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柳聽到易中海這般說辭,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眼眶紅彤彤的,宛如熟透的櫻桃。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一片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緊接著,她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委屈與焦急,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連哭帶訴道:“二叔。
我真的是你的侄女啊!”
她一邊哭訴,一邊用那瘦弱的手抹著眼淚,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繼續說道:“我爹叫易中山,當年跟家裡人跑散之後,一路輾轉就到了遼省。
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爹吃了好多苦,才總算安了家落了戶。”
說到這兒,易小柳仿佛陷入了對父親過往艱難生活的回憶,臉上滿是心疼與悲傷。
“這些年,爹一直都沒忘記找家裡親戚的消息啊,四處托人打聽,前年,好不容易才找到您。
可那時,他的身體已經糟糕透頂了,病得連床都下不了,根本沒有辦法出門。”
易小柳的聲音愈發哽咽,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滾落,打濕了她的衣襟。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整個人像是被巨大的悲傷籠罩著,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當年,爹還給您寄過信的呀,滿心期待著能收到您的回信,可左等右等,一直都沒收到您的消息。
爹以為……以為是您不想認家裡人了。”
易小柳說到這裡,抽噎得更加厲害,身體也跟著微微搖晃,仿佛隨時都會被這悲傷的情緒擊倒。
她的眼神中滿是委屈與失落,那是對父親多年等待無果的心疼,也是對易中海不認她的不解。
“上個月,我爹沒了,家裡一下子就空了,隻剩下我孤孤單單一個人。
爹臨走之前,氣若遊絲地跟我說,要是在村裡過不下去,就讓我來四九城找您,好歹能搏一份出路。
二叔,我真不是故意想過來給您添麻煩的。”
易小柳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滿眼含淚地望著易中海,眼神中滿是哀求。
她的膝蓋重重地著地,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響仿佛也撞擊在眾人的心上。
“村裡有個村霸,仗著家裡有點勢力,非要強娶我做媳婦。
我實在是害怕啊,沒辦法才跑出來的。
二叔,您就收留我吧,我什麼活都會乾,絕對不會給您添亂的。”
易小柳哭得肝腸寸斷,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番哭訴中耗儘了。
“易中山,你說你爹是易中山?”
易中海聽聞這個名字,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整個人瞬間愣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目光緊緊地鎖在易小柳身上,仿佛要從她的臉上找出與大哥相似的痕跡。
易小柳用力地點點頭,眼中噙著淚花,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對,我爹就叫易中山。”
易中海聽到自己大哥的名字,情緒猶如洶湧的波濤般瞬間激動起來。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原本黯淡的眼神此刻變得異常熱切,仿佛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就在眼前。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是想要立刻擁抱眼前這個自稱是大哥女兒的女孩,身體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但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澎湃,定了定心神,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問道:“有照片嗎?”
易小柳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聲音帶著些許無奈說道:“沒有,家裡太窮了,我和爹從來沒拍過照片。
不過,爹右手的食指內側有一顆黑痣。”
她說話時,目光緊緊地盯著易中海,似乎在期待著他的反應。
易中海聽到這,仿佛被證實了內心最渴望的事情,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他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一個箭步衝上前,緊緊地拉著易小柳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激動地喊道:“大哥,大哥啊,我大哥手指內側就有一顆黑痣,你真是我大哥的女兒。
孩子,命苦的孩子啊,快坐,快坐。”
易中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淚水,拉著易小柳的手也越發用力,仿佛生怕她再次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