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一路小跑,腳下揚起些許塵土,不一會兒就到了喬家。
喬會計媳婦正在廚房裡的案板前切肉。
她紮著一條藍色碎花圍裙,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手中的菜刀有節奏地起落,“咚咚咚”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她打算提前把肉都切好,放外麵凍上,到時候訂婚宴坐席的那天直接燉就行了。
三天後就是棒梗和小芳的訂婚宴,這時候準備時間正好。
喬會計媳婦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棒梗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便停下手中的動作,用圍裙擦了擦手,笑著問道:“棒梗,你咋來了?有事啊?”
她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額頭上因為乾活微微沁出了汗珠,幾縷頭發黏在臉頰上,眼神中透著關切和好奇。
棒梗微微喘著氣,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說道:“嬸子,小芳在家呢嗎?”
棒梗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張望,似乎迫不及待想見到小芳。
喬會計媳婦點點頭,指了指屋子,說道:“在屋呢,咋的了?”
她微微歪著頭,眼神裡滿是疑惑。
棒梗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我媽讓我來跟小芳說一聲,明天領我倆去縣城拍照。”
喬會計媳婦聽聞棒梗提及拍照之事,手上切肉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緩緩直起腰,微微歪著頭,臉上寫滿了疑惑,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問道:“拍照?拍照乾啥呀?”
她的眼神裡滿是不解,似乎對於拍照這件事在她生活裡並不常見,所以才會如此好奇。
她輕輕將手中那把還帶著些許肉末的菜刀擱在案板上,雙手下意識地在圍裙上反複擦拭,仿佛這樣能讓自己更專注地傾聽棒梗的解釋。
棒梗見狀,趕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開始耐心地解釋起來:“我媽說拍張照,到時候洗幾張照片拿回去。
給我奶還有小妹看看小芳,您也知道,我奶和小妹都沒見過小芳呢,這照片啊,就當是讓她們提前熟悉熟悉。”
“還有就是我媽自己也想留著,她說到時候要是想我們了,就能看看照片,就好像我們在她身邊一樣。”
棒梗說到這裡,語氣中多了幾分溫柔,那是對母親深深的理解與心疼。
喬會計媳婦聽了棒梗這一番話,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綻開了一個溫暖的笑容,由衷地誇讚道:“哎呦,你媽不愧是城裡人啊,想的就是周到。
這照片一拍,洗出來寄回去,家裡人都能瞧見小芳,心裡頭也踏實些。”
她笑著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讚許,仿佛對秦淮茹的這個主意十分認同。
喬會計媳婦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眼角微微泛起的皺紋裡,藏著歲月沉澱下來的和藹與親切,讓人看了心裡覺得格外溫暖。
接著,她抬起手,指了指屋子的方向,說道:“去吧,小芳在屋呢,你自己過去跟她說吧。”
說完,她又拿起菜刀,繼續有條不紊地切起肉來。
棒梗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脆生生地回道:“哎,知道了嬸子。
等我跟小芳說完,我出來幫你切肉啊。”
他眼神真誠,擼起袖子,一副乾勁十足的模樣。
說完,棒梗便轉身,腳步輕快地朝小芳房間走去,嘴裡還哼著輕快的小曲。
到了小芳房間門口,棒梗抬手敲敲門,喊道:“小芳,是我,棒梗。”
聽到屋內傳來“進來”的回應,他推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