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讓她進去,她就要踹門,這是什麼人啊?
況且,他不扇她兩巴掌都已經在極力忍耐了,還怎麼可能幫她做事?
這個該死的女人,真是搞不清形勢!!!
“嗬,我這兩天對你太好了是不是?讓你分不清大小王,成天這麼跟我作對?”
薑雲暖心中非常不平衡。
以前原主對他們幾個,那可叫一個凶殘過分,想打就打、想罵想罵,他們辛苦出任務賺來的修煉資源,也是說搶就搶。
再看看她,最壞也不過就是言語擠兌幾句而已,可他倒好,不是想殺死她,就是蹬鼻子上臉,真是欠收拾。
“咳,彆吵了,我來敲門!”
眼看二人之間氣氛又變得緊張,扶淵生怕他們互掐起來,局勢發展到不可控製,連忙出聲安撫一句,走到薑雲暖身側,伸手去拍門。
“冥夜,開門!”
房間內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扶淵皺眉,隻覺得頭痛不已,這幾個家夥,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眼看還有三個月就能自由,他們就不能忍忍嗎?
為什麼非要惹這個女人?
他咳了一聲,心累的拍門,“你如果不開門,我可就要踹了,你知道的,這門攔不住我。”
話音剛落,房門忽然被拉開,冥夜出現在門口,眼神陰冷黑暗的看著她,他的尾巴不見了,重新變回那雙修長好看、結實有力的大長腿。
“你到底想做什麼?”
薑雲暖抬著下巴,傲嬌道,“什麼都不想做,但我就是要進去,這個家的戶主是我,我想去哪裡都可以,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他主動開門,那就意味著讓步,她一定要抓住機會趁熱打鐵完成任務。
冥夜:“……”
越是這樣,他越肯定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要進就讓進,彆攔著,還是說,你房間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扶淵眸光探究又懷疑。
契仆是不可以對契主有任何秘密的,所有私人領域也必須無條件對契主開放,如果這家夥真藏了秘密,且還防契主跟防賊一樣,一旦傳出去,他們幾個還不得被外人唾棄死?
“沒有!!!”
冥夜聲音沉沉的回了一句,側身讓開路。
見狀,薑雲暖冷哼一聲,揚著下巴走進去,就像一隻鬥勝的花孔雀,簡直驕傲極了。
“你早這樣,也不用折騰這一圈了。”
“……”
冥夜抿著唇,冷眼看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沒有放過任何一個位置,也沒有重複踩過同一個點。
地麵全部走完後,她又上了陽台,接著,是他的……床。
看著在床鋪上踩來踩去的女人,他眸中浮現起深深的嫌棄和厭惡,如果沒記錯,這個女人今天一整天都光著腳。
她竟然用那雙到處踩過的臟腳,去踩他的床!!!!
就在他忍無可忍之時,那個該死的女人終於從床上下去,嘴裡似乎還嘀咕了一句‘怎麼還沒完成’什麼的。
接著,又看到她走進浴室。
生怕冥夜暴走,扶淵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安撫。
“再忍忍,稍後我幫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