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後的第一個清晨,葉聽晚帶著“香道療愈”項目的第二批香品,登上了前往烏克蘭基輔的航班。
行李箱裡,一半是岩光連夜趕製的“雨林合香”香丸——每一顆都裹著傣族織錦紋樣的棉紙,另一半是卡皮爾老香師親自研磨的檀香木片,木片上還刻著拉賈斯坦邦特有的沙漠花紋,最底層則整齊碼著陸裴銘捐贈的“擬雪蓮”精油,瓶身貼著“鎮靜舒緩”的中文與烏克蘭語雙標簽。
“這批香品都做過過敏測試,”季晴在電話裡反複叮囑,“當地誌願者已經提前培訓過,會協助你們開展活動,有任何問題隨時聯係我。”
葉聽晚握著手機,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魔都輪廓,輕聲回應:“放心,我們會把每一縷香氣都送到孩子身邊。”
抵達基輔時,當地正飄著細雨。誌願者索菲亞早已在機場等候,她穿著厚重的羽絨服,手裡舉著一塊畫著香包的牌子,看到葉聽晚,立刻迎上來:“葉小姐,孩子們都在郊區的安置點等著你們!”
安置點由廢棄的學校改造而成,教室的窗戶糊著塑料布,寒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卻擋不住孩子們好奇的目光。
葉聽晚剛走進教室,十幾個孩子就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叫安東的小男孩,手裡緊緊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座種滿向日葵的院子。
“這是我家以前的院子,”安東用生硬的英語說,“媽媽說,向日葵開花時,院子裡特彆香。”
葉聽晚蹲下身,從包裡拿出一瓶“擬雪蓮”精油,滴了一滴在安東的手帕上:“你聞,這個味道像不像向日葵開花時的陽光味?”
安東湊近手帕輕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葉聽晚趁機拿出彩色絲線和香包布,教孩子們將香丸和檀香木片裝進布包裡,再用絲線繡上自己喜歡的圖案——安東繡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一個叫卡佳的女孩則繡了一隻和平鴿,針腳雖歪歪扭扭,卻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香包要放在枕頭邊,”葉聽晚一邊幫卡佳整理絲線,一邊輕聲說,“聞到香味時,就想想開心的事,比如媽媽做的點心,比如院子裡的花。”
卡佳點點頭,將繡好的香包緊緊抱在懷裡,用烏克蘭語小聲說:“謝謝葉阿姨,我會每天抱著它睡覺。”
接下來的一周,葉聽晚帶著團隊走遍了基輔周邊的三個安置點。
在切爾尼戈夫的安置點,她們遇到了一位失去雙親的小女孩莉達,女孩總是躲在角落,不說話也不吃飯。
葉聽晚沒有強迫她參與活動,隻是每天在她的床頭放一顆“雨林合香”香丸,再用彩筆在紙上畫下傣族雨林的樣子。
第五天清晨,葉聽晚剛走進教室,就看到莉達拿著香丸,怯生生地走到她麵前:“阿姨,這個香味裡,有小鳥叫的聲音嗎?”
葉聽晚心裡一暖,拉著莉達的手,打開手機裡傣族雨林的鳥鳴錄音:“你聽,這是雨林裡的小鳥,香丸的味道,就是從這樣的地方來的。”
莉達閉上眼睛,跟著鳥鳴的節奏輕輕搖晃身體,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淺笑。
那天下午,她第一次主動拿起針線,在香包上繡了一隻小鳥,還把香包送給了和她一樣孤獨的小男孩。
誌願者索菲亞看著這一幕,眼眶濕潤:“以前孩子們總是做噩夢,自從有了香包,好多孩子都能睡整覺了。”
活動接近尾聲時,葉聽晚在安置點的空地上,帶領孩子們和誌願者一起搭建了一個“香道小課堂”。
她教大家用當地常見的蘋果花和薄荷,搭配帶來的“擬雪蓮”精油,製作簡易的安神香包。安東學得最快,還舉一反三,在香包裡加入了自己曬乾的向日葵花瓣:“這樣,香包就有我家院子的味道了!”
葉聽晚看著孩子們專注的模樣,忽然想起在雲南西雙版納,岩光帶著傣族年輕人製作香丸的場景——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地域,卻因為香氣,有了相同的溫暖。
她拿出手機,給孩子們播放岩光發來的視頻,視頻裡,傣族婦女們對著鏡頭揮手,嘴裡說著“願香氣守護你們”的傣語祝福。
“我們雖然離得遠,但香氣能把我們連在一起,”葉聽晚對孩子們說,“等和平了,歡迎你們來中國,看看雨林裡的香樹,聞聞真正的‘雨林合香’。”
離開基輔那天,孩子們都來送行。安東把繡著向日葵的香包送給葉聽晚:“阿姨,等向日葵開花了,我會把花瓣寄給你,我們一起做新的香包。”
卡佳則遞來一張畫,畫裡是葉聽晚和孩子們圍坐在一起做香包的場景,背景是盛開的向日葵和雨林裡的小鳥。
葉聽晚接過禮物,緊緊抱了抱孩子們,眼眶濕潤:“我等著你們的向日葵花瓣,也等著你們來中國的那一天。”
飛機起飛時,葉聽晚看著窗外的基輔漸漸遠去,手裡握著安東送的香包,鼻尖縈繞著向日葵與薄荷的清香。
她打開手機,給全球香盟的夥伴們發了一條消息,附上孩子們的照片:“香氣已經送到,孩子們的笑容,就是最好的回應。”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起,岩光發來一句傣語,翻譯成中文是“香脈相連,心向和平”。
卡皮爾發來一張檀香林的照片,配文“願檀香的香氣,驅散所有苦難”。
陸裴銘則發來一句簡短的“做得好”,後麵跟著一個香水瓶的表情。
葉聽晚看著這些消息,嘴角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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