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麗博士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通道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仿佛在觀察一場有趣的實驗。
“紅寇,你這是要背叛燈塔嗎?”維克多的神情看不出喜怒。
“我說。”紅寇一字一頓:“我的隊員需要救治。”
維克多沉默了一會,隨後揮手:“帶下去救治。”
“額......是!”醫療主管愣了一下,立馬指揮著人員抬著班尼走遠。
維克多示意後方的城防軍放下武器。
紅寇也不是真的沒了理智,見到班尼已經被送去救治,也是放下手中的武器。
“和我去見城主。”
維克多說完便轉身離開,城防軍立刻讓出一條路來。
紅寇看著破曉那擔憂的目光,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
破曉看著紅寇:“無論怎樣,我和你一起麵對。”
紅寇點點頭,不再多說,快步上前跟在了維克多的身後,朝著會議廳走去。
“這......咱隊長會被處罰吧?”哈吉小聲同一旁的雪峰說。
雪峰歎了口氣:“隊長都拿槍指著維克多將軍了......”
“可那也是為了班尼啊......”
獵荒者們都陷入沉默,一個能為了隊友敢拿槍指著城防軍的隊長,身為隊員根本就挑不出毛病。
但明目張膽的和燈塔的規則對著乾,這樣的後果誰都承擔不起。
紅寇跟在維克多身後,走向會議廳,每一步都重若千鈞。
班尼那雙充滿求生欲的眼睛,如同烙印,深深灼燒著她的靈魂。
燈塔的“生存法則”,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殘酷且令人窒息。
難道這個世界就隻有這一種活法嗎?
這個念頭一產生,就清晰地紮根在紅寇的心中。
“雖然現在好像不該問。”嘉麗不知何時走到了紅寇身旁:“但是紅寇隊長,好像沒有把噬極獸的骨頭給帶回來。”
紅寇身形一頓,皺眉看著嘉麗:“我的隊員們甚至沒能活著回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
“抱歉~抱歉,那隻能希望下次紅寇隊長能成功帶回來了。”嘉麗笑了笑。
紅寇不再理會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繼續朝前走去。
但嘉麗似乎是想要看熱鬨,也跟在了紅寇的身後。
眾人推開會議廳的大門,摩根此時正坐在城主位上,低著頭眉頭緊鎖。
“城主,紅寇來了。”維克多走上前說了一聲,隨後便走到一旁。
嘉麗也饒有興致,站在一旁觀看,想聽聽接下來會有怎樣的談話。
看到紅寇的到來,摩根這才抬起頭看去。
紅寇也看向摩根,二人誰都沒打算先開口。
會議廳一陣寂靜,過了一會後,摩根還是打破了這段沉默。
“紅寇。”
“為什麼打破燈塔製定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