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多謝出手相助。”
月白藍如水銀瀉地的長發,氣質如月般清冷的女子站在地麵,身後是數個魔陰身士卒的屍體。
三柄飛劍被彥卿收回,他看著對方的背影,微微一笑,“不用客氣,大姐姐,我是雲騎,這是我份內之事,所以你能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星港封閉裡,你還會孤身一人在這裡麼。”
“我跟隨一艘商船來此,尋找昔年舊友,未曾想今日的羅浮竟這般凶險。”
“我怎麼感覺彥卿小弟不出手,你一個人也能解決?”
另一個飛揚的聲音響起,沈飛霄抱著肩膀,身著破曉局軍裝。
這個女人,總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她身上的魂力波動晦澀難見,幾近於無。
“在下不過一介旅客而已。”
銀發女人轉過身,幾人看到她雙眼蒙著黑色眼罩,中間有銀月圖案,“我叫鏡流。”
彥卿頓時點頭,“好,鏡流姐姐,我叫彥卿,此處危險,我先帶你去碼頭,護送你到雲騎駐地。”
“所以我們要乾嘛?我們不是要追那個逃獄的黑發男麼?”
雲璃好奇的問道,“怎麼又先護送這個大姐姐去雲騎駐地了。”
“可以我們兩個去追。”
有一紅發慵懶的高挑身影提著酒葫蘆,另一隻手摸了摸雲璃的頭,“先跟我走吧,我們兵分兩路。”
“倒也不是不行。”
雲璃點點頭,看向彥卿,“那我們就比比誰先抓住那個黑發男!”
“啊哈哈。”
彥卿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嗯。”
高挑的紅發身影領著雲璃向港口另一個方向追了過去,一柄柄魂力凝聚如同實體的飛劍飆射而出,滌蕩豐饒孽物,多次絞碎,逐漸遠去。
鏡流略帶訝異,
“飛劍如長河,劍勢渾然天成,那個女孩天賦很強啊。”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強了麼.......”
“你看得見?”彥卿有些好奇,伸手在鏡流的黑色眼罩上揮了揮。
“我能聽到飛劍破空的聲音,就比如你的天賦也很不錯一樣,能一息間控製足足七柄飛劍同時禦敵,你這般實力,在雲騎中也應該是屈指可數了。”
鏡流評價很高。
“啊哈哈,過獎過獎。”彥卿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然而鏡流話鋒一轉,“不過比那位女孩相比差了許多,而且一味強攻,不知藏鋒,收尾時略顯淩亂。”
“如果比作音樂,比作曲子,你的收尾雜音太多了。”
“.......”彥卿尷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旁邊的沈飛霄。
飛霄雙臂懷抱聳了聳肩,右眼閉上,左眼東張西望,兩隻毛茸茸的尖端靛青的白色狐耳自動扣在腦袋上。
一副我什麼也沒聽見的樣子。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彥卿訕訕一笑,
“將軍也說過類似的話,說我的劍洋洋得意,鋒芒過盛,想要奪得『劍首』之名,還欠幾分成熟。”
“星寒老師也說我的劍曲有些雜亂,看來琴曲和劍術還真有相同之處.......”
“劍首?”鏡流語氣中帶著追憶,“我記得,那是雲騎軍中劍術登峰造極之人的頭銜,有那個小姑娘在........你大概率沒機會。”
彥卿被鏡流直接的話語打擊的有點胸口疼,他擺了擺手,“浮笙姐不是雲騎啦!”
“而且打從飲月之亂後,到現在七百餘年,羅浮的劍首一直空著,等羅浮巡獵的雲騎大部隊回來,演武儀典再開,我對這個頭銜勢在必得!”
他會用實力證明,自己的劍術不輸於人。
浮笙姐聽說體質特殊,本來是來支援的,結果在星艦上夢中悟道,臨陣突破到白金級,大夢一場,連睡數天,等醒來之後樹洛爾都完事了。
聽說命魂是什麼三千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