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冰冷的電子播報音,薑雲暖頓時一陣傻眼,該死,她怎麼忘記這棟彆墅所有房門都是需要瞳孔識彆了?
他們四人的房門沒有設置她,所以,她打不開,隻能被帶著進入。
這可怎麼搞?
想要做個簡單任務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垂頭喪氣的回到沙發上坐下,腦海中全部都是任務進度,整個人非常不開心。
半個小時後。
門口傳來一陣淩亂卻有力的腳步聲,她掀起眼皮看去,就見進來的三人臉上添了不同程度的新傷。
帥的各有千秋的三張俊臉此刻鼻青臉腫,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罪過啊!
薑雲暖摸了摸鼻子,心中浮現起幾分歉意。
“哼!”
察覺到她的視線,司邪厭惡的冷哼一聲,徑直朝著房門走去。
砰!!!
一聲巨響後,房門被用力甩上。
薑雲暖:“……”
這小子火氣可真大!!!
不過,他沒有來找麻煩,也不知道是他們有了什麼約定,還是沒有打贏扶淵。
她摸了摸鼻子,收回視線看向另外兩個男人,當看到冥夜時,腦海中靈光一閃,起身朝著他走去,滿臉關切的看著他。
“哎呀,你受傷了,走走走,我們去你房間,我幫你上藥。”
扶淵:“……”
忘記先前是誰挺身而出護著她的嗎?
難道就沒看見,他也受傷了?
不對,他才不需要這個女人的關心,況且,這就是個隻會惹麻煩的惹事精,會有這麼好心?
依他看,多半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幸好沒有盯上他,扶淵若有深意的笑了一聲,抬腿朝著自己的房門走去。
“說吧,你還有什麼目的?”
扶淵能夠看穿的事情,冥夜又怎麼可能看不明白?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眼神卻冰冷又厭惡。
有些人,就跟蒼蠅一樣,令人討厭的要死,卻還怎麼都甩不開躲不掉。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能有什麼目的啊?不過就是想到你也是因為我才受的傷,心裡非常過意不去,才想幫你上藥聊表關心而已,如果你不需要的話那就算了,回房休息去吧。”
這男人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明顯已經開始懷疑她了,薑雲暖不敢執著下去,唯恐暴露出太強的目的性。
因此,她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主動結束話題,想要以退為進打消他的戒備,然後再看情況行事。
虛偽!!!
冥夜心中嗤之以鼻,對她那些話半個字都不信,這女人故意挑起事端、逼迫他去善後,品性簡直惡劣之極,怎麼可能會覺得過意不去?
那不過就是她為了掩蓋真實目的裝模作樣罷了。
至於目的是什麼,他懶得去猜!
收回視線,冥夜冷漠的朝著房間走去,哢嚓一聲,房門打開,他抬腿進去,順手去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