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彆墅裡來了一名帶著金絲眼鏡,長相英俊的年輕律師。
“葉太太,大小姐,二小姐早上好,我叫蔣臣,是林董事長生前所托付的律師。”
薑春花端莊大方的坐在沙發上,嬌媚的麵容上帶著欣賞的笑靨。
“沒錯,小蔣不僅是你爸托付遺囑的律師,也是公司的法律顧問。”
“昨天晚上我同你說過,這五年來你哥下落不明,你爸也撒手人寰,公司群龍無首全靠我和莎莎維持著。”
“股東們已經對此有意見,大家一致同意重新召開股東會選舉董事長。”
而其中最關鍵的股份就握在林父的手上。
隻要有了這些股份,她們母女就可以在股東大會上力壓其他股東,成為新一任的林氏集團掌權人。
葉聽晚聽懂了,她們母女想要霸占林家的家產!
她緩緩轉過頭將目光重新落在蔣臣的臉上,似在考慮這人的可靠性。
“蔣律師,請問我父親的遺囑內容是什麼?”
蔣臣下意識地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勾起唇角漏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大小姐不用心急,我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公布令尊生前所留在律所的遺囑。”
一邊說著,他一邊低頭從隨身公文包中翻找出文件。
見狀,薑春花和葉莎莎快速的對視一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蔣臣將文件打開平放在桌麵上,開口解釋:
“六年前,林董事長其實已經發現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
“為了避免自己死後出現變故,他找到我提出想立遺囑的決定。”
“按照林董事長生前的意願,遺囑內容如下:【本人名下豪車一輛勞斯萊斯)、金地苑房產一套留給長子葉聽沉,其餘股份及不動產、基金等贈予二女兒。】”
可現在林聽沉失蹤,豪車和房子自然也被收回,自動歸入薑春花母女名下。
當蔣臣最後一個字落下,客廳裡登時變得靜悄悄。
安靜到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咯吱!
咯吱!
是葉聽晚捏緊拳頭時關節所發出來的清脆聲響。
她臉色蒼白,歇斯底裡的大叫。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被水汽沾濕的睫毛根根分明,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父親會這樣對我和大哥!”
從前父親就極為信任大哥的能力。
否則也不會在大哥剛滿16歲的時候就讓他進入公司實習,20歲就坐上林氏集團總經理。
薑春花母女還在得意自己即將獲得一大筆財產時,葉聽晚竟然當眾質疑遺囑的真實性。
葉莎莎抱著胸,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審視她,目光犀利的冷哼了一聲。
“嗬嗬,怎麼不可能?”
“你懷疑遺囑是假,那就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上麵的簽名!”
葉聽晚咬著唇瓣,緩緩拿起桌上那份文件。
文件上除了林父的親筆簽名還有公章,證明這份遺囑自立下的當日起便具有法律效益。
除此之外,還有蔣臣的簽名和另外兩個公證人的名字。
那兩人皆是公司的元老,當年陪著父親一起白手起家的叔伯,不可能會造假。
可……
父親的遺囑裡怎麼會這樣對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