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祁白皺眉,冷冷開口:“你自己墮落,來這種地方出賣色相,還怪到我頭上?”
葉聽晚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你放我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怎麼會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為了生存,她不得不來這裡賣酒。
卻被他說成是自甘墮落,出賣色相?
心裡湧現出無限委屈,但是葉聽晚忍住了淚意。
她才不要在這個人麵前落淚!
這隻會讓他這個惡人當得更加痛快!
鐘祁白覺得她莫名其妙,乾脆也鬆手了。
葉聽晚裹緊了鐘祁白的西裝外套,拖著疲憊的身體朝側門走去。
鐘祁白氣笑了:“她這是連跟我從同一扇門出去都不願意?”
韓周倒吸一口涼氣,表情尷尬:“額……這個這個……”
不得不說,這個葉小姐膽子是真的大啊!
居然敢這麼駁他們鐘少的麵子!
若換做是彆的女人,能這樣好運地碰到鐘少需要女人的時候。
事後肯定巴不得死死黏著鐘少要一個名分呢。
這個葉小姐倒好,跟他們鐘少身上有毒似的,要多遠走多遠。
葉聽晚才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她死死抓緊身上的西裝外套,走出了酒吧。
出了酒吧的側門,午夜的冷風襲來。
鐘祁白的這件外套很寬大,葉聽晚卻依舊冷得打了個哆嗦。
她慢慢走著,酒吧的喧囂在身後漸漸遠去,隻剩下她孤零零的背影在路燈下拉長。
巷口的儘頭,光頭男像是從黑暗中冒出來似的,堵住了葉聽晚的去路。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憤怒,冷笑:“我還以為你這臭裱子和鐘少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呢。”
“結果他睡了你,就給了你件衣服讓你自己滾蛋。”
“就這,還鐘少的女人?”
葉聽晚瞳孔猛地收縮,她沒有廢話,轉身就跑。
高跟鞋敲擊在地麵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巷子裡的垃圾被踢得亂飛,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站住!不然讓你好看!”光頭男的聲音在身後緊追不舍,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近。
葉聽晚的腦海一片空白,隻有一絲清明在告訴她:不能被抓到!
要是被他抓到,她就完了!
這個畜生一定不會放過她!
穿高跟鞋跑還是不方便,她乾脆脫了鞋,光著腳飛快地跑著。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被抓住時,一道強光刺破了黑暗。
鐘祁白的黑色轎車停在巷口,車窗搖了下來,露出男人的側臉。
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的紐扣鬆開著,露出一片鎖骨,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頭都沒有偏半分,淡淡開口:“上車。”
這道聲音清冷而淡漠,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卻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進了葉聽晚的世界。
葉聽晚毫不猶豫地衝過去,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韓周一踩油門,離開了這裡。
在他們離開之後,幾名黑衣保鏢堵住了巷子口。
光頭男呆了數秒,啐了一口:“這裱字到底什麼來路?”
他猛地一轉身,準備從另一端巷口出逃。
卻發現身後的巷口也被幾個保鏢堵住了。
黑夜的深巷裡,傳來男人淒慘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