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可食物不一樣,麵粉、餡料、茶葉,都是尋常物件,哪怕在英國采購,也花不了太多錢。
“民以食為天,這話放哪兒都沒錯。”
他跟李同誌聊起這個想法時,眼裡帶著點興奮,“你想啊,英國人愛吃炸魚薯條,咱們有餃子刀削麵,都是老百姓日常離不開的吃食。
讓他們親手試試包餃子,麵團在手裡捏出褶子,煮出來熱騰騰一碗,這種參與感,比看展更能讓人記住。”
李同誌放下手裡的文件,琢磨著點頭:“有點意思。
不過得改良下,比如餡料,他們可能吃不慣太辣或太油的,用點蝦仁、玉米之類的,清淡些,或許更容易接受。”
“對,”顧從卿趕緊補充,“刀削麵也可以簡化步驟,不用非得學咱那手法,讓他們用勺子把麵團刮進鍋裡,圖個樂子就行。
再配著茶藝體驗,泡點龍井、碧螺春,讓他們嘗嘗蓋碗茶的清香,跟他們的下午茶比一比,倒也有趣。”
他越說越具體,甚至想到了現場布置——擺幾張長條桌,鋪上藍布,放上擀麵杖、麵板、茶葉罐,再貼幾張餃子捏法、泡茶步驟的簡易圖解,不用太隆重,反倒像街坊鄰裡湊在一起做飯,熱熱鬨鬨的。
“關鍵是讓他們覺得,中國文化不是擺在玻璃櫃裡的古董,而是能捏在手裡、嘗在嘴裡的生活。”
顧從卿在草稿紙上畫了個簡易的活動流程,從揉麵教學到共同包餃子,再到茶藝展示,每個環節都標上了“互動”二字,“這樣既省錢,又能讓人真真切切感受到親近,比乾巴巴的展覽強多了。”
李同誌看著他筆下的計劃,忽然笑了:“你這想法接地氣,說不定真能成。
我這就跟館裡彙報下,要是批了,咱們就一起琢磨細節。”
顧從卿把草稿紙疊好放進兜裡,心裡像揣了個暖乎乎的餃子。
他想起四合院裡,每到過年,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包餃子的場景,周姥姥總愛往餃子裡包幾個硬幣,說吃了能討個好彩頭。
或許,美食的溫度真能跨越國界,讓陌生人也能圍坐在一起,像家人一樣分享熱乎的吃食——這大概就是最樸素,也最有力量的交流吧。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他攤開的筆記本上,那裡除了工作記錄,又多了幾行關於麵粉采購、餡料搭配的小字,一筆一劃,都透著股要把事情做好的認真勁兒。
提案被退回來時,封皮上用紅筆批著“待議”,後麵跟著行小字:“形式過於生活化,恐失外交莊重性。”
顧從卿捏著紙頁的邊角,指尖泛白,卻沒像旁人預想的那樣皺眉——他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出。
“領導說得在理。”
他把提案往桌上一放,對著圍過來的同事笑了笑,“現在不是家長裡短的時候,國家要在世界上站穩腳,對外展示的確實得有分量,總不能讓人家覺得咱隻會圍著鍋台轉。”
旁邊負責文書的小周卻急了:“可老百姓就認這個啊!
上次我跟英國同事聊起餃子,他眼睛都亮了,說他最喜歡吃大蔥牛肉餡的——至少能摸、能吃,能實實在在感受到溫度。”
“就是!”另一個剛從使館回來的同誌接話,“上次帶個法國參讚去吃炸醬麵,他蹲在胡同裡呼嚕嚕吃了三大碗,說這才是‘活著的中國’。”
顧從卿聽著,指尖在提案上的“餃子宴”三個字上敲了敲。
他知道領導擔心的“莊重”是什麼——是怕這種煙火氣顯得“不夠強”,在講究排場的國際場合裡壓不住陣。
“要不……改改?”他忽然抬頭,眼裡閃著光,“保留包餃子、做茶點這些環節,但把場地挪到文化中心的大廳,擺上咱們的青瓷茶具,掛幾幅水墨畫。
讓廚師現場演示,旁邊放個展板,講講餃子的曆史、茶道的淵源——既讓他們動手體驗,又能看到背後的文化根脈,這不就‘正式’了?”
“這主意好!”小周拍了下手,“既有咱老百姓的日子氣,又有老祖宗的講究,兩全其美。”
顧從卿拿起紅筆,在“過於隨意”幾個字旁邊畫了個箭頭,寫上“生活化≠輕慢”。
他想起小時候跟著姥姥學包餃子,姥姥總說:“麵要揉到勁,餡要調到位,人要坐得端——哪怕是個餃子,也得有個精氣神。”
或許,國家的“威嚴”未必全是劍拔弩張的氣勢。
就像那鍋剛出鍋的餃子,熱氣騰騰,皮薄餡足,咬開時燙得人直哈氣,卻偏偏讓人記住了那份熨帖的暖——這何嘗不是一種力量?
一種讓人願意靠近、願意了解的力量。
他把修改後的想法寫在便簽上,打算下午再去找領導談談。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餃子”兩個字上,像撒了層金粉。
顧從卿笑了笑,覺得這事兒啊,說不定能成。
喜歡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