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照片上女屍頭皮上的血跡,我眉頭皺成一個疙瘩,這就沒法解釋了,隻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女屍,是活著的時候,頭發被人弄下來的。
老何當時告訴我,人已經死了,所以被送進的殯儀館。
我回頭問老何:“老何,你確定,送進來的這具女屍,是女屍?”
老何被我問的有些發蒙:“不是女屍,還能是男屍嗎,哥?”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跟老何詳細地問明白了當時送進來時候的情況。
“已經死透了,哥,入殮師現在應該臉都給她畫好了。當時送進來的時候,直接推進停屍房裡的冷凍室,不可能存在人活著的情況。”
那麼,有沒有可能,這人詐屍,不對,不能這樣說,應該說,並沒有真死,而是假死。
假死就是人在顯示生命特征已經消失以後,卻因為當時的某種原因,導致在停屍間裡麵突然“複活”。
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不然怎麼解釋一些人都快火化的時候,突然活過來,把所有人都嚇得不輕呢。
“哥,你是懷疑,那具被送進來的女屍,其實沒有死,隻是假死,那麼她的頭發哪去了呢。”
老何想不通,其實這一點我也想不通,人要是活著,即便是單位有那些發死人財的人存在,他也不敢在活人身上造次吧。
現在人的確死透了,沒有證據證明什麼,我隻是在方雨婷背後看到一個鬼影,也不能證明就是這具女屍搞的鬼。
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一切,都和白蓮脫不開關係,她,一定是在做什麼事情。
第二天,我剛醒就給方雨婷發微信,問她現在好點兒了沒有。
老嶽告訴我,說鬼過了一遍她的身子,她肯定會迷糊一陣子,也不知道經過這麼幾個小時,她緩過勁兒來沒有。
如果她緩過來了,那我就帶她去把頭發拆了,總是頂著一頭死人頭發,多不吉利啊。
還有,她頭上突然出現的頭繩,來的蹊蹺,我得問問她和白蓮有沒有直接關係。
方雨婷沒有給我回消息,我左等右等,等了好久,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我急了,方雨婷是不是出事兒了?於是,我叫醒還在懶床的老何:“老何,醒醒!”
老何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聲音透露著困倦:“哥,該上班了嗎?是我睡過頭了嗎?”
我問老何:“老何,你有沒有和方雨婷同寢室的同事的電話,或者微信?”
老何揉揉眼睛,打開手機,他是白班的,所以有和方雨婷同寢室的人的聯係方式不難。
方雨婷一個宿舍好幾個女生,隻有她一個人是白班的,聯係不上她,隻能找她舍友了。
老何給我發過來一個電話,說這個電話是入殮師姐姐的電話。
這姐姐我挺熟,我直接給她打電話,她已經醒了,此時正在收拾東西。
“姐,我夜班的小高,你和方雨婷一個寢室的不?”
我禮貌地問著,電話那頭傳來入殮師姐姐清脆的聲音:“啊,小高啊,是的是的,婷婷和我一個宿舍,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