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樣的場合,每一次交流都可能成為信息收集契機,就像他筆下的福爾摩斯,總能從細節裡找到突破口。
那官員端著酒杯,指尖在杯壁輕輕打轉,眼裡的好奇藏不住——他鬢角有些花白,卻穿著時髦的絲絨馬甲,說話時帶著牛津腔的溫和。
“我那位在麥克米倫出版社的朋友,上周喝下午茶時翻你的手稿,說這故事裡的倫敦比他祖母記憶裡的還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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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從卿心裡了然,麵上卻笑意溫潤:“您過譽了。
我隻是試著站在維多利亞時代的霧裡,想象一個偵探會如何打量這座城市。”
他側身避開經過的侍者,聲音壓得略低,像在分享秘密,“主角叫福爾摩斯,住在貝克街221b,是個怪人——會拉小提琴,懂化學,能從你鞋子上的泥點推斷出你去過哪裡。”
官員挑眉,往前傾了傾身:“聽起來比蘇格蘭場的探長厲害。”
“或許更像個‘人性觀察者’。”
顧從卿舉了舉酒杯,“比如第一個故事《血字的研究》,他麵對凶案現場牆上的血字,沒先猜凶手是誰,反而蹲下來研究那滴血的凝固程度,甚至聞了聞牆上的塗料——他說‘細節是魔鬼,也是真相的影子’。”
他刻意放慢語速,說到福爾摩斯通過華生的懷表推斷出其兄長的潦倒時,官員的喉結動了動,顯然被吸引了。
“最妙的是他的搭檔,華生醫生。
一個理性,一個感性,像霧都的晝夜,少了誰都不完整。”
顧從卿笑了笑,“我寫他們時總在想,所謂探案,其實也是在探人性——貪婪、執念、偶爾閃現的善意,都藏在那些看似無關的細節裡。”
官員放下酒杯,鼓起掌來:“精彩!
光聽這幾句,我就想立刻讀到全書。”
他忽然湊近,語氣帶著幾分神秘,“說真的,你是不是偷偷鑽進過維多利亞時代的檔案館?
我祖母總說,那時候的倫敦,連霧裡都飄著秘密。”
“或許是倫敦本身幫了我。走在貝克街的石板路上,總覺得能聽見百年前的馬車聲——有些故事,其實就藏在這座城市的骨頭裡,等著有人把它們挖出來。”
舞曲換了輕快的調子,官員笑著舉杯:“那我可要提前預訂一本簽名版。
希望你的福爾摩斯,能讓這個冬天的倫敦,多些值得談論的懸念。”
顧從卿與他碰杯,水晶杯相擊的脆響混在樂聲裡。
那官員回到同伴中間,剛坐下就被圍住。
一位戴羽毛頭飾的貴婦人揚了揚眉:“剛才跟那位東方紳士聊得投機,是發現什麼新鮮事了?”
他拿起香檳抿了一口,笑意不減:“你們知道嗎?
他寫了本偵探小說,主角是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偵探,我在麥克米倫出版社的朋友說,細節細到能聞見貝克街的煤煙味。”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
“中國人寫英國偵探?”
一位中年男爵挑眉,“這倒有意思,是像狄更斯那樣的調調,還是更像愛倫·坡?”
“聽著都不像。”
官員指尖敲著桌麵,“他說那偵探叫福爾摩斯,能從一塊懷表看出主人的一生,還說‘細節是真相的影子’——光這兩句,就夠勾人了。”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顧從卿的方向,好奇裡帶著審視。
有人已經開始打聽出書的日期,還有人笑著說要去書店預定,顯然都被這“跨文化的偵探故事”勾起了興致。
顧從卿與一位研究東方藝術的學者聊完,轉身便見宋大使朝他招手。
走到近前,大使用香檳杯擋住半邊臉,聲音壓得極低:“剛才那幾位勳爵夫人都在打聽你的書,這勢頭不錯。”
他拍了拍顧從卿的胳膊,眼神裡帶著點撥,“英國人愛聊書,尤其愛聊能戳中他們輝煌的故事。
你的福爾摩斯,就是把鑰匙,能打開不少話匣子。”
顧從卿舉起杯子,與大使的輕輕一碰,水晶相擊的脆響裡帶著默契。
“我明白,”他輕聲回應,“書裡的倫敦,既是他們的記憶,也是我們的橋梁。”
此時舞曲又起,燈光流轉間,不少目光仍若有似無地飄過來。
顧從卿望著那些探尋的眼神,忽然覺得,這本尚未出版的小說,已經在無形中織起一張細密的網,將不同語言、不同背景的人,悄悄連在了一起。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這張網,在故事的滋養下,變得更結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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