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周鳳蘭一直在擔心孫永強的家人會不會報複許峰:“許峰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周老師你說這話乾啥,本來就跟你沒關係,要真說起來還是我牽連了你。那玩意兒惹不起冉秋葉,隻能攔住你來要挾我。
沒事,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就算他家裡人找上門,我也有法子解決。”
安慰好周鳳蘭放寬心,許峰把她送到院門口也沒耽擱直接就折返回家。
計劃好了今天晚上要煉製鹿茸虎骨丹,這是正事兒可不能耽擱。
…
同一時間,視角給到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這個時候工人基本上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要是換成以前,李懷德肯定會趁著這個時候去食堂騷擾劉嵐。
但現在是有心無力,比劉嵐還要漂亮的女人就站在旁邊兒可以隨意取用,李懷德也隻能乾瞪眼。
“那個鳳霞,我有個事兒跟你說一聲。”
剛才李懷德一直埋頭處理廠裡的大小事宜,直到現在才把該簽的文件給簽好。
尤鳳霞就在旁邊一直等著,時不時的看向手腕上的手表。算算時間廠裡的工人都已經下班了,這個點也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倆。
聽到廠長喊她的名字,尤鳳霞站起身湊了過去。故意抬頭挺胸,明顯是做好討好廠長的準備。
“不是我說你,在廠裡上班的時候穿衣服還是要注意點。
你瞅瞅你這裙子像啥樣,短不短長不長的,還包那麼緊。還有你上身穿的這件襯衫,雖然熱但也不能穿這麼薄的啊。
這要是有領導過來檢查,這不是純純給咱們廠裡添麻煩。
以後記住了,咋樸素咋穿咋寬鬆咋穿。還有你嘴巴上塗的那是啥玩意兒,回家就去給我把那玩意丟了。”
尤鳳霞穿著越是大膽,李懷德看在眼裡越是痛心,所以語氣能好才怪。
“啊?廠長…”
尤鳳霞都懷疑自己聽錯了,介紹人那明明說這李懷德是個色中惡鬼。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位廠長給她的感覺簡直是比正人君子還要正人君子。
明裡暗裡的占便宜都沒有不說,甚至眼神兒都不往她身上亂瞟。
難道這李懷德是真的變了性子,為了避免影響自己的仕途徹底把這些不好的的生活作風給戒掉?
“啊什麼啊,以後穿衣服樸素一點,明天過來我檢查。好了,沒啥事你就趕緊回去。”
說完李懷德不耐煩的朝著尢鳳霞擺了擺手,當真是不想多看她一眼。
從辦公室出來的尤鳳霞腦袋還是懵的,忍不住低頭瞅了一眼依舊看不到腳尖。
掐了一下腰肢還是那麼纖細,明顯身材韻味還處於巔峰。
想了半天還是想不明白原因,尤鳳霞無奈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換回原來的衣服。
身上穿著這麼薄的襯衫還有這麼緊的a字裙,她也就隻敢在廠長辦公室裡穿一下,哪敢一路穿回家。
把尤鳳霞攆走,李懷德起身把辦公室的門給反鎖上。然後把藏在櫃子最下麵的藥拿出來,脫了褲子小心翼翼的給傷口上敷藥。
說起來李懷德也算是夠慘的,命根子連根被老鼠拔掉,能保住命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樣的傷口也沒那麼容易愈合,李懷德也就隻能偷偷摸摸的給自己上藥。
等了一二十分鐘藥效過去了,李懷德這才敢騎著自行車回家。騎自行車的時候多多少少可能會有撕扯傷口的風險,但沒辦法,他這個廠長還沒有夠到配專車的待遇。
回去的路上基本上走的都是大路,如果想要抄近路的話,必須要經過一條小巷子。
自從身上帶著傷之後,李懷德每次回家都抄近路,儘量減少撕扯傷口的可能。
他也沒想過路上會有人堵他,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大廠的廠長。
可偏偏今天,就敢有人收拾他。
就在李懷德騎自行車轉進小巷子拐角的時候,瞬間一個麻繩袋子把他上半身給套了起來。
有心算無心,李懷德根本都來不及看清是誰給了他的袋子就失去了視野。
“呯!”
套麻布袋子那人緊緊的抓住下擺避免脫落,站在旁邊的趙強則是一腳把騎在自行車上的李懷德踹翻倒地。
“你們想乾啥,老子是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李懷德…”
李懷德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趙強一腳踹到嘴巴上。有沒有把李懷德的牙踹掉不知道,這一腳下去直接把他一嘴圈踢流血。
緊接著趙強跟哥幾個圍成一圈,對躺在地上套著麻袋的李懷德拳打腳踢。一點力沒收,愣是把李懷德揍的連連慘叫。
“楊為民,有本事你今天把老子打死!弄不死老子,老子弄死你一家老小!”
李懷德被揍的齜牙咧嘴,下意識的認為套他麻袋的人是楊衛民找過來的。
畢竟這段時間他也沒跟什麼人結仇,能這麼對他的,也就隻有前段時間被他弄下台的楊廠長。
李懷德不說這話還好,說完趙強他們幾個下的手更重。既然懷疑是彆人,那就有多慘就打多慘,反正最後也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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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折磨了李懷德十來分鐘,李懷德由剛開始的嘴硬慢慢的變成了求饒。到了最後已經有氣進沒氣出,抹布袋子都已經沾上了不少血。
趙強趕緊舉手示意大家停手,給這畜生一個教訓倒是可以,但是搞出人命的話就不好收場了。
臨走的時候,趙強狠狠的朝著李懷德的褲襠來了一腳。這一下直接給李懷德疼得清醒過來,整個身子瞬間弓成一隻蝦,眨眼的功夫褲子就被鮮血給染紅。
見狀趙強帶著哥幾個趕緊跑,該說不說,這孫子下手是真的狠啊!
意識到打他的人跑了,李懷德掙紮著把套在他身上的麻布袋子摘掉。低頭瞅了一眼自己的褲子,疼得他差點再次暈過去。
傷口還在持續性的流血,李懷德艱難的扭頭四周瞅了一眼也沒看到人。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可能真的會丟了小命,李懷德掙紮的往大路上爬去。
他才當上廠長還沒幾天他不能死,還要留著這條小命報仇!基於這樣的信念,李懷德最終獲救,被醫護人員用最短的時間拉到醫院。
巧的是,救他的人正是軋鋼廠的工人。
一直搶救到天黑,因為流血過多,李懷德還沒有在急救室裡麵醒過來。
朱秀敏還在家裡等他,一直等到天黑也沒見到人。知道他男人沒能力在外麵亂搞男女關係,朱秀敏也就沒想太多,吃完飯正準備躺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