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頒獎儀式上,她沒有炫耀成績,而是展示了《海絲香道全譜》的多語言版本:“香道沒有國界,就像海絲之路連接起不同文明。這本香譜將免費向全世界開放,希望更多人能了解東方香道的智慧。”
頒獎結束後,那位有華裔血統的法國評委找到葉聽晚,將自己的香盒交給她:“這是我祖母的遺物,裡麵有半張殘缺的香譜,應該是穆家南洋分支的東西。”葉聽晚打開香盒,殘缺的香譜上“穆婉清”的簽名依稀可辨,與新加坡找到的信箋筆跡一致。
“這是‘海絲防疫香’的另一半配方!”陳嘉明激動地說,“有了它,我們就能複原完整的航海防疫香方,為現在的遠洋船員提供天然的防疫方法。”
在巴黎停留的最後幾天,葉聽晚受邀參觀盧浮宮的東方文物展廳。蘇蔓指著一尊唐代香師俑:“這尊俑的衣紋上刻著蘭草紋,與穆家香具的紋樣相同,應該是唐代穆家香師的形象。”她遞給葉聽晚一份研究報告,“我們推測,穆家香師在唐代就通過陸上絲綢之路將香道技藝傳到歐洲,比海絲之路還要早。”
離開巴黎前,葉聽晚在埃菲爾鐵塔下與前來送行的華人華僑合影。大家手中拿著各種香具,有敦煌的陶甕、泉州的銅爐、南洋的香盒,還有京都的香道器具。“香路通四海,蘭因傳萬家。”葉聽晚舉起手中的銅香牌,眾人齊聲呼應,聲音在夜空中格外響亮。
返程的飛機上,陳嘉明興奮地彙報:“歐洲很多博物館都聯係我們,想合作舉辦海絲香道展;還有十幾所大學邀請您去講學。”葉聽晚看著窗外的雲海,手中的銅香牌與香盒在陽光下交相輝映。
回到魔都時,“香道傳承學院”早已張燈結彩。團團舉著剛學會製作的“絲路香包”跑來,香包裡混合著海蘭、櫻花和向日葵的香氣:“媽媽,方爺爺說,我們要在學院裡建一個‘海絲香道博物館’,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香道故事。”
葉聽晚抱起兒子,看向庭院裡等候的沈詢、方清源和蘇墨。遠處的蘭圃中,新栽的海蘭與本地蘭草相映成趣,就像跨越時空的文明對話。她知道,這場巴黎的“香戰”不是結束,而是東方香道走向世界的開始。隻要傳承不息,“蘭因”的香氣就會永遠在絲路上飄蕩,連接起過去與未來,東方與西方。
驚蟄過後,“香道傳承學院”後側的空地上機器轟鳴,“海絲香道博物館”的地基已初具規模。葉聽晚戴著安全帽,在工地與設計師討論展陳布局,隨身攜帶的銅香牌碰撞著工牌,發出清脆聲響。沈詢快步走來,手中握著一份快遞單據,神色帶著幾分凝重:“聽晚,一位匿名藏家從bj寄來一箱文物,指明捐贈給博物館,附言裡提到‘元宮穆氏香器’,還說要你親自開箱。”
返回學院的工作室,一個半人高的紫檀木箱靜靜立在中央,箱身刻著繁複的卷草紋,銅製搭扣上鑄著“內府監製”四字——這是元代宮廷器物的典型標識。方清源戴著老花鏡仔細端詳:“這種木箱是元代秘藏文物的專用箱,防潮防蟲的工藝極為考究,看來裡麵的東西不一般。”
眾人屏住呼吸,隨著葉聽晚輕輕打開搭扣,木箱內的絲綢襯布緩緩展開,三件文物靜靜躺在其中:一尊鎏金銅香熏,造型為臥獅銜香的樣式,獅身鑲嵌著細小的青金石;一卷織金香緞,上麵用金線繡著蘭草與纏枝蓮紋樣,邊緣綴著“穆記”字樣的織標;最下方是一本線裝的《元宮香檔》,紙頁泛黃卻依舊堅韌,封麵上的朱紅印章已有些模糊。
“這尊臥獅香熏是元代宮廷禦用之物!”方清源激動地扶了扶眼鏡,指著獅耳後的銘文,“‘至元二十八年製’,正是元世祖忽必烈時期的器物。我在《元史·輿服誌》中見過記載,這種香熏隻有皇室成員才能使用,沒想到會流落民間。”
葉聽晚戴上手套,輕輕拿起香熏。鎏金表麵雖有氧化痕跡,但獅子的神態依舊威猛靈動,香膛內部殘留著淡褐色的香灰,湊近細嗅,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沉水香氣,與“海絲合香”的韻味截然不同。蘇墨立刻用專業儀器檢測:“香灰中含有紫檀、麝香和藏紅花成分,還有一種未知的樹脂香氣,應該是元代特有的配方。”
打開《元宮香檔》,裡麵的字跡為元代通行的八思巴文與漢文對照書寫,詳細記錄著宮廷香品的製作工藝與用料來源。其中一頁專門標注“穆氏供奉香方”,記載著穆家香師為元世祖調製“禦苑蘭香”的過程,配方中不僅有江南蘭草、南洋沉香,還加入了西域的乳香和吐蕃的藏紅花,與香熏中的香灰成分完全吻合。
“元代穆家竟與宮廷有如此深的聯係。”葉聽晚心中滿是震撼,“之前的《穆氏家乘》隻記載了宋代海絲貿易的事跡,從未提及元代入宮供奉的經曆。這位匿名藏家是誰?又為何會將這麼珍貴的文物捐贈給我們?”她翻到香檔的最後一頁,發現角落有一行小字批注:“至正二年,穆氏香師攜香檔歸隱江南,囑後人謹守元宮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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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葉聽晚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吾乃穆氏元宮分支後人,先祖受元廷恩遇,卻因戰亂隱姓埋名。今聞海絲香道博物館籌建,特將家傳文物捐贈,望穆氏香魂重見天日。若需溯源,可往北京琉璃廠‘古香齋’尋我。”短信末尾附著一枚簡化的蘭草紋樣標識,與織金香緞上的紋樣一脈相承。
為解開元宮香秘,葉聽晚與蘇墨次日便動身前往北京。琉璃廠的“古香齋”藏在胡同深處,木質招牌上的漆皮雖已剝落,卻透著古樸氣息。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正在店內整理香具,看到葉聽晚手中的銅香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就是穆家海絲分支的後人?我是穆啟山,這‘古香齋’已經傳了十五代。”
穆啟山引眾人走進內堂,牆上掛著一幅元代穆家香師的畫像,畫中人身著官服,手持香具,與“香道傳承學院”收藏的宋代穆月如畫像神態相似。“元代時,穆家先祖穆華被元世祖召入宮廷,擔任‘掌香供奉’,專門負責皇室香品的製作。”穆啟山打開一個錦盒,裡麵是一枚元代“香官印”,“這枚印是先祖的信物,與你帶來的香熏銘文能相互印證。”
談及家族隱姓埋名的緣由,穆啟山歎了口氣:“元末戰亂,先祖擔心宮廷香方落入亂軍之手,便帶著香檔和部分禦用香器歸隱江南,將分支遷往bj,以經營香具為生。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海絲分支的後人,直到看到你在巴黎參賽的新聞,才確認穆家香道的正統傳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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