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長,林薇倒成了顧家的熟客。
每天傍晚準時到,先幫土豆梳理當天的知識點,再帶著他練對話,偶爾還會教幾句日常俚語。
土豆進步飛快,從磕磕絆絆讀單詞,到能簡單回應幾句,連顧母都打趣:“這孩子現在見了我都想飆兩句洋文,林老師教得是真不錯。”
林薇每次聽到誇獎都紅著臉擺手,臨走時顧母總會往她包裡塞個煮雞蛋或饅頭:“路上墊墊,回去晚了彆餓肚子。”
有回林薇感冒了,聲音啞得厲害,還是準時來了。
顧母心疼得不行,給她煮了薑茶,又找了感冒藥,硬留她多坐了半小時才讓走。
土豆那天格外乖,全程沒調皮,還主動給林薇遞了好幾次水。
“這老師靠譜。”顧父晚上跟顧母念叨,“等土豆再進步點,給林老師加錢。”
顧母點頭:“該加該加,人家小姑娘不容易,教得又上心。”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窗灑進屋裡,照亮課本上歪歪扭扭的字母。
土豆跟著林薇念著“brother”,心裡想的是:等學好了,就能給遠方的哥哥寫封信了,哪怕隻是簡單的幾句問候,他也一定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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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薇看著眼前認真跟讀的孩子,偶爾會想起自己的弟弟——或許,每個為了“遠方”努力的人,心裡都藏著一份沉甸甸的牽掛吧。
林薇把單詞卡按顏色分好類,紅卡是水果,藍卡是動物,綠卡是日常用品,像擺積木似的在桌上排開。
土豆趴在桌邊,手指戳著那張畫著小狗的藍卡,眼睛亮晶晶的:“林老師,這個是不是dog?我哥寄的明信片上有這個詞!”
林薇眼睛一亮,順勢拿起卡片:“對,就是dog!
土豆真厲害,還認識這個。”
她放慢語速,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念:“dog,dog,小狗。”
土豆跟著念,念到第三遍就記住了:“dog!dog!”
教到“ater”這個詞時,林薇端來一杯水,讓土豆邊喝邊念:“ater,水。
你看,喝的水就是ater。”
土豆喝了一大口,咂咂嘴:“原來水還有外國名字呢。”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顆水果糖,剝開糖紙遞過去,“林老師,這個是sugar嗎?你教過的。”
林薇接過糖,心裡暖融融的:“對,是sugar,謝謝你呀。”
她發現土豆對吃的格外敏感,就把食物類的單詞都放在前麵教,還編了順口溜:“appe紅,banana黃,吃塊sugar甜汪汪。”
土豆跟著念,念得搖頭晃腦,連辛周姥爺路過都忍不住跟著哼兩句。iy”這個詞,林薇在紙上畫了個小房子,裡麵畫著爸爸、媽媽、姥姥姥爺和土豆,旁邊標著“faiy”。
“這個詞是家庭的意思,”她指著畫說,“你看,家裡有爸爸媽媽,就是faiy。”
土豆盯著畫看了半天,忽然拿起筆,在旁邊添了兩個小人,一個高一個矮。
“這個是我哥,這個是春曉姐,”他仰起臉說,“他們也是我的faiy,對不對?”
林薇心裡一軟,摸了摸他的頭:“對,他們也是。yfaiy’,寄給你哥看。”
每次下課,土豆都要拉著林薇在院裡轉一圈,指著槐樹說“tree”,指著窗戶說“indo”,像獻寶似的展示新學的單詞。
周姥姥看在眼裡,總在晚飯時多給林薇盛半碗飯:“姑娘,你這教法好,比學校老師還會哄孩子。”
林薇不好意思地笑:“土豆聰明,一教就會。”
趙一鳴推開顧家院門時,正聽見屋裡傳來清脆的念書聲,像串珠子似的滾出來:“cat,貓;dog,狗……”他拎著網兜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點好奇——顧家啥時候多了這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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