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和陸川並肩朝著大隊部走去,他們要去請假。
到了大隊部,兩人輕輕推開門,屋內彌漫著一股嗆人的煙草味。
大隊長正坐在辦公桌前,眉頭緊鎖,一臉愁容,手中的煙夾在指間,煙灰已經積了長長的一截,卻渾然不覺。
劉光天走上前,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說道:“大隊長,我弟弟他們要回城裡了,我倆想請一個小時的假,把他們送上車就回來。”
這回出事都是因為他們知青點的知青,他怕被大隊長,被村裡人遷怒。
大隊長緩緩抬起頭,看了他倆一眼,重重地歎了口氣,滿臉的疲憊與無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應對眼下的棘手狀況。
隨後,他愁眉苦臉地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去吧去吧,快點回來啊,可彆耽誤今天的乾活。
這事兒已經夠麻煩了,咱村裡的活計可不能再耽擱。”
劉光天趕忙點頭,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說道:“哎,謝謝大隊長,我們儘快就回來。
絕對不耽誤乾活。”
說完,他和陸川對視一眼,便轉身匆匆離開了大隊部。
劉光天和陸川陪著顧從卿、劉光福以及土豆來到村子口,靜靜地等待著公共汽車的到來。
清晨的微風輕輕拂過,帶來絲絲涼意,可他們的心頭卻仿佛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氣氛顯得格外凝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隻見大隊長家的三個兒子駕著馬車,神色匆匆地朝著村口趕來。
那馬車在他們熟練的駕馭下,揚起一路塵土。
劉光天和陸川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急切,趕忙迎上前去。
劉光天滿臉擔憂地開口問道:“大哥、二哥、三哥,點長怎麼樣了?
救回來了嗎?”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仿佛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畢竟是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的人,多少掛念著。
陸川也在一旁緊盯著三人,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慮。
老大麵色如土,神情十分難看,重重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救回來了,但是還昏迷著呢。
大夫說要觀察兩天,要是沒見好的話,得往省城送。”
他的語氣中透著無奈與擔憂,眼神中滿是疲憊與憔悴,顯然這一夜為了王誌的事,他們也奔波勞累,沒有合眼。
老二在一旁補充道:“大夫還說,就算醒過來,以後能不能像以前一樣乾活,也不好說……”
老三則皺著眉頭,一臉愁容地說:“這事兒可咋辦呢,要是王知青真落下個啥病根,以後的日子……”
陸川聽聞王誌的情況,關切地問道:“那你們回來了,點長是不是沒人照顧了?
用不用我們幫忙啊?”
老大擺了擺手,神情疲憊但語氣還算鎮定:“不用,他現在昏迷,有護士看著就行。
我們是回來取醫藥費的,昨天晚上走得著急都沒拿錢。”
劉光天聽後,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點長的東西都放在他的櫃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