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會。”顧從卿說,“他最擅長從細節裡發現秘密,這些瓷器的紋路、釉色,藏著太多曆史的細節了。”
“那他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收藏家太吝嗇?”老勳爵打趣道,“連借展都要提條件。”
顧從卿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認真地說:“會的。
但他會明白,正是這份‘吝嗇’,才讓這些寶貝得以完好保存到今天。
就像您守護這件青花罐,女伯爵珍視那些粉彩瓷,都是在守護一段曆史。”
顧從卿說完就在這裡瘋狂默念,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老勳爵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年輕人,不光會寫偵探故事,說話也有道理。
看來這次借展,真是選對人了。”
顧從卿向老勳爵再三道謝後,便驅車返回了大使館。
他先將借展的藏品清單仔細整理好,上麵清晰地羅列著每件瓷器的名稱、年代、出借人信息,甚至還有幾件珍品的特殊保存要求。
把清單交給大使時,對方翻看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從卿啊,這次辛苦你了,能借到這麼多精品,可是為咱們的文化展打下了好底子。”
“這都是應該做的,能讓更多人看到咱們國家的寶貝,是件榮幸的事。”顧從卿笑著應道。
後續的展品布置、運輸安排,自有專門的同事接手,他這部分的工作算是圓滿完成了。
回到住處時,屋裡靜悄悄的,顧從卿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過了劉春曉往常放學回家的時間,桌上卻空蕩蕩的,顯然她還沒回來。
他心裡微微泛起一絲擔憂,按說她的課程結束得比自己早,今天怎麼會遲了?
顧從卿沒再多想,拿起外套和鑰匙,轉身又出了門,徑直往劉春曉的學校走去。
傍晚的風帶著些涼意,街燈次第亮起,他沿著熟悉的街道走著,心裡盤算著她或許是被課業絆住了,又或者是和同學討論問題忘了時間。
快到學校門口時,遠遠就看見一群學生正陸續出來,他停下腳步,目光在人群中細細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顧從卿快步走近,才發現這群學生裡,大半是和劉春曉一同來的留學生,還有幾個本地學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沉鬱,顯然是剛經曆過不快。
而人群中的劉春曉,眉頭緊蹙,一臉怒意尚未散去,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透著股倔強。
“出什麼事了?春曉?”顧從卿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急切。
劉春曉抬頭看見他,緊繃的表情瞬間鬆動了些,眼眶倏地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裡麵打著轉。
但她很快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硬是把眼淚壓了回去,聲音帶著點發顫,卻透著股不服輸的堅強:“我們剛從係主任辦公室出來。
今天班裡有個男生……他對我搞歧視,說了些很難聽的話,我沒忍住,跟他乾起來了。”
顧從卿的心猛地一揪,立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又仔細檢查她的臉和手,生怕她受了傷:“有沒有傷到哪裡?
出了這種事,怎麼不第一時間聯係我?”
劉春曉搖搖頭,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帶著點“戰績”的得意:“我自己能解決。
你是沒看見那小癟犢子被我揍成什麼樣。
他先動手推我的,我一把就給他撂地上了,胳膊估計都讓我擰得青了塊!”
旁邊一個同來的留學生也跟著點頭:“是啊顧先生,春曉可厲害了,那男生嘴太臟,該!
係主任也批評他了,說會給處分。”
顧從卿這才稍稍放下心,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語氣裡帶著心疼:“就算占理,也不能這麼衝動,萬一吃虧了怎麼辦?”
“他都騎到頭上了,哪能忍?”
劉春曉梗著脖子,眼裡還閃著氣性,“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受他那份氣?”
顧從卿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是,咱不能受氣。
但以後遇上這種事,等我來處理,好不好?
彆自己扛著。”
他拉起劉春曉的手,對其他留學生道:“謝謝你們照顧春曉,時間不早了,我先帶她回去了。”
說完,便牽著劉春曉往家的方向走。
夕陽的餘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劉春曉走了幾步,小聲說:“其實……剛才還是有點怕的,但是一想到不能丟咱中國人的臉,就啥也顧不上了。”
顧從握緊了她的手,溫聲道:“我知道。
你做得對,但以後有我在,不用你一個人硬撐。”
喜歡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十歲稱霸四合院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