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家的大小子?柳伯?他怎麼跑銀都開礦去了?傷得重嗎?”
“很重,剛進手術室。”肖承功回答,語氣變得嚴肅,“爸,這邊資源爭搶的問題很突出,尤其是礦藏。矛盾很深,動不動就械鬥,下手沒輕沒重。
何柳伯這個,不是個例。我感覺,這是個火藥桶,遲早要出大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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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鎮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靜:“嗯,知道了。你處理得對,人命第一。
後麵該調查調查,該處理處理,依法辦事,該強硬的時候彆手軟。
地方上的事,有時候就得快刀斬亂麻,把規矩立起來。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你那邊工作還順利吧?紮根西北的想法,我考慮過了。有難處,但做好了,是大功德。路要一步步走穩。”
“我知道,爸。這邊基礎差,但潛力大,我會穩紮穩打的。”肖承功應道。
“好。”肖鎮的聲音裡透出讚許,“還有件事,你二姐夫濰州,在長安金融口坐辦公室,太安逸了。
我跟他爸他爺爺商量了,打算讓他動一動,去天山省下麵掛個實職,從基層乾起。
西邊,需要真正能沉下去做事的人。你抽空也跟他聊聊,你們離得近,有些情況你了解。”
“去天山?”肖承功有些意外,隨即明白了父親的深意,“行,我找機會跟二姐夫說說。那邊環境比銀都還艱苦些,但確實是大有可為的地方。”
掛了電話,肖承功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手術室門楣上那盞“手術中”的紅燈刺目地亮著。
承功又不抽煙,掏吧掏吧把手機掏了出來,承功扶了扶額頭,慌張太慌張了,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還是撥通了報警電話,他沒遇上還好說,遇上了就得這麼處理,不管是不是何柳伯的錯,承功心裡隻求一個心安罷了,何況他是黨員!
老鄰居何柳伯的慘狀、礦上激烈的矛盾、父親對二姐夫的安排……各種思緒在他腦海中翻騰。
他望向走廊窗外,高原的暮色正緩緩降臨,天空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寂寥的藏青色。
與此同時,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跨院肖家書房。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掩著,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肖鎮獨自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隻開了一盞綠罩子的台燈。
柔和的光暈籠罩著桌麵,照亮了他手中一份新送來的國際電訊稿複印件。
上麵的標題和內容,透露出遠方大國日益加劇的混亂與動蕩的征兆。
肖鎮的目光銳利如鷹,緩緩掃過那些冰冷的鉛字。
良久,他才放下文件,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陷入沉思。
台燈的光芒勾勒出他半邊臉深刻的輪廓,顯得異常冷靜。
他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呷了一口早已涼透的茶水,目光投向書桌一角擺放的地球儀。
他的手指緩緩拂過地球儀冰涼的表麵,最終停在了一片廣袤的、即將迎來劇變的凍土之上。
“風暴……要來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響起,帶著一種洞悉世事變遷的了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拿起鋼筆,在一張便箋紙上寫下幾個關鍵詞:歐羅巴銀行、技術轉移、張江園區、人才名單。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如同命運齒輪悄然轉動的序曲。
窗外,九十年代的風,正帶著變革的氣息,呼嘯著掠過古老而充滿生機的京城。
頓了頓,肖鎮看了看時間,肖鎮還是走出跨院去往隔壁四合院中院把何家老大何柳伯受傷的事,通報給了何家人。
柳樹偵又是的掉眼淚,不過今晚趕去銀都是來不及了,明天一早坐飛機去銀都自治區人民醫院。
目前還有個事,何雨柱這馬大哈還沒注意,得派個人去何柳伯的礦上去穩住陣腳,還得去報案。
這個案子還好跟肖家小八肖承功有關,沒有人敢搞小動作,要是何雨柱和何柳季去處理,有可能會直接給塞救助站什麼的。
肖鎮也沒有多談,也沒多說那句有事給他打電話什麼的,大家就是普通鄰居,交情言淺的,關係還沒到那份上。
再一個肖鎮和肖征可是軍方的人,過去關心地方係統事,容易被人詬病,還有承功知道怎麼把這事處理公平。
肖鎮回到跨院給媳婦李小雲簡單說了隔壁何柳伯跟人爭礦重傷的事,讓她最近讓自己忙起來點,柳樹偵為了自己大兒子絕對會找“好說話”的李小雲。
柳樹偵可能真的是更年期到了,反正不像年輕的時候那麼聰明了,很多時候體現出了很短視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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