客,而且陸恒還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老板,酒桌上他可算是做到位了。幾乎是酒來杯乾,不推脫不虛偽。
胡建榮第一個離開,當時就拉著陸恒誇了他一句。
“好酒量!”
而此時,被胡建榮譽為好酒量的陸恒正坐在酒店台階上,低著頭不輕不重的喘著氣,蘇倫點燃後遞給他的香煙也隻是無意義的夾在手上,任由火星蔓延。
“小梳子,先送你陸恒哥回公司吧,我們待會再回家。”蘇倫狠狠揉了下臉龐,他能留到最後陪著陸恒,喝的就肯定不會太少,此時也有了醉意。
蘇梓皺了皺小鼻子,也不說話,拉開服務生開過來的寶馬車門,坐上了駕駛室,順手把及腰的黑色長發攏到一旁,免得被屁股做到。
陸恒咧開嘴笑了一下,在蘇倫的攙扶下上了寶馬車的後排座椅。
也許是知道陸恒喝多了,蘇倫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隻是閉著眼睛在養神,蘇梓話也不多,就沉默的開著車。
到了地方時,蘇倫確認陸恒意識還清醒就讓他下了車。
剛剛走了兩步,陸恒突然回過身來,趴在主駕駛窗邊對著被嚇了一跳的蘇梓說道:“我的事,不要給司南說,最後都不要給任何人說。”
蘇梓又皺了皺小鼻子,扭頭看了眼蘇倫,哼道:“行,我不會給他說的。”
陸恒有些迷糊的笑著,從褲包裡掏出一包煙,抽了兩支出來,一支遞給蘇倫,一支遞給了蘇梓。出乎預料的是蘇梓接了下來,一點也不顧忌身旁哥哥的瞪眼。
“慢走,你哥哥也沒少喝,注意照顧他。”
陸恒揮著手,然後晃悠悠的朝著公司裡麵走去,至於他去的時候開的趙根那輛馬三已經被遺留在金鳳凰了,隻有等明天派人去取了。
時間都到了下午四點鐘,外麵的舞台上主持人和表演團隊都停了,隻剩音響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也許是看見了陸恒,左左提著旗袍小跑了出來,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喝了很多?”左左憐惜的扶住有些搖晃的陸恒,在其他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中帶著陸恒進了店。
陸恒努力睜著眼睛,掃視著的店裡的情況。
嗯,還好,現在要到四點了,店裡還有三組客戶,說明今天來的客戶們都挺看好奇瑞汽車的。
而從腳下密密麻麻的禮炮紙屑,金蛋碎片就知道今天訂了很多台車。
趙根工作很到位嘛!
陸恒邊走邊想著,隻是身體有些不聽話,忽左忽右的晃蕩著。
幸好左左不辭辛苦的扶著他,沒有出洋相,那些客人也隻是掃了一眼,也不再多想。
今天的開業典禮上,陸恒其實沒出任何風頭,剪彩的時候人數眾多,自己和蘇倫混在一起,沒人注意他。
揭幕時,雖說自己站了一邊,但同樣,不還有一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歲數的蘇倫嗎?
說到底,今天讓許多客戶記住的人是趙根,年富力強,待人和善的恒成奇瑞銷售經理趙根!
上二樓時,齊白熊正在財務辦公室結算,樓梯口又是正對財務室,一眼就看見了陸恒和艱難的左左。
放下手裡的東西,齊白熊快速出來接住了陸恒。
“他可真沉,我差點都撐不住了。”左左小小的抱怨著。
齊白熊笑道:“能不沉嗎,我們陸總這叫穿著顯瘦,脫了有肉,一米八的個子,沒有一百四,那就撐不住這體格了。”
說著就想把陸恒往辦公室引,一手扛著陸恒,一手搭在扶梯上。
“慢著,送我去三樓,我衝個澡清醒一下。”陸恒有點囈語。
齊白熊還沒說話,左左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