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顧從卿被易小柳的行為弄得不勝其煩。
劉春曉因為一些瑣事本就心情不佳,而易小柳這般舉動,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她愈發煩躁。
顧從卿平日裡總是一副沉穩的模樣,此刻卻忍不住時不時皺眉,心中滿是無奈與惱怒。
這天,顧從卿出去上廁所,回來時,剛踏入四合院,就瞧見易小柳坐在易大媽家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午後的陽光照在院子裡,易小柳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顧從卿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眉頭下意識地擰緊。
院子裡人來人往,大家各忙各的,卻也都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
顧從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煩悶,也不管院裡人多人少,徑直朝著易小柳走去,臉色陰沉地直接說道:“易小柳。”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怒意,雙眼緊緊盯著易小柳,眼神中滿是厭煩。
“你那眼珠子是粘我身上了嗎?
能不能彆老盯著我看?
你不嫌煩我都嫌煩了。
那麼大兩個眼珠子,就不能看看彆的地方嗎?”
他一口氣說完,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膈應得不輕。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顧從卿這番話,都不禁停下手中的活,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有人微微張大嘴巴,露出驚訝的神情;有人則悄悄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陽光灑在眾人身上,卻仿佛凝固了這一瞬間,整個院子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易小柳被顧從卿這麼一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麼,卻又覺得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眶漸漸泛紅。
易小柳聽了顧從卿的斥責,臉上的委屈瞬間化作了倔強。
她猛地仰起頭,毫不畏懼地衝著顧從清喊道,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燃燒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雙手叉腰,胸脯劇烈起伏。
“看看怎麼了?
看一眼你能掉塊肉啊?
你們城裡人怎麼那麼矯情,還不讓人看呢?”
她的聲音尖銳而響亮,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蕩,引得更多鄰居紛紛側目。
“那你彆出來呀,你在屋裡待著,你在屋裡待著就沒人能看到你了!”
顧從清聽著易小柳的叫嚷,臉色愈發陰沉。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易小柳,嘴角微微抽搐,臉上滿是嫌惡的神情。
“你看彆人我不管,你看我就不行。
我很不願意成天被人像個老鼠一樣的人一直盯著,犯膈應,嫌惡心。”
他一字一頓地說著,每個字都仿佛帶著冰碴子。
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隨時準備和易小柳對峙到底。
“你認不認啊?
我不在乎,彆人怎麼看我也不在乎。
反正我就認定了,你天天盯著我看,你就沒安好心。
再這樣,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冬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