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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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徹底粉碎了梅川內依子最後一絲理智。
她怒斥一聲,所有的偽裝和隱忍在這一刻崩塌!
“鏘——!”
寒光乍現!
那柄淬煉過的忍刀瞬間出鞘,帶著梅川內依子所有的憤怒,化作一道淩厲的閃電,直刺寧紅夜的心口!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已是搏命之勢!
她不能再聽下去了!
葉修的算計如此之深,連她可能的反應都預料到了!
再不動手,就真的隻能淪為板上魚肉,任人宰割!
望著這一幕。
寧紅夜眼中寒光一閃,卻不見絲毫慌亂。
她手腕一抖,一條赤色長鞭如同蟄伏的毒蛇驟然蘇醒,自袖中激射而出!
鞭身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後發先至,並非格擋,而是靈巧地一卷,精準無比地纏向了梅川內依子持刀的手腕!
梅川內依子隻覺手腕一緊,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傳來,前刺的勢頭瞬間受阻,刀尖在距離寧紅夜心口僅半尺之遙凝滯!
她心中大駭,另一隻手並指如刀,直切寧紅夜脖頸,試圖逼其鬆鞭。
然而寧紅夜身形如鬼魅般微側,輕易避過手刀,同時持鞭的手猛地向後一拽!
梅川內依子下盤不穩,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
寧紅夜趁勢欺近,空著的左手快如閃電,連點她胸前幾處大穴!
“呃!”
梅川內依子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力氣如同被抽空,手中的忍刀“哐當”落地,身體軟軟地就要倒下。
寧紅夜手臂一伸,攬住她的腰肢,沒讓她摔在地上,但動作毫無溫柔可言,直接半拖半抱地將她押回了剛剛走出的房間,反手將房門關上。
“放開我!八嘎!你有本事殺了我!”
梅川內依子癱坐在地,穴道受製讓她無法聚力,但口中的怒罵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寧紅夜燒穿。
她劇烈地掙紮著,試圖衝開穴道,卻隻是徒勞,反而因為用力而氣息紊亂,臉色漲紅。
寧紅夜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殺你?少主說了,他會過來親自審問你。”
“審問我?他憑什麼審問我!”
“葉修!你這個卑鄙小人!混蛋!”
梅川內依子聽到葉修要來,情緒更加激動,掙紮得愈發激烈,身體在地板上扭動,試圖撞向旁邊的桌椅,卻被寧紅夜用腳尖輕易製住,動彈不得。
屈辱!
憤怒!
還有恐懼!
讓她幾乎瘋狂。
時間在梅川內依子無用的掙紮和怒罵中一點點流逝。
約莫半個時辰後,房門被輕輕推開。
葉修緩步走了進來。
他已換了一身寬鬆的常服,目光掃過被製住穴道,癱坐在地梅川內依子,臉上沒有任何意外,隻是淡淡地開口,問了一句:“反省了嗎?”
梅川內依子猛地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如同被困的野獸般瘋狂嘶吼。
“反省?我反省什麼?!”
“葉修!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想違反我們之間的賭約嗎?!”
葉修緩緩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隨之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不想違反賭約,賭約依舊有效,但是……”
他目光驟然銳利,如同冰錐刺向梅川內依子,“你剛剛換上夜行衣,拿著忍刀,試圖離開醉仙樓,是想去哪裡‘散步’?嗯?”
梅川內依子眼神閃爍,強辯道:“我……我隻是心中憋悶,想去外麵透透氣而已!這也不行嗎?”
“透氣?”
葉修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嘲弄。
“梅川內依子,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嘴硬?”
“你不是去透氣,你是想去應天,想去揭發我,想去告訴坤帝或者任何一個能聽你說話的人,劫獄的‘龜田太君’是我葉修,藏匿欽犯的也是我葉修。”
“因為你覺得,繪梨衣已經徹底倒向我,局勢即將失控,你必須兵行險著,試圖攪亂局麵,為自己,也為梅川家,爭取一絲渺茫的生機。”
“我說得對嗎?”
梅川內依子臉色瞬間僵硬,嘴唇翕動,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她萬萬沒想到……
葉修居然連這些東西,都能夠猜出來???
他,還是人嗎?
看著梅川內依子啞口無言的樣子,葉修身體微微前傾,繼續開口。
“但你忘記了一件事,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我,葉修,乃是大坤的八皇子,身上流著皇室的血脈。”
“而你,梅川內依子,是倭國人,是此前刺殺朝廷重臣王德發的主要嫌疑人之一,是被全國通緝的欽犯!”
“你覺得,大坤的皇室、朝廷,是會相信我一個根正苗紅的皇子,還是相信你這樣一個身份敏感、本身就被冠以謀殺罪名、且與我朝有世仇的倭國女子的一麵之詞?”
“你就算僥幸摸到皇宮門口,敲響了登聞鼓,將所謂真相喊出來。”
葉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最終的結果,也隻會是你被當成瘋婦,或者彆有用心的奸細,當場格殺,或者投入更深的黑牢……而我的名聲,甚至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害,你信嗎?”
梅川內依子的臉色由僵硬的青白逐漸轉為慘白,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葉修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錘子,一下下敲碎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之前被憤怒和恐懼衝昏了頭腦,隻想著破局,卻完全忽略了這最根本的現實……
身份和信任的天平,從一開始就是徹底傾斜的。
“我……我沒有……”
她徒勞地否認,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眼神也跟著慌亂地遊移,“你到底……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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