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音寺的晨霧裹著檀香,陸尋坐在大雄寶殿的蒲團上,鎮海龍璽在掌心泛著藍光。璽身的“海晏河清”四個字突然浮起來,像四條銀色的魚在空氣中遊動,遊過之處凝結出細小的水珠,水珠落地時炸開,映出萬裡之外的膠州灣,灣裡的燈塔正隨著地脈搏動閃爍:“這璽印能看透海岸線的龍脈。”他指尖劃過“海”字,水珠突然連成線,組成幅立體的海岸線圖,圖上的每條藍線都在微微顫動,像活著的血管,“從鴨綠江到北侖河,所有入海的龍脈都在上清,連民國填海造陸的人工島都標得清清楚楚。”
王胖子湊過來往璽印上吐了口唾沫,藍光突然炸開,濺了他滿臉水珠,水珠裡映出他爺爺年輕時在舟山漁場的身影,正往漁網裡扔塊刻著海浪紋的石頭:“奶奶的!這破璽印還帶家庭錄像功能?”他抹著臉往蒲團上坐,屁股剛挨到墊子,供桌下突然鑽出隻螃蟹,蟹殼上的紋路與鎮海龍璽完全吻合,“嘿!這小玩意兒比胖爺家的ifi還靈!”螃蟹突然往陸尋手裡爬,鉗子裡夾著片青銅殘片,殘片上的“人”字缺了最後筆。
林婉兒的聽石符在鎖骨處發燙,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群唐代水師正往船錨上刻璽印紋路,錨鏈入水的瞬間,海麵浮出條貫通南北的藍線,線經過的暗礁突然冒出氣泡,像在給船隊指路:“是四海龍脈的主脈。”她突然按住太陽穴,山形紋滲出的血珠滴在璽印上,藍光裡的海岸線圖突然多出無數紅點,每個紅點都對應著座沉船,“這些是被龍脈排斥的凶地,船進去就出不來。”血珠映出的畫麵裡,最深的紅點在南海的黃岩島附近,紅點周圍的海水泛著黑紅色,像塊巨大的傷疤,“那裡的龍脈被什麼東西截斷了,斷口處的煞氣與山魈殘魂同源。”
蘇晴捧著玉碟蹲在供桌旁,屏幕上的地脈數據正隨著璽印的藍光跳動。四海龍脈的氣脈強度在圖譜上形成波浪線,每個波峰都對應著座沿海名山,波穀處則標注著“淤塞”二字:“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海脈屬陰,需要陽氣調和。”她突然指著屏幕中央的斷層,“渤海灣的龍脈斷了截,正好對應康熙年間的大地震,看來地殼變動會影響龍脈走向。”玉碟突然從手裡彈起來,貼著鎮海龍璽旋轉,投射出的三維圖上,黃帝陵的位置正發出刺眼的紅光,與海岸線圖的藍線在秦嶺交彙,“是人極璽的氣脈!它在秦嶺的地脈裡與四海龍脈呼應!”
清虛道長正在偏殿打坐,拂塵上的雷紋突然亮起,與鎮海龍璽的藍光纏成道光帶。他往光帶裡扔了張黃符,符紙炸開的金光中浮出三枚璽印的虛影,虛影組成的三角形正好罩住整個華夏版圖:“三璽定山河,古人誠不欺我。”他突然咳嗽著站起來,道袍上的血跡被光帶染成金色,“定嶽璽鎮山,鎮海龍璽鎮海,人極璽鎮人,三者合一才能穩住龍脈劫。”他往陸尋手裡塞了塊龜甲,“這是用洛河龜甲做的,搖三下能測出前路的吉凶,到了黃帝陵用得上。”
陸尋剛握住龜甲,鎮海龍璽突然劇烈震顫,藍光與定嶽璽的金光撞在一起,在大殿中央炸開朵光花。光花裡浮出幅四海龍脈圖,圖上的藍線突然往內陸延伸,與黃河、長江的龍脈交織,在陝西境內凝成個巨大的紅點:“是黃帝陵!”他突然指著紅點中心,那裡的紅光裡裹著枚璽印的虛影,印文雖然模糊,但“人”字的輪廓清晰可見,“人極璽的位置比蘇晴測的深,不在軒轅柏下,在柏根纏著的青銅棺裡!”
王胖子正用龜甲在地上卜卦,卦象剛落定,殿外突然刮起陣海風,吹得門窗“哐哐”作響。風中卷著無數細小的貝殼,貝殼落地的瞬間組成個“劫”字,字的筆畫裡藏著無數張人臉,都是之前遇到的屍煞:“奶奶的!這破風還會寫毛筆字?胖爺看它就是欠抽!”他抓起鎮海龍璽往“劫”字上砸,藍光炸開的瞬間,那些人臉突然化作青煙,露出下麵刻著的“秦嶺”二字,“是山魈殘魂搞的鬼!它在給我們指路!”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爆發出強光,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袁天罡正往青銅棺上貼符咒,符咒的朱砂與三枚璽印的紋路完全吻合。棺槨周圍的地磚刻著“三才陣”,陣眼分彆對應天、地、人三才,此刻隻有“天”“地”兩處亮著,“人”字陣眼的位置陷下去塊,形狀正好容納那片缺筆的青銅殘片:“是殘片的位置!”她突然往光花裡扔了把靈木枝,枝條在藍光中燃起綠火,“三才陣需要三枚璽印同時激活,現在缺人極璽,陣眼補不全。”綠火映出的畫麵裡,青銅棺的縫隙滲出黑紅色的汁液,汁液裡裹著個模糊的人影,正往棺蓋的“人”往上爬。
陸尋將定嶽璽往鎮海龍璽旁放,兩枚璽印的光芒突然纏成條金藍色的光柱,直衝殿頂。光柱穿過瓦片的瞬間,寺外的海麵突然掀起巨浪,浪尖上浮現出四海龍脈的全貌,從遼東半島到海南島,每條入海的龍脈都像條巨龍,龍頭全部朝著陝西的方向:“是龍脈在朝拜人極璽!”他突然想起《青囊經》裡的記載,三才陣動則四海應,看來人極璽才是三璽的核心,“山魈殘魂要的不是單獨的璽印,是三璽合一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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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玉碟在光柱裡旋轉,屏幕上的地脈數據顯示四海龍脈正在加速向黃帝陵彙聚,每個數據節點都在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尋哥你看,八宅明鏡術上說人極璽屬土,能調和天地之氣。沒有它,定嶽璽和鎮海龍璽的力量會互相衝突。”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秦嶺的地脈在震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阻止龍脈彙聚,那股煞氣比玄陰水煞還凶!”
王胖子突然指著殿外的海麵,藍光中的四海龍脈圖上,條黑紅色的線正從黃岩島往黃帝陵爬,所過之處,藍線紛紛斷裂:“是山魈殘魂的煞氣!”他抓起護脈刀往殿外衝,刀身的光暈與璽印的光芒產生共鳴,在海麵上劈開道通路,“胖爺這就去給它來個斬草除根!”
陸尋趕緊拽住他,鎮海龍璽的藍光裡,黑紅線的儘頭突然浮現出青銅棺的虛影,棺蓋上的人影正往“人”字陣眼貼塊殘片,形狀與王胖子撿到的完全相同:“它在故意引我們去!”他突然轉動兩枚璽印,金藍色的光柱在空中組成個巨大的羅盤,羅盤的指針正往陝西的方向瘋狂跳動,“殘片是誘餌,三才陣的‘人’字陣眼是陷阱。”
林婉兒的聽石符突然發出刺耳的尖嘯,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青銅棺裡躺著的不是屍體,是團凝聚了千年的戾氣,那戾氣是曆代戰亂死難者的怨念,被山魈殘魂用秘法封在棺裡,就等三璽靠近時破棺而出:“是‘人劫煞’!”她突然按住太陽穴,山形紋滲出的血珠在空氣中凝成血盾,“血珠映出的畫麵裡,棺底刻著‘以血破煞’四個字,看來需要我們的精血才能鎮壓。”血盾突然裂開,映出黃帝陵的軒轅柏正在往下滲血,柏根纏著的青銅棺露出隻手,手上戴著枚刻著“人”字的戒指。
清虛道長突然往光柱裡扔了道黃符,符紙炸開的金光中浮出張地圖,圖上標注著前往黃帝陵的七條路線,每條路上都畫著個煞氣符號:“老道夜觀天象,發現北鬥第七星有紫氣,沿著紫微星的方位走,能避開大半煞氣。”他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個葫蘆,“這裡麵是茅山的‘聚陽丹’,共七顆,關鍵時刻能護住心脈,抵擋住人劫煞的侵蝕。”
陸尋將兩枚璽印並排放好,金藍色的光芒在殿內交織成個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的陰陽魚眼突然亮起,映出三枚璽印合璧的畫麵,畫麵裡的華夏版圖被層金光籠罩,所有斷裂的龍脈都重新連接,黃岩島的傷疤處開出朵蓮花:“是三璽合一的景象。”他突然握緊拳頭,“不管前麵有多少陷阱,我們都得去。龍脈劫不是鬨著玩的,一旦爆發,整個華夏的地脈都會紊亂。”
王胖子正把青銅殘片往龜甲裡塞,殘片突然嵌進去,龜甲裂開的紋路組成個“吉”字:“奶奶的!胖爺就說這玩意兒是好東西!”他抓起龜甲往背包裡扔,供桌下的螃蟹突然夾住他的褲腿,往殿外拖,“嘿!你個小玩意兒還挺著急?胖爺這就跟你走!”
蘇晴的玉碟突然發出道強光,將北鬥七星的方位投射在地上。光裡的紫微星格外明亮,延伸出的光帶正好與前往黃帝陵的第七條路線重合:“尋哥你看,這條路上的煞氣最弱,而且能路過法門寺,那裡的佛骨舍利能暫時壓製人劫煞。”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小字,“《地煞解》裡說法門寺的地宮藏著塊‘佛心石’,能淨化戾氣,我們可以順路取來。”
陸尋將鎮海龍璽和定嶽璽包進紅布,金光和藍光透過布料滲出來,在地上組成個“行”字:“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後出發。”他看了眼窗外漸漸散去的晨霧,“山魈殘魂在黃帝陵等著我們,我們也得讓它知道,三璽合一不是它能染指的。”
潮音寺的鐘聲再次響起,陸尋等人背著背包往碼頭走。王胖子手裡的螃蟹突然鑽進海裡,在水麵畫出條藍線,直指遠處的貨輪。貨輪的甲板上站著個穿著海魂衫的老頭,正往他們這邊揮手,老頭的船頭掛著塊木牌,上麵寫著“免費帶貨去連雲港”:“是老漁民!”林婉兒突然指著老頭的手腕,“他戴著的手串和龍宮信物的玉牌紋路相同!”
陸尋突然想起聽石符映出的畫麵,唐代水師的船錨上刻著同樣的紋路:“是守護龍脈的後人。”他抓起背包往貨輪上跳,鎮海龍璽在懷裡輕輕發燙,“看來四海龍脈早就知道我們要去黃帝陵,在暗中給我們鋪路。”
貨輪離港時,陸尋站在甲板上回望普陀山,潮音洞的方向正升起道彩虹,彩虹的儘頭與四海龍脈圖的藍線相連,像座通往天際的橋。他握緊懷裡的兩枚璽印,知道前路不會平坦,但隻要三璽在,龍脈就在,希望就在。
王胖子正和老漁民猜拳,輸了的往海裡扔塊雷紋石,石頭落水的地方突然冒起氣泡,氣泡裡浮出條銀光閃閃的魚,魚嘴裡叼著片青銅殘片,殘片上的“極”字正好補上之前的缺筆:“奶奶的!這破海還會送快遞?”他抓起殘片往鎮海龍璽上拚,兩枚殘片接觸的瞬間,突然化作道紅光,鑽進璽印的“海”字裡,“嘿!胖爺這就給你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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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的聽石符在海風裡輕輕顫動,符麵映出的地脈記憶裡,人極璽的青銅棺旁放著本日記,日記的最後頁畫著三枚璽印合璧的方法,需要在子時的北鬥星下,用守護者的精血塗抹印文:“是袁天罡的日記!”她突然往陸尋手裡塞了根針,“到了黃帝陵,我們得刺破指尖,把血滴在三枚璽印上。”
蘇晴捧著玉碟站在船舷邊,屏幕上的四海龍脈圖正隨著貨輪的移動更新。黃帝陵的紅點越來越亮,與定嶽璽、鎮海龍璽的氣脈形成三角之勢:“尋哥你看,還有三天就到子時了,正好趕上北鬥七星最亮的時候。”她突然指著屏幕邊緣的波動,“秦嶺的地脈裡有股很強的陽氣,好像是……軍隊的煞氣?”
陸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玉碟的藍光裡,支穿著古代鎧甲的軍隊正往黃帝陵的方向行軍,軍旗上的“漢”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是陰兵!”他突然想起《青囊經》裡的記載,大戰之地的煞氣會凝聚成陰兵,守護著重要的地脈,“看來山魈殘魂不僅驚動了龍脈,還驚動了這些古代的英靈。”
貨輪駛入東海時,鎮海龍璽突然從紅布裡鑽出來,懸浮在甲板上空。璽身的“海晏河清”四個字發出刺眼的藍光,照亮了整個海麵,藍光中,四海龍脈圖與內陸的山脈龍脈漸漸連接,形成個巨大的龍形,龍首在黃帝陵,龍尾在黃岩島,龍身貫穿整個華夏:“是華夏龍脈的全貌!”陸尋突然感覺璽印與自己的血脈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它在等我們去喚醒人極璽,完成最後的拚圖。”
王胖子突然指著遠處的海平麵,那裡的藍光中浮出個人影,正是山魈殘魂:“你們跑不掉的!黃帝陵見!”它的聲音裡帶著怨毒的詛咒,漸漸消失在海霧裡。
陸尋握緊手裡的龜甲,鎮海龍璽在頭頂發出柔和的藍光。他知道黃帝陵的青銅棺裡藏著什麼樣的凶險,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信心,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身邊有可以信賴的夥伴,有守護龍脈的後人,還有這兩枚承載著千年記憶的璽印:“全速前進!目標黃帝陵!”
貨輪的汽笛聲在海麵上回蕩,衝破層層海霧,朝著陝西的方向駛去。甲板上的藍光與天上的北鬥星遙相呼應,仿佛在譜寫一首守護龍脈的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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