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火攻與戰鬥中嚴重燒傷或受傷的戰馬,則被無奈遺棄在原地,它們的命運,隻能交由上天決定。
淩川給部隊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在天亮之前,追上陳謂行的隊伍。
雖然擊潰了兀烈的追兵,但這廣袤的關外草原,胡羯的駐軍遠不止金雀穀一處,其他方向的敵軍雖距離較遠,但聞訊趕來的風險絲毫未減。
行軍途中,淩川嚴令全軍不得解甲。
身著沉重甲胄趕路無疑會極大消耗士兵的體力,但萬幸的是,此次繳獲了大量戰馬,足以讓將士們輪換乘騎,最大限度地保存體力。
直到這一刻,許多人才深切體會到平日訓練中‘擐甲十裡趨’這個看似殘酷而雞肋的訓練項目背後,是何等的未雨綢繆,意義重大。
除了衛斂麾下那三百雲嵐老兵外,其餘雲州軍士卒大多是首次跟隨淩川親身經曆如此大規模的血戰。
以往關於淩川的種種傳奇戰績,他們隻是聽聞,而今日,他們不僅是見證者,更是參與者。
此戰之後,淩川在那份傳奇色彩之外,更以一種實實在在、令人信服的領兵之力,贏得了所有將士發自內心的欽佩與敬仰。
一夜急行軍,中途僅作了短暫休整喂馬飲水,隊伍終於在東方天際泛起魚肚白時,成功追上了陳謂行那龐大而緩慢移動的馬群隊伍。
見到淩川率軍趕來,陳謂行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回肚子裡,連忙迎了上去。
“將軍,大家沒事吧?”
淩川微微搖頭,說道:“遇到了些麻煩,不過都解決了!”
而當聽聞淩川竟以微小代價,將金雀穀五千精銳殺得片甲不留、僅千餘殘兵狼狽逃竄時,他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看向淩川的目光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敬畏。
“現在距離雲州邊關還有多遠?”淩川顧不上休息,直接問道。
“還有八十多裡!”陳謂行立刻回答。他的斥候營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偵查活動,對周邊地形和距離了如指掌。
但他隨即麵色凝重地補充道:“將軍,情況很不樂觀!現在無論是人,還是馬,都已經接近極限了,這最後的八十裡,恐怕才是真正最難熬的鬼門關。”
淩川麵色沉峻地點了點頭。陳謂行所說的,他何嘗不知?然而,他們已無路可退,彆無選擇。
就在此時,幾名派往西麵的斥候如疾風般飛馳而來,人人臉色惶急。
陳謂行見狀,心頭猛地一緊,急聲問道:“發生何事?”
“將軍!校尉大人!西麵……西麵三十裡外,發現大量胡羯騎兵!正全速向我方撲來!”為首的斥候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難以掩飾的驚慌。
“有多少人?”陳謂行急忙追問,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黑壓壓一大片,根本望不到頭!粗略估計,絕對超過一萬騎!”斥候的回答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淩川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西麵而來的上萬騎兵,其身份必然是駐守陵州老龍口之外的胡羯主力軍團。
其主將,正是拓跋桀麾下與兀烈齊名的另一員悍將——博爾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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