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隧道閉合的瞬間,蕭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這不是通常穿梭時空時的那種物理壓迫,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命運的絲線在他體內一根根繃斷又重組。當他踉蹌地出現在獵戶座邊緣的隕石帶上時,胸前的能量燈已經閃爍起不穩定的紫色光暈。
“終於。”那個存在說,聲音像無數個聲音疊加,“鎖開了。”
蕭刻想動,想戰鬥,想逃離,但發現自
“你是誰?”她勉強擠出聲音。
霧氣人影微微偏頭
“我是被遺忘的。”它說,“我是被封印的。我是宇宙誕生前的混沌,是秩序建立時的犧牲品。而你的戒指——宿命之環——是關押我的最後一個牢籠。”
它向前一步。
“現在,牢籠開了。鑰匙是黑暗,鎖是光明,而你是……看門人。一個儘職儘責,卻從未被告知真相的看門人。”
蕭刻感覺到冰冷爬上她的身體。不是溫度上的冷,而是存在意義上的冷——她正在被從這個宇宙中“擦除”。
“暗影主宰……朔夜知道嗎?”她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霧氣人影似乎笑了。
“他知道一部分。足夠讓他憎恨,足夠讓他成為我的鑰匙。但他不知道全部——不知道當鎖打開時,鑰匙也會被吞噬。”
它伸出手,灰色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蕭刻的額頭。
“現在,睡吧,最後的奧特曼。當醒來時,你將見證混沌的重臨,秩序的終結,以及——”
灰色手指停住了。
因為蕭刻的手指上,那枚破碎的戒指,突然重新開始發光。不是寶石的光,而是金屬部分那些古老符文的光。光芒很微弱,卻異常堅定。
“分析完成。”蕭刻說,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驚訝,“雖然隻有0.3秒,但足夠了。”
科學家的大腦。即使在絕對絕望中,它仍在工作,仍在分析。分析霧氣人影的能量構成,分析灰色虛空的物理性質,分析戒指破碎時釋放的數據流。
然後她明白了。
戒指確實是鎖。
但鎖住的不是這個“混沌存在”。
鎖住的是混沌存在入侵現實的通道。
而鑰匙不是黑暗,也不是光明,而是平衡的打破——當黑暗與光明在戒指內部激烈衝突到某個閾值時,通道就會打開。
暗影主宰以為自己在利用戒指。實際上,他才是被利用的那個。
“你很聰明。”霧氣人影承認,“但聰明無法改變結局。通道已經打開,我的本體正在湧入。這個宇宙將在七十二小時內被重構為混沌形態。而你……”
它終於觸碰到蕭刻的額頭。
灰色開始在她銀色的裝甲上蔓延。
“……將成為我的第一個使者。”
蕭刻閉上眼睛。
不是放棄,而是在集中所有殘餘的能量——奧特曼之光、星際能量融合、量子通訊信號、甚至戒指碎片中最後一點創世能量的回響——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