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留張桌子,想吃啥我親自下廚,保證管夠!”
顧從卿笑著應道:“那我可就記下了。
等你這飯店真開起來,我們肯定來捧場。”
晚飯時,桌上的燈光暖黃,映著一家人的臉。
顧從卿扒了口飯,把白天許大茂和何雨柱來找他問做生意的事說了說,末了補充道:“許大茂想倒騰點南方的電子產品,何雨柱則惦記著開個小飯館,都拿不定主意,來問問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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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姥姥手裡的筷子頓了頓,眉頭皺起來:“開飯館?倒騰東西?這……這不算投機倒把吧?
前幾年抓得多嚴啊,誰要是敢私下賣個雞蛋,都得偷偷摸摸的。”
周姥爺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萬一政策變了,這剛賺點錢就被抓了,得不償失啊。”
顧從卿還沒開口,顧父放下碗,語氣沉穩:“爸媽,你們放心。
國家前陣子剛下了文件,允許個體經營,還鼓勵大家搞活經濟,這可不是隨口說說的,哪能朝令夕改?
現在講究開放搞活,做生意是正經事,合法合規的,沒人會抓。”
“那就好,那就好。”周姥姥鬆了口氣,看向顧從卿,“柱子那孩子,手藝是真不錯,他做菜香,開飯館肯定行。
再說了,他家裡還有倆孩子要養,是該攢點家底了。”
她歎了口氣,夾了一筷子青菜:“說起來,我也感覺今年的物價漲了不少。
前陣子去供銷社扯布,同一款棉布,比去年貴了兩毛多。
這錢啊,好像越來越不經花了,不多想點法子掙錢,往後日子怕是更緊巴。”
“媽說得對。”顧母接話道,“我單位裡的同事家屬,有幾個也開始琢磨著下班後做點小買賣,有的去夜市擺攤,有的去郊區收點山貨往城裡運,聽說都掙了不少。
時代變了,咱們也得跟著變,不能還守著老想法過日子。”
他知道,經曆過動蕩,大家對“做生意”三個字總帶著本能的警惕,可如今的風向早已不同,那些曾經被視為“不務正業”的營生,正在變成支撐日子的新路子。
“等柱子叔的飯館開起來,以後不想做飯就方便了。”
桌上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周姥姥開始盤算著到時候該給飯館送點什麼賀禮。
窗外夜色漸濃,屋裡的燈光卻亮得安穩。
日子或許會有物價上漲的焦慮,會有對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暖意,和對未來的、帶著煙火氣的期盼。
等許大茂進貨回來張羅生意,或是何雨柱把飯店支棱起來的時候,顧從卿他們早該回英國了,這些事他們也摻和不到了。
不過顧從卿倒怕周姥姥周姥爺在家待著悶得慌,便出了個主意:“如今既然能正經做生意了,姥姥姥爺要是閒不住,也能試著做點小買賣。
您二老這年紀,正該闖蕩的年紀呢。”
這話把老兩口逗樂了,周姥姥翻了個白眼,嗔怪地瞅著他:“瞎咧咧什麼?
我跟你姥爺多大歲數了,還說什麼闖蕩的年紀?淨胡說!”
顧從卿見周姥姥翻著白眼嗔怪,笑著擺手:“我這不是怕您二老在家悶得慌嘛。
您看啊,胡同口那老槐樹底下,總有人蹲那兒下棋嘮嗑,要是您弄個小攤子,賣點瓜子花生、針頭線腦的,既能照看生意,又能跟街坊聊聊天,多熱鬨。”
周姥爺在一旁聽著,捋著胡子笑:“你這孩子,還真把你姥姥當小夥子使喚?
她年輕時倒是能折騰,現在歲數大了哪能扛得住擺攤的累。”
周姥姥拍了下顧從卿的胳膊:“就是!
我跟你姥爺啊,現在就盼著天好的時候,搬個小馬紮在院裡曬曬太陽,聽聽街坊的新鮮事,就夠舒坦了。
真要讓我們又是進貨又是賣貨,沒走兩步就得歇菜。”
“再說了,”周姥姥剜了他一眼,“你們這就要回英國了,我跟你姥爺還得在家守著。
家裡有個老人在,你們在外頭也能踏實點不是?”
顧從卿被說得心頭一暖,是啊,老人看似守著老宅,守的何嘗不是一份讓遠行兒女安心的牽掛。
他順勢往周姥姥身邊湊了湊:“還是姥姥想得周到。
那您二老可得好好保重身體,等我們回來,還盼著吃您蒸的糖包呢。”
“就你嘴甜。”周姥姥臉上的笑意藏不住,轉身對周姥爺說,“聽見沒?等他們回來,我得多蒸兩鍋,省得不夠這小子吃。”
周姥爺樂嗬嗬點頭:“行啊,到時候我去胡同口買最好的紅糖,保準甜得他眯眼睛。”
屋裡的笑聲漫出來,混著窗外的蟬鳴,成了顧從卿臨行前最暖的底色。
他知道,不管走多遠,這家裡的煙火氣,永遠是能讓他安心回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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