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六組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凝重。剛剛接到消息,一起看似簡單的盜竊案,背後似乎隱藏著巨大的謎團。組長王濤皺著眉頭,將手裡的資料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這案子可沒那麼簡單,咱們不能被表象給騙了。”
組員們圍攏過來,仔細查看資料。這時,警員小李突然說:“組長,我覺得案發現場附近那個奇怪的腳印很可疑,會不會和案件有關?”王濤眼睛一亮,“馬上安排人去調查這個腳印的主人。”
然而,就在調查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警局裡卻突然傳出了一些奇怪的謠言。有人說這起盜竊案是被鬼魂作祟,嚇得一些新警員人心惶惶。王濤嚴厲地製止了這種謠言的傳播,“大家都是警察,要相信科學,彆被這些無稽之談影響了辦案。”他決定加快調查進度,揭開這場“鬨劇”背後的真相。
調查腳印主人的工作遇到了阻礙,腳印似乎是被刻意處理過,很難提取到完整清晰的信息。與此同時,又有新的詭異情況發生。盜竊案的報案人突然稱自己家中又出現了一些莫名消失又出現的物品,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一切。
王濤一邊安撫報案人的情緒,一邊讓組員們再次對現場進行細致勘查。就在大家毫無頭緒時,一名老警員提出會不會是有人利用一些特殊的心理暗示和機關來製造這些詭異現象,以此乾擾警方調查。
王濤覺得這個思路很有道理,於是安排人手調查報案人身邊的人際關係。很快,他們發現報案人的一個商業競爭對手有重大嫌疑。此人精通一些心理學和機關設計,很有可能是他為了達到某種目的,策劃了這場看似詭異的盜竊案鬨劇。王濤立刻下令對嫌疑人展開抓捕,真相似乎即將浮出水麵。
就在抓捕行動即將展開時,嫌疑人卻突然失蹤了。王濤心急如焚,他知道嫌疑人一旦逃脫,這案子又會陷入僵局。此時,警局又收到消息,報案人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上寫著“停止調查,否則有你好看”。這讓案件更加撲朔迷離。王濤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繼續尋找嫌疑人的下落,另一路保護報案人並對匿名信進行技術分析。經過一番仔細的比對和偵查,技術人員發現匿名信上的字跡與嫌疑人的一個神秘助手的字跡相似。王濤當機立斷,下令對助手進行追蹤。在一個廢棄工廠裡,警方終於找到了嫌疑人及其助手。原來,嫌疑人因商業競爭失利,妄圖用這場靈異鬨劇搞垮報案人。最終,嫌疑人被成功抓捕,這場看似詭異的盜竊案鬨劇也在重案六組的努力下真相大白。
本以為案件就此結束,可就在嫌疑人被押回警局審訊時,意外再次發生。嫌疑人突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還沒來得及送醫就斷了氣。這一突發狀況讓重案六組再次陷入緊張。王濤意識到,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
他們重新梳理案件,發現嫌疑人的助手在被抓捕後一直表現得極為鎮定,仿佛早有預料。經過深入審訊,助手終於交代,他隻是個棋子,背後還有一個神秘組織在操控一切。這個組織擅長利用各種手段製造靈異假象,以此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濤深知,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他帶領重案六組,順著助手提供的線索,開始了對神秘組織的調查,一場更為驚險刺激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王濤和組員們順著助手提供的線索,來到了一座廢棄的醫院。剛踏入醫院,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夾雜著腐臭味撲麵而來,陰森的氛圍讓組員們不禁打了個寒顫。突然,燈光閃爍起來,緊接著,一陣詭異的笑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王濤握緊手中的槍,示意大家小心。他們在醫院裡搜索著,發現了一間滿是奇怪儀器的房間。就在這時,門突然自動關上,牆上浮現出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發出尖銳的叫聲。組員們雖心中害怕,但都強忍著恐懼。王濤冷靜地分析著,認為這又是神秘組織製造的假象。他們仔細尋找出口,終於在儀器後麵發現了一個暗門。打開暗門,裡麵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擺滿了各種資料和文件。王濤意識到,這裡可能藏著神秘組織的核心秘密,一場與神秘組織的終極對決即將在此展開。
王濤和組員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地下室,剛走沒幾步,地麵突然開始震動,一道道尖刺從地麵升起,差點就傷到了隊員。王濤大喊:“小心!注意腳下!”大家紛紛躲避,艱難地在尖刺間穿梭。
好不容易穿過危險區域,前方又出現了一群黑影,它們行動迅速,朝著隊員們撲來。王濤果斷開槍,可子彈似乎對黑影沒什麼作用。就在大家陷入困境時,一名隊員發現黑影似乎害怕強光,於是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強光手電筒,黑影被強光逼退。
他們繼續深入,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麵顯示著神秘組織的各種犯罪計劃。原來,他們妄圖通過製造靈異事件引發社會恐慌,從而達到控製某些重要資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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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神秘組織的頭目現身了,他囂張地大笑:“你們以為能阻止我嗎?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王濤冷笑一聲:“彆做夢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一場激烈的對決就此展開……
王濤和組員們與神秘組織頭目及其手下展開了激烈戰鬥。頭目身手不凡,王濤一時間難以近身。但組員們也不甘示弱,與小嘍囉們打得難解難分。就在王濤逐漸占據上風時,頭目突然按下一個按鈕,地下室開始劇烈搖晃,牆壁上的火焰噴射而出。王濤大喊:“快找出口,這裡要塌了!”大家一邊躲避火焰,一邊尋找出路。此時,王濤發現頭目想趁機逃跑,他不顧危險追了上去。在一番殊死搏鬥後,王濤終於將頭目製服。與此同時,組員們也找到了出口。就在他們即將離開地下室時,地下室頂部開始坍塌。他們拚儘全力衝了出去,剛逃出不久,地下室就完全塌陷。重案六組成功搗毀了神秘組織的老巢,阻止了他們的邪惡計劃,這座廢棄醫院又恢複了死寂,但他們知道,維護社會安寧的使命還將繼續。
回到警局,王濤以為這次的危機徹底解除了。然而,沒過幾天,警局收到了一段匿名視頻。視頻裡,一個蒙著麵的人冷冷地說:“你們以為搗毀了一個據點就贏了嗎?這隻是開始,更大的報複即將降臨。”王濤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神秘組織還有後手。
重案六組再次進入高度戒備狀態。他們開始排查近期可能受到威脅的目標,加強對社會各方麵的監控。與此同時,他們繼續深挖神秘組織的其他線索。
不久後,城市裡接連發生幾起看似普通卻又透著詭異的事件。一家銀行突然出現大量現金莫名失蹤,現場卻沒有任何入侵的痕跡;一家知名企業的機密文件不翼而飛,監控裡隻有一團黑影閃過。王濤明白,這是神秘組織的新一輪挑釁,重案六組又要麵臨一場嚴峻的考驗。
王濤召集組員緊急開會,大家圍繞這幾起新案件展開討論。有人提出,這些案件的手法和之前神秘組織製造的靈異假象有相似之處,但更加隱蔽和高級。王濤決定兵分多路,一組調查銀行現金失蹤案,一組調查企業機密文件失竊案,自己則帶領幾人對神秘組織可能的藏身之處進行排查。
調查銀行案件的小組發現,現金失蹤的那個時間段,銀行的電子係統出現了短暫的異常波動,懷疑是神秘組織利用黑客技術作案。而調查企業案件的小組在監控中提取到黑影的一些特征,發現它似乎和某種高科技隱形裝置有關。
王濤這組在排查時,在城市邊緣的一個廢棄工廠附近發現了可疑跡象。他們悄悄靠近,發現這裡很可能就是神秘組織的新據點。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神秘組織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發動了攻擊。無數的陷阱和機關向他們襲來,一場新的驚險對決在廢棄工廠裡展開,重案六組能否再次戰勝神秘組織,解開謎團,仍是未知。
王濤和隊員們迅速分散躲避,工廠內火光四濺、機關轟鳴。王濤一邊躲避,一邊冷靜觀察著機關的規律。他發現,這些機關似乎是由某種信號控製的,隻要能找到信號源,就能破解。
就在這時,一名隊員被一個飛鏢擊中,王濤趕緊衝過去將他扶起。突然,他發現旁邊的一個廢棄機器上閃爍著微弱的光,似乎就是信號源。王濤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過去,摧毀了信號源。機關瞬間停止了攻擊。
然而,神秘組織並不甘心失敗,一群身著黑衣的殺手從四麵八方湧了出來。王濤和隊員們背靠背站在一起,與殺手們展開了激烈的近身搏鬥。王濤憑借著精湛的格鬥技巧,打倒了一個又一個殺手。
經過一番苦戰,他們終於突出了殺手的包圍。王濤知道,不能再給神秘組織喘息的機會,他帶領隊員們一鼓作氣,衝進了工廠內部。在工廠的最深處,他們發現了新的線索,一張神秘的地圖,上麵似乎標注著神秘組織更大的陰謀地點。王濤握緊拳頭,決心順著這條線索,將神秘組織一網打儘。
王濤和隊員們仔細研究地圖,發現神秘組織的下一個目標竟是城市的核心能源站。一旦能源站被破壞,整個城市將陷入癱瘓。王濤立刻向警局彙報情況,同時帶領隊員們火速趕往能源站。到達能源站後,他們發現這裡早已被神秘組織布置了重重防線。神秘組織利用高科技手段乾擾了能源站的安保係統,使得整個站點陷入混亂。王濤指揮隊員們分成小組,逐步突破防線。在激烈的戰鬥中,他們遭遇了神秘組織的新型武器攻擊,隊員們傷亡不斷。但王濤沒有退縮,他憑借著豐富的經驗和頑強的毅力,找到了神秘組織的控製中心。在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後,王濤成功摧毀了控製中心,恢複了能源站的安保係統。神秘組織的陰謀再次被挫敗,殘餘勢力紛紛逃竄。重案六組又一次守護了城市的安全,但王濤知道,神秘組織不會輕易罷休,未來還會有更嚴峻的挑戰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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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多久,警局收到了神秘組織的挑釁信,信中聲稱他們會在城市的大型國際活動上製造更大的混亂。王濤深知這次不能再有絲毫閃失。
活動當天,重案六組全員出動,高度戒備。可就在活動進行到一半時,舞台突然坍塌,人群陷入恐慌。王濤一邊組織疏散人群,一邊帶領隊員尋找神秘組織的蹤跡。
他們在活動現場的地下通道裡發現了神秘組織的身影,雙方立刻展開了激烈交火。神秘組織這次還帶來了更先進的武器,重案六組陷入了困境。
就在這時,王濤發現了神秘組織的一個重要人物,他決定親自追擊。經過一番周旋,王濤終於將其製服。從他口中得知,神秘組織還有一個隱藏的後手。
王濤迅速安排隊員進行排查,最終在活動現場的電力係統處發現了炸彈。千鈞一發之際,隊員們成功拆除炸彈,活動得以繼續,神秘組織的陰謀再次被粉碎,可真正的幕後主謀依舊未現身,戰鬥還遠未結束。
王濤意識到幕後主謀肯定在暗中觀察著一切,他決定將計就計。重案六組對外宣稱案件已徹底解決,放鬆了警戒,實則在城市各個關鍵地點布下了天羅地網。幾天過去了,看似風平浪靜,但王濤知道,敵人正在醞釀著更致命的一擊。終於,在一個深夜,警局收到了一條神秘短信,上麵寫著“來廢棄碼頭,結束這一切”。王濤立刻帶領精銳隊員前往。到了碼頭,四周一片死寂,隻有海浪拍打著岸邊的聲音。突然,燈光亮起,幕後主謀現身了,他竟是警局高層的一位官員。原來,他因利益驅使,與神秘組織勾結。雙方展開了最後的對決,重案六組憑借著智慧和勇氣,最終將幕後主謀和神秘組織一網打儘。城市恢複了往日的安寧,重案六組又一次用他們的堅守和付出,守護了這座城市的和平。
鄭勇這輩子聽過無數報警電話,但淩晨兩點用哆啦a夢主題曲當鈴聲的,這是頭一回。
他盯著辦公桌上那台粉色okitty造型的電話機看了三秒,才確認這玩意兒真的在響——而且是《哆啦a夢之歌》的完整副歌部分。昨晚下班時技術科小趙神秘兮兮地搬來這台“最新裝備”,說是測試新型報警係統的用戶友好度。
“鄭所,這叫降低報警心理門檻!”小趙當時一臉得意。
鄭勇現在隻想把這玩意兒從五樓扔下去。
他抓起聽筒,那頭傳來一個明顯變聲處理過的機械音:“西城區吉祥胡同38號,殺人啦!血流成河啦!快來人啊!”
“請報您的姓名和具體——”
“嘟嘟嘟......”
電話掛了。
鄭勇放下聽筒,揉了揉眉心。值班室牆上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跳動,在寂靜的深夜裡發出誇張的“哢嗒”聲。他看了眼值班表,今晚是他和新人小王。
“小王,”他朝外間喊了一聲,“吉祥胡同38號,出警。”
外間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王新宇——入職剛滿三個月的警校畢業生——跌跌撞撞衝進來,警帽都戴歪了:“命、命案?”
“報警電話這麼說的。”鄭勇已經穿上外套,“帶上勘查箱,動作快。”
兩分鐘後,警車駛出分局大院。街道空曠得不像話,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圈,偶爾有野貓竄過。王新宇坐在副駕駛,不停檢查裝備:手銬、警棍、執法記錄儀、急救包......
“放輕鬆,”鄭勇瞥了他一眼,“大概率是假警。”
“假警?”王新宇愣住了,“那我們還......”
“假警也得出現場,這是規矩。”鄭勇轉動方向盤,“特彆是這種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萬一是真的呢?”
吉祥胡同在西城老區,一片等待拆遷的平房區。導航在這裡經常失靈,鄭勇憑著記憶在迷宮般的小巷裡穿行。車燈照亮斑駁的磚牆,牆上用紅漆畫著大大的“拆”字,像某種詭異的現代藝術。
38號院門虛掩著。
鄭勇停車,示意王新宇跟上。兩人一左一右靠近院門,手電光柱切割黑暗。院子裡堆滿雜物:破自行車、缺腿的桌椅、摞成小山的紙箱。正屋窗戶黑著,但仔細聽,能聽見微弱的電視聲——深夜購物頻道主持人亢奮的叫賣。
“警察!有人嗎?”鄭勇敲門。
沒有回應。
他推門而入,手電光掃過房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家具簡陋但整潔。電視確實開著,屏幕上某個明星正聲嘶力竭地推銷翡翠手鐲。桌上放著半碗吃剩的泡麵,筷子整齊地擱在碗邊。
就是沒人。
王新宇緊張地四處查看,連床底下都趴著看了:“鄭所,真沒人。要不要叫技偵來?”
鄭勇沒說話。他走到桌前,用手電照了照那碗泡麵。湯已經凝了一層油膜,麵條泡發了,但還沒完全涼透。他伸手摸了摸電視後蓋——微溫。
“人剛走不久。”鄭勇直起身,“或者......”
話沒說完,他眼角餘光瞥見衣櫃門縫裡露出的一角衣料。他給王新宇使了個眼色,兩人慢慢靠近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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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吧,看見你了。”鄭勇說。
衣櫃門猛地推開,一個瘦小的身影滾出來,手裡舉著——一根擀麵杖?
“彆、彆過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花白頭發亂糟糟的,穿著碎花睡衣,光腳站在地上,擀麵杖抖得像風中蘆葦。
鄭勇和王新宇同時鬆了口氣。
“大娘,我們是警察。”鄭勇亮出證件,“剛才是您報的警嗎?”
老太太眯著眼睛湊近看證件,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哇”一聲哭出來:“警察同誌,你們可算來了!嚇死我了!有賊啊!拿那麼長的刀!”
王新宇立刻警覺:“賊在哪?”
“從、從窗戶跑了!”老太太指著後窗,“我剛煮完麵,就看見一個黑影蹲在窗戶外頭,手裡明晃晃的!我趕緊打電話,打完他就跑了!”
鄭勇檢查後窗。老式木窗,插銷鏽死了,根本打不開。窗外是另一家的院牆,牆高三米,牆頭插著碎玻璃。
“您確定看到人了?”
“千真萬確!”老太太拍著胸脯,“我這眼睛,五點零!年輕時是紡織廠的質檢員,一根線頭都彆想逃過去!”
鄭勇和王新宇仔細勘查了半小時。窗戶內外沒有腳印,院牆沒有攀爬痕跡,鄰居都說今晚安靜得很,連狗都沒叫。
“大娘,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鄭勇儘量委婉。
老太太立刻炸了:“你覺得我老糊塗了?我清醒得很!就是有賊!你們警察不管是不是?我要投訴!”
最終,鄭勇留下警民聯係卡,囑咐老太太鎖好門,答應明天白天再來看看。回到車上時,已經淩晨三點半。
“鄭所,真是幻覺?”王新宇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
“不一定。”鄭勇發動車子,“獨居老人,容易緊張。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性。明天讓社區民警多關注。”
車子駛離胡同。鄭勇從後視鏡裡看到,38號院的燈一直亮著,老太太站在門口,身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
他以為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鄭勇開完晨會剛回辦公室,內線電話就響了。
“鄭所,指揮中心轉過來三個報警,都是吉祥胡同。”值班民警的聲音有點怪,“都說家裡進賊了,描述跟昨晚38號一模一樣——黑影,長刀,從窗戶跑了。”
鄭勇皺眉:“具體門牌?”
“42號,51號,還有......38號又報了一次。”
十分鐘後,兩輛警車再次駛入吉祥胡同。這次陣仗大了,不僅鄭勇和王新宇,還帶上了技術科的勘查員和相機。
38號院裡,老太太正和另外三個老頭老太太激烈討論,看見警察來了,立刻圍上來。
“警察同誌,昨晚那個賊又來了!”
“不對,是團夥作案!我家也有!”
“我家菜刀不見了!肯定是賊拿走了!”
鄭勇費了好大勁才讓場麵平靜下來。分開詢問後,他發現幾個共同點:都是獨居老人,都是淩晨兩點左右發現異常,都看見“黑影和長刀”,賊都“從窗戶跑了”。但勘查結果也一樣——沒有入侵痕跡,沒有物品丟失除了42號大爺堅稱丟了的菜刀,後來在冰箱裡找到了),沒有目擊證人。
更詭異的是,51號的劉大爺神秘兮兮地拉過鄭勇:“鄭同誌,我覺得這不是普通的賊。”
“那是什麼?”
“是拆遷辦搞的鬼!”劉大爺壓低聲音,“想嚇唬我們,讓我們趕緊搬走!我聽說啊,彆的地方就有這種事,半夜裝神弄鬼......”
鄭勇哭笑不得,隻能安撫說會認真調查。
回到分局,他調出吉祥胡同的近期警情記錄。過去一個月,這片區有七次類似報警,都是獨居老人報稱“有人入侵”,但無一核實。社區民警的備注很能說明問題:“疑似老年人錯覺,已聯係子女加強看望。”
“鄭所,這明顯是集體性臆想吧?”王新宇看著記錄說,“老年人孤獨,容易......”
話沒說完,指揮中心又來電:“吉祥胡同66號報警,還是同樣情況。”
鄭勇和王新宇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次我去吧。”鄭勇拿起車鑰匙,“你留在局裡,把這些報警記錄整理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規律。”
66號院比之前的幾家更偏,在胡同最深處。鄭勇敲門時,心裡已經準備好麵對另一個驚恐的老人。
開門的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睡衣,睡眼惺忪:“警察同誌?有事嗎?”
鄭勇一愣:“是您報的警?說有人入侵?”
“報警?沒有啊。”男人一臉茫然,“我睡得好好的,沒報警啊。”
鄭勇核對了地址和報警電話,確實是66號。但男人堅稱全家都在睡覺,電話也沒響過。他的老母親確實獨居在後院,但耳背得厲害,晚上八點就睡,雷打不醒。
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回到車上,鄭勇接到王新宇的電話:“鄭所,查到了!所有報警電話,包括昨晚38號那個,都不是從住戶家裡打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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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用技術手段查了信號源。”王新宇的聲音透著興奮,“電話都是從胡同口那個公共電話亭打出來的!就是那個紅色的、老式投幣電話!”
吉祥胡同口確實有個古董級的投幣電話亭,漆皮剝落,玻璃破碎,鄭勇一直以為那玩意兒早就報廢了。
“能查監控嗎?”
“胡同裡沒監控,但斜對麵便利店有一個,角度可能拍到電話亭。”
“調出來,我馬上回來。”
下午兩點,分局會議室。鄭勇、王新宇、技術科小趙,還有兩個老刑警圍著電腦屏幕。
便利店監控畫麵模糊,但還是能看清電話亭的輪廓。時間調到淩晨兩點零五分——第一個報警電話的時間。
畫麵裡,一個身影走進電話亭。身高大概一米七,穿連帽衫,帽子戴得很低,看不清臉。在電話亭裡待了約一分鐘,然後離開,消失在畫麵邊緣。
兩點二十,同一個身影再次出現,再次打電話。
兩點四十,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