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還是心軟地把季醫生的微信推給了小信,語氣疏遠的說道:
“你的病並非不能治,你要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直接聯係他。”
她已經提前和季醫生打過招呼了。
季越雖然是一名神外科醫生,認識的同事裡正好有一名著名乳腺科專家。
小信聞言猛地抬頭,眼睛紅得仿佛屋簷下那兩個燈籠一樣,內疚到眼淚汪汪。
“晚晚姐,對不起。我都這樣害你了,你,你還幫我找醫生嗚嗚。”
像她們這種生活在底層的普通百姓,平時連專家的號都很難預約,更彆說直接麵對專家本人。
“謝謝晚晚姐。”
葉聽晚淡淡應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你彆想多了,我幫你隻是看在你媽媽的份上,她是一位很偉大的母親。”
至於小信一家後續的日子要怎麼過,葉聽晚並不想摻和。
她從小信家離開時外麵天色已經黑了,小巷子沒有路燈,隻有周邊零星的燈光灑在路上。
葉聽晚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青石板上,鞋跟不時發出“噠噠”的聲音。
暗夜裡,女子瘦削的身影單薄窈窕,美得彷如畫卷,漸行漸遠。
就在她即將走出這片落後貧窮的地方時,一抹佝僂的人影和她擦肩而過。
葉聽晚目不斜視,徑直向前。
殊不知那人在走出幾步後驟然回頭看向她離去的方向,眼神從麻木逐漸變得迷茫,蒼老的聲音緩慢地吐出兩個字。
“小,小姐?”
皇冠酒店。
會議室內一片安靜,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嚇得每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
一名年過四十,身材發福,帶著一副茶色的中年男人站在講台上大斥四方。
以至於耳邊全是他的罵聲。
“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紕漏,皇冠酒店的名聲都被你們丟儘了!”
“史密斯先生雖然不計較,但這件事對我們酒店來說影響極其惡劣,必須做出反省!”
“張經理,任務我是交給你完成的,你又是怎麼管理手下的人?你能乾就乾,不能乾趁早滾蛋!”
張經理全程站著,半彎下腰挨罵不敢回嘴一句。
“錢總,這次確實是我的疏忽。”
她咬著下唇不甘心的回答道。
張經理也算是酒店的老員工了,錢總也沒想過真把她辭退。
“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我就罰你一個月的工資算了,另外降回主管的位置重新學習!”
至於空出來的經理之位……錢總的眸子在眾多下屬身上掃了一圈,目光最後停留在薑麗身上。
薑麗放在會議桌下的手也在興奮顫抖,濃妝豔抹的臉上難以忍耐的浮現笑意。
【選我,肯定是我!我都等了那麼長時間了,這下總算要實現願望了。】
【再說了我和三爺的關係誰不知道?除非姓錢的不想乾了,哼!】
錢總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閉上眼睛,下定決心似的補充道:
“空出來的經理之外就由薑麗暫代!”
嘩啦啦——
會議室裡掌聲如雷鳴,整齊劃一,全是恭賀薑麗升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