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田埂上並肩奮鬥的身影,如今在城市的屋簷下繼續相伴,這是一份跨越了城鄉與歲月的情誼。
傍晚送他們出門時,看著他們四個說說笑笑地走遠,周姥爺感歎道:“這才是情分。
當年共過苦,現在同享福,不容易。”
……
劉春曉和其他公派留學生一樣,眼下正處在語言班的密集學習中。
按照學校規定,所有國際學生都得先在語言班浸泡一個月,月底通過考核才能正式進入專業課學習。
若是沒能達標,就隻能繼續留在語言班補課。
畢竟語言是學習的基石,連基本溝通都磕絆,專業課上那些複雜的理論和術語,隻會聽得雲裡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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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個月,劉春曉幾乎把時間掰成了兩半用。
白天在學校跟著老師練聽力、摳語法,課堂上的互動討論從不缺席,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連例句裡的生僻詞都標著音標和釋義。
晚上回到住處,還有顧從卿特意為她找的英語家教在等著。
家教是位溫和的留學生,擅長用生活化的場景幫她練口語,從超市購物到課堂提問,一點點幫她掃清表達障礙。
說來也巧,遠在國內的土豆此刻也正跟著家教啃英語課本,兩個隔著萬水千山的人,竟在同一時間為了同一件事埋頭苦讀。
顧從卿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劉春曉眼下事淡淡的青影,手裡還攥著打印的單詞表,嘴裡念念有詞地背著。
有好幾次,他都想開口讓她彆這麼拚,哪怕慢一點也沒關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劉春曉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她絕不會輕易對自己降低要求。
這天晚上,家教剛走,劉春曉就累得癱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輕輕歎氣。
顧從卿端來一杯熱牛奶,在她身邊坐下:“今天的內容很難?”
劉春曉接過牛奶,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搖了搖頭又點點頭:“聽力還好,就是寫作總抓不住邏輯……老師說我寫的句子太中式了。”
“慢慢來,”顧從卿幫她理了理散落在額前的碎發,聲音放得很柔,“你已經進步很快了。
實在累了就歇一天,彆硬撐。”
劉春曉抬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行,月底就要考試了。
我想一次過,不想拖後腿。”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想早點跟上課程,儘快想辦法轉專業。”
“歇會兒吧,”顧從卿把牛奶放在桌邊,伸手想幫她按按肩,卻被她躲開——她正卡在虛擬語氣的用法上,頭也沒抬地說:“等我把這道題弄明白。
你看這句,‘ifiere...’,為什麼要用ere?明明主語是i。”
顧從卿挨著她坐下,拿過書輕聲解釋:“這是虛擬語氣的特殊用法,表達假設,哪怕主語是i,也要用ere。
就像你說‘要是我現在能聽懂專業課就好了’,這裡的‘要是’,就是虛擬。”
劉春曉盯著例句看了半天,忽然“哦”了一聲,眼裡的迷茫散了些:“有點像咱們說的‘就算是我,也不能這樣’,對吧?”
她趕緊記在本子上,字跡密密麻麻的,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問號,“明天得問問老師是不是這個理。”
第二天早上,劉春曉醒來時,發現書桌上的單詞卡被整理得整整齊齊,每張卡背麵都多了一行小字,是顧從卿用中文寫的記憶訣竅:“anatoy拆成anatoy,聯想‘一個a)拿na)到to)我的y)解剖圖’”。
她拿著卡片笑了,眼眶卻有點熱。
早餐時,顧從卿狀似無意地說:“今天下午我請了假,正好你下午沒課,帶你去海德公園走走,聽說那邊有自由演講,正好能練聽力。”
劉春曉知道他是想讓自己放鬆,點頭應了,卻在出門前把單詞本塞進了包裡。
在公園長椅上坐著時,她果然拿出本子背單詞,顧從卿也不催,就坐在旁邊給她讀報紙,遇到生僻詞就停下來解釋。
“你看,”他指著報紙上的一句話,“‘shepersistedinherstudies’,這裡的persisted,就是你現在的樣子。”
她忽然想起臨行前母親說的:“從卿懂你,就像你懂他一樣。”
原來懂,不是勸你停下,而是陪著你往前,哪怕走得慢一點,也穩穩當當的。
考試前一天,家教笑著說:“劉小姐肯定能過,我教過那麼多學生,沒見過誰像你這樣,連做夢都在背單詞。”
劉春曉回家跟顧從卿學這話,他正在廚房給她煮麵條,聞言回頭笑:“那是,我媳婦是誰啊。”
他往鍋裡臥了個荷包蛋,“明天考試彆緊張,考不過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再給你找老師,咱們慢慢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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