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匆匆趕到供銷社,賈張氏挑挑選選,精心買了一盒餅乾,緊緊抱在懷裡。
隨後,她們馬不停蹄地前往四合院。
一走進四合院,四合院裡的住戶們瞧見賈張氏,一個個都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住戶們原本各自忙碌著手裡的事兒,不經意間看到賈張氏,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手中的活計都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自賈張氏被送去勞改回來,搬走之後,大家確實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這時,一個熱心的住戶走上前,滿臉好奇地問她:“賈張氏,你怎麼過來了?來乾啥的?”
那住戶微微歪著頭,眼神裡充滿了探究。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賈張氏,似乎想從她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賈張氏緊繃著臉,沒好氣地回了句:“有點事。”
說完,便像一陣風似的拉著小李往後院走去,腳步匆匆,絲毫沒有停下解釋的意思。
賈張氏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拉著小李的手用力一拽,兩人便快步向後院走去,留下一群滿臉疑惑的住戶。
其他住戶們見狀,立馬在原地嘀嘀咕咕起來。“賈張氏來乾什麼?
她上後院去乾什麼?
她說有事,她是去找劉海中家,還是去找顧家?”
一個住戶皺著眉頭,小聲地猜測著。
他一邊說,一邊摸著下巴,眼睛盯著賈張氏離去的方向,臉上滿是困惑。
“不知道,要不咱們過去聽聽?”
另一個住戶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一絲興奮。
他的眼神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搓了搓手,躍躍欲試。
“行,走。
賈張氏的熱鬨,不看白不看呢。”
又一個住戶附和道,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即和其他住戶一起,躡手躡腳地向後院走去。
賈張氏心急火燎地拉著小李,腳步匆匆地直奔後院顧家。
到了門口,她抬手急促地敲了敲門,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大聲問道:“家裡有人嗎?”
賈張氏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神焦灼地盯著緊閉的門,手在敲門時不自覺地微微顫抖,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迫不及待。
此時,周姥姥正在屋裡專心致誌地給劉春曉打毛衣,聽到這突兀的敲門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疑惑地大聲問道:“誰呀?”
賈張氏趕忙提高音量回應道:“是我,棒梗奶奶。”
屋內的周姥姥和周姥爺聽到這個聲音,不禁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周姥姥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疑惑,似乎在猜測賈張氏此番前來的目的。
周姥爺則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一抹不解。
此時屋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土豆、劉春明、劉春曉、顧從卿他們都出去吃烤鴨了。
周姥姥下意識地壓低聲音,湊近周姥爺耳邊,小聲問道:“賈張氏她來乾什麼?”
說罷,她將手裡還未打完的毛衣和毛線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起身走去開門。
門打開,周姥姥看到賈張氏,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冷淡,語氣也透著明顯的厭煩,直截了當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周姥姥是真的打心底裡煩賈張氏,一看見她就覺得膈應。
周姥姥的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嘴角微微向下撇著,臉上的肌肉都因為反感而微微緊繃,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抗拒的氣息。
畢竟之前賈張氏攛掇棒梗,在她女兒懷孕的時候推她,那次可真是驚險,差點孩子就沒保住,這件事在周姥姥心裡一直是個過不去的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