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這天,何雨柱整個人都像沒長嘴的石頭一樣,一頭紮進廚房,鍋鏟在他手中上下翻飛。
炒完菜,他便默默地走到媳婦身邊坐下,像尊石像一般,一動也不動,時不時偷偷打量身旁的媳婦。
許大茂呢,平日裡那股子輕浮勁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見他穿著嶄新的中山裝,頭發梳得油光水滑,臉上一直掛著笑盈盈的表情,雙手捧著酒杯,恭恭敬敬地給每一位客人敬酒。
嘴裡還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禮數周全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賈張氏也一反常態,既沒鬨事,也沒像往常一樣搶著吃席。
她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但十分整潔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幫著秦淮茹照看孩子,還熱情地招呼著客人。
那副和氣的模樣,與以前撒潑耍賴的她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三大媽滿心期待著能瞧點熱鬨,可這婚禮進行得順順當當,一點波折都沒有。
她心裡那叫一個失落。
舌頭上腦的她,隻好怏怏地跟周姥姥一道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她嘴裡還嘟囔個不停:“這以前誰虧,虧了一點熱鬨都沒瞧上。
你說說,這婚禮咋就這麼平平靜靜的呢,一點樂子都沒有。”
周姥姥在一旁無奈地笑了笑,時不時應和兩句,心裡卻想著,平平靜靜的婚禮,不也挺好嘛。
周姥姥與三大媽一同往四合院走去,她心中同樣也有些遺憾,這場婚禮實在是過於平靜,沒了以往四合院裡那些熱鬨的插曲。
不過,周姥姥還是很快調整了情緒,轉過頭看向三大媽,輕聲勸道:“就這樣也行。”
“你想想,這兩家從前總是出鬨子,一會兒是賈張氏跟院裡人起爭執,一會兒是大茂又耍什麼小心眼。
現在啊,好不容易安安穩穩地辦了婚禮,咱們就彆盼著那些鬨心事兒了。
還是希望他們以後萬事順遂吧,平平安安過日子比啥都強。”
三大媽聽了周姥姥這話,輕輕歎了口氣,腳步頓了頓,說道:“唉,你說得也在理。就是我這心裡啊,總覺得少了點啥。”
婚禮結束後,許大茂和秦淮茹並未回到賈家,而是攜手走進了許家那略顯狹小卻收拾得乾淨整潔的婚房。
畢竟,身旁環繞著孩子,行事總歸有些束手束腳,放不開。
小當和槐花對秦淮茹再婚這件事,懵懵懂懂,沒什麼特彆的想法。
此刻,兩個小家夥早已在賈張氏的陪伴下,乖乖睡去,夢中或許還帶著白天婚禮的歡喜。
然而,棒梗卻截然不同。
他對許大茂著實沒什麼好感,在他心裡,許大茂油嘴滑舌,平日裡行事也多有不端,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媽媽以後要和這樣一個人生活,棒梗心裡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他一定要時刻盯著許大茂,絕不能讓他有機會傷害媽媽。
棒梗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臉上。
許大茂躺在婚床上,身旁的秦淮茹已然熟睡,均勻的呼吸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卻毫無睡意,雙眼盯著天花板,思緒萬千,回想著自己決定與秦淮茹結婚的前前後後。
對於跟秦淮茹結婚這件事,那可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才做出的決定。
首先,他與秦淮茹相識已久,對彼此的情況都算得上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