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血字的研究》,卻讓他生出一種更強烈的衝動——想立刻衝到貝克街,去看看那扇傳說中掛著“神探福爾摩斯”銅牌的大門是否真的存在。
“我敢保證,”他走到辦公桌前,抓起鋼筆在便簽上飛快地寫著什麼,“這書會打破我們出版社近三年的銷售紀錄。
你筆下的倫敦太真實了,真實到讓本地人都覺得,福爾摩斯就住在隔壁街區。
而那些精妙的推理,又能讓每個讀者都忍不住跟著動腦子——這才是能讓人通宵讀完的好書。”
他把寫好的便簽遞給顧從卿,上麵是一串名字和電話:“這是我們最好的編輯和插畫師,明天就讓他們介入。
插畫師必須去貝克街寫生,要讓福爾摩斯的房間裡,連壁爐上的煙草罐都透著煙火氣。”
顧從卿接過便簽時,指尖觸到紙張的溫熱。
他忽然明白,總編的興奮不止源於對故事的認可,更源於一種職業嗅覺——他能從字裡行間聞到暢銷書的味道,聞到那種能讓整個倫敦都為之討論的熱度。
“對了,”總編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後續還有故事嗎?這個福爾摩斯,可不能隻活在一本書裡。”
顧從卿笑了笑,點頭道:“還有《四簽名》,已經寫了個開頭。”
總編的眼睛更亮了,像發現了一座金礦:“太好了!我們可以先出單行本,等熱度起來,再出係列合集。
相信我,不出半年,全英國的書店都會為福爾摩斯騰出最顯眼的位置。”
辦公室的鐘敲了五下,霧氣裡傳來街車的鈴鐺聲。
總編將手稿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鎖好,仿佛那不是一疊紙,而是一件會發光的寶貝。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僅收到了一份優秀的稿件,更可能見證一個偵探文學時代的開端。
而這個開端,竟來自一個遠渡重洋的華國年輕人,這本身就是件足夠傳奇的事。
“期待我們的合作,顧先生。”他伸出手,語氣裡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顧從卿握住那隻手,掌心相觸的瞬間,仿佛能感受到兩個國家的文化在這一刻輕輕碰撞,然後順著稿紙上的字跡,慢慢流淌向更遠的地方。
總編從文件櫃裡抽出一份標準合同,放在桌上推給顧從卿,指尖在“版稅條款”那頁敲了敲。
“10的版稅,按實際銷量結算,每季度對賬一次。”
他語氣坦誠,“對於新人作者,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優待遇了——你要知道,即便是有些小有名氣的作家,首本書也未必能拿到這個數。”
顧從卿低頭看著合同上的數字,心裡很清楚這個比例的分量。
他來之前做過功課,英國出版社給新人的版稅通常在7到9之間,10確實帶著十足的誠意,也透著總編對這本書的信心。
“我明白。”他抬起頭,目光誠懇,“對於我這樣的新人來說,這份合同已經超出預期了。”
總編笑了笑,拿起鋼筆準備簽字,又忽然停住,“不過有個附加條件。”
他看向顧從卿,“如果首月銷量破萬,我們把版稅提到12。
要是能衝進年度暢銷榜……”他頓了頓,眼裡閃著狡黠的光,“15,怎麼樣?”
這提議讓顧從卿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這既是激勵,也是總編對作品的底氣。
他想起那些在倫敦街頭收集的細節,想起福爾摩斯探案時的冷靜與銳利,忽然覺得,這個賭約值得一試。
“好。”他點頭,“我相信福爾摩斯不會讓人失望。”
總編爽快地在合同上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格外乾脆。
他把其中一份推給顧從卿,指尖在封麵上輕輕一叩。
“合作愉快,顧先生。
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會讓宣傳部門全力推廣,保證讓倫敦的每個書店都知道,有個叫福爾摩斯的偵探要來了。”
顧從卿接過合同,指尖觸到紙張上清晰的字跡,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對了,”總編忽然想起什麼,“稿費結算需要銀行賬戶,你要是還沒開戶,我讓助理帶你去辦,選家手續費低的。”
“多謝。”顧從卿把合同仔細折好放進包裡,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走出出版社時,霧已經散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街道上,給磚紅色的建築鍍上一層金邊。
顧從卿摸了摸包裡的合同,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
街角的報童正在吆喝著最新的新聞,顧從卿忽然覺得,用不了多久,他們吆喝的內容裡,或許就會多一個名字——福爾摩斯。
而那個名字背後,藏著一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用文字搭建的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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