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許大茂在家裡聊天。
許大茂還記得,那是幾年前的事兒了。
當時他在下班回家,偶然間瞧見了婁家的管家婁大力。
讓許大茂心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
自那之後,許大茂像是著了魔一般,天天往當初遇見婁大力的地方跑,眼睛死死地盯著周圍的動靜,一心就想看看這婁大力在城裡到底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或是躲在街邊的角落裡,或是佯裝在附近閒逛,時不時地觀察著每一個路過的身影,不放過任何一絲可疑的跡象。
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在那兒盯了許久許久,卻再也沒見著婁大力的蹤影。
慢慢地,這件事就像被歲月塵封的舊物,被許大茂拋之腦後了。
如今,許大茂跟秦淮茹結婚也有好些年了。
院子裡的棗樹,一年又一年地開花結果,見證著他們生活的點滴。
這日子過得還算不錯,倒也有滋有味。
畢竟秦淮茹照顧人那可是一把好手,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像從前跟婁曉娥結婚的時候,成天都是冷灶,鍋碗瓢盆都得自己動手,洗衣做飯這些瑣事全壓在他一人身上。
相較之下,他現在倒覺得比從前快活不少,心裡頭也踏實了許多。
這一日,吃過晚飯,秦淮茹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對坐在一旁的許大茂說道:“大茂,棒梗快要初中畢業了,看他那成績啊,考中專夠嗆。
到時候啊,如果考上高中,就去再上兩年書。
要是沒考上,就隻能下鄉了。”
秦淮茹臉上帶著一絲憂慮,眼神中透露出對兒子未來的擔憂。
棒梗就比顧從卿小一歲,如今都17歲了,可還在上初二。
想想也是令人唏噓,棒梗之前誤入歧途,在少管所度過了一段時光。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竟也算因禍得福了。
在少管所出來後,他還有機會重新回歸校園,繼續接受教育。
如此一來,他還能再上兩年高中,等到高中畢業的時候,都十九二十歲了。
對比那些正常初中畢業、高中畢業,十六七歲的孩子,棒梗無疑幸運多了。
畢竟,他能要下鄉幾年。
秦淮茹和許大茂說起這事,秦淮茹眼中滿是憂慮與期許交織的複雜神色,輕輕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大茂,你說棒梗這孩子,要是沒考上高中可怎麼辦。”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咱們多督促著點,好好念書,以後也能有個好前程。”
秦淮茹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用手理了理鬢角的頭發,“但願如此吧。
這孩子要是能爭氣,好好念完高中,找工作都能多些機會。
就怕考不上……”
說著,秦淮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臉上的憂慮又深了幾分。
現在是1973年,棒梗的學業之路就像擺在眾人眼前的一道算術題。
按照正常的學業軌跡,如果棒梗能考上高中,那他還能再享受兩年校園時光,如此一來,時間便會來到1975年。
在這個時代背景下,每個人的命運都如同風中搖曳的樹葉,隨著時代的洪流起伏不定。
那個時候,下鄉依舊是許多年輕人的必經之路。
棒梗若是踏上這條路,在鄉下待個一兩年,命運的齒輪就將迎來重大轉折——恢複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