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看著那幾枚硬幣,心裡的氣早就消了,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行。”
他指了指炕桌,“你的連環畫,能借我看會兒嗎?”
何曉眼睛一亮,立馬把連環畫推過去:“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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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新借的,講的是孫悟空打妖怪!”
倆小子湊到一塊兒,頭挨著頭翻起了連環畫,剛才的彆扭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他們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炕桌旁的爭吵聲沒了,隻剩下嘰嘰喳喳討論劇情的熱鬨。
看完連環畫,何曉看向土豆,“走吧,我陪你去買青蛙。”
“不用,我哥給我買個五個,我還有四個呢。”
何曉|└(>o<)┘|
“那你剛才那麼激動!!!!!”
土豆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撓撓頭嘿嘿笑:“那不是當時氣糊塗了嘛!
再說了,就算有四個,被踩壞的那個也是我最喜歡的!”
他拽了拽何曉的胳膊,晃了晃,使出無敵撒嬌大法,“好啦好啦,去買糖嘛,供銷社新進了椰子味的硬糖,可甜了!”
何曉被他拽得晃了兩下,臉上的怒氣慢慢消了,嘴角卻還撇著:“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走快點,晚了供銷社該關門了!”
倆小子一前一後跑出院子,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風裡飄著他們的笑鬨聲,剛才的不快像被吹散的蒲公英,早沒了蹤影。
倆孩子在供銷社分完糖,又在胡同口追著跑了好一陣子,直到氣喘籲籲地坐在石墩上,你給我一顆橘子糖,我分你一塊水果硬糖,剛才打架的事早忘到腦後去了。
周姥姥站在門口瞧見這光景,笑著跟出來倒水的顧母說:“這倆孩子,上午還打得臉紅脖子粗,下午就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真是小孩心性。”
顧母也笑:“吵吵鬨鬨才熱鬨,隻要知道對錯,不記仇就好。”
晚飯前,土豆抱著那隻被踩壞的鐵皮青蛙,蹲在院角的樹下。
他找了個小鏟子,在樹根旁挖了個小坑,小心翼翼地把青蛙放進去,嘴裡念念有詞:“小青蛙,你安息吧,雖然你壞了,但我還記得你。”
他用小手往坑裡填土,一下一下拍得實實的,還撿了塊圓石頭壓在上麵,“我以後會常來給你澆水的,等哥回來了,我讓他再給你‘找個伴’”
埋完青蛙,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時,夕陽正落在他臉上,小臉上沒了下午的委屈,倒多了點鄭重其事的模樣。
回屋時,顧母正往桌上端菜,見他進來,故意問:“青蛙呢?”
“埋了。”土豆洗手時說,“何曉不是故意的,他還把攢的錢給我了,我倆買糖分了吃了。”
“哦?”顧母挑眉,“那你明白啥了?”
土豆用毛巾擦著手,想了想說:“打架不對,藏在心裡生悶氣也不對。”
他走到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就像媽媽說的,有錯就認,彆人錯了也能原諒,這樣才能一直當朋友。”
周姥姥在一旁聽得直樂,往他碗裡夾了塊排骨:“我們土豆長大了,懂事了。”
土豆啃著排骨,心裡卻在想:等明天,要把何曉帶到青蛙“墓”前看看,告訴他,他們還是最好的朋友。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來,照在老槐樹下那塊圓石頭上,像是給這個小小的秘密,蓋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顧從卿坐在桌前,借著煤油燈的光給土豆寫信。
筆尖劃過信紙,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跡,字裡行間滿是對弟弟的牽掛。
他想起土豆臨走前抱著他大腿哭鼻子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柔和下來,筆尖頓了頓,寫下:“土豆,看到你說想來找我,哥心裡又暖又急——你現在正是該好好上學的年紀,村裡哪有城裡的老師教得好?
聽話,在家好好念書,哥就給你寄糖吃。”
他又想起土豆那饞嘴的性子,笑了笑,繼續寫道:“我知道你總惦記著小餅乾,哥在衣櫃最下層藏了個藍布小包,裡麵有幾十塊錢。
要是想吃了,就自己去拿點,彆一次花光,也彆讓姥姥知道,省得她念叨你。”
寫到這兒,他抬頭望向窗外,月光灑在院子裡的柴火堆上,恍惚間好像看到土豆抱著餅乾盒衝他笑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酸澀,筆尖的力度重了些:“哥也很想你,想你搶我碗裡的肉,想你纏著我給你講孫悟空的故事。
再等一年多,哥就回去了,到時候給你買最大的糖葫蘆。”
最後,他又仔細叮囑:“在家要聽爹娘和姥姥姥爺的話,要是受了委屈,就寫信告訴哥。
照顧好自己,也替哥照顧好家裡人。”
寫完把信紙疊好,裝進信封,貼上郵票,又在信封角落畫了個小小的笑臉——那是他和土豆之間的秘密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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