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平靜中慢慢過,劉春曉的肚子越來越沉,每天傍晚,顧從卿都會陪她在公寓附近的公園散步。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的手搭在他臂彎裡,步子慢悠悠的,偶爾停下來摸摸肚子,感受小家夥的胎動。
“土豆說瑞士的風景特彆美,”劉春曉忽然說,“等他回來,肯定能講一籮筐故事。”
顧從卿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笑意:“那咱就搬個小板凳聽他講,順便問問他,給咱帶的巧克力藏沒藏起來。”
兩天後,土豆從瑞士打來電話,背景音裡能聽見風聲。
“哥!我在少女峰上!凍死我了!”
他吸著鼻子,“不過真的特彆美,跟畫裡一樣!我給你和嫂子拍了照片,回去洗出來!”
“彆光顧著玩,”顧從卿叮囑,“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哥!”
掛了電話,顧從卿發了會呆。
劉春曉遞過來一杯溫牛奶:“想啥呢?”
“想土豆回來該胖幾斤,”他接過杯子,笑著說,“也想,等他回來,咱這家裡又該熱鬨了。”
是啊,熱鬨。
這異國他鄉的小家裡,因為有了彼此的牽掛和期待,連等待都變得溫暖起來。
無論是遠方的雪山,還是近處的燈火,都在悄悄勾勒著一個家該有的模樣——平安,熱鬨,且充滿希望。
……
又過了一星期,劉春曉正翻著日曆:“土豆這趟遊學快結束了吧?
算算日子,該準備去機場接他了。”
顧從卿點頭:“順便問問他,答應帶的巧克力到底買沒買,彆又給忘了。”
……
土豆拖著超大號行李箱進門時,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
箱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出來的巧克力盒子、瑞士軍刀和一堆明信片散落一地——這小子把半個歐洲的紀念品都塞回來了。
“嫂子!我回來啦!”
他嚷嚷著衝進客廳,看見劉春曉正靠在沙發上揉腳踝,肚子圓滾滾的像揣了個小西瓜,嚇得趕緊收住腳,“哎?嫂子你這肚子……比我走的時候大了一圈!”
劉春曉笑著招手:“過來讓我瞧瞧,瘦了沒?”
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臉,卻因為肚子礙事,胳膊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顧從卿從廚房出來,自然地扶了她一把,把靠枕往她腰後塞了塞。
“剛回來就咋咋呼呼,”顧從卿拍了拍土豆的後腦勺,“沒看見你嫂子正不舒服?”
土豆這才注意到劉春曉腳踝處的浮腫,趕緊把手裡的巧克力遞過去:“嫂子你腳腫了?”
劉春曉接過盒子,心裡暖烘烘的:“有心了。
快去洗手,我讓你哥給你燉了排骨湯,補補。”
晚飯時,土豆唾沫橫飛地講著遊學見聞,說到瑞士的雪山時,忽然意識到什麼,撓了撓頭:“哥,暑假去雪山是不是有點怪?其實那邊夏天也有雪,就是少點……”
顧從卿夾了塊排骨給他:“隻要你玩得開心就行。
對了,跟你說個事,我們最近在看保姆,等你嫂子生了,家裡得添個人手。”
“找保姆?”土豆眼睛一亮,“是不是會做中國菜的那種?
我想吃紅燒排骨燉粉條了!”
第二天下午,中介帶了位四十多歲的英國保姆來麵試。
保姆穿著得體的套裝,手裡拿著厚厚的推薦信,說起育兒經驗來頭頭是道,可當顧從卿問“會做中餐嗎”時,她明顯愣了愣。
“抱歉,我更擅長西式輔食,”阿姨有些尷尬,“比如蔬菜泥、土豆泥……”
劉春曉悄悄拉了拉顧從卿的衣角——她其實更希望找個懂中餐的,畢竟孕期總想吃口家鄉味。
連著麵試了三個,不是飲食習慣不合,就是不合眼緣。
顧從卿有點犯愁,劉春曉倒看得開:“彆急,慢慢找,實在不行就找個手腳麻利的,我教她做就是了。”
這天傍晚,中介又帶了位華裔阿姨來。
阿姨姓陳,是從馬來西亞來的,會說粵語和普通話,一進門就注意到劉春曉腳踝的浮腫:“太太是不是晚上睡不好?
我以前照顧過孕婦,用薏米紅豆煮水泡泡腳,能消腫的。”
這話一下子說到了劉春曉心坎裡。
陳阿姨說起育兒經時,還提到“坐月子要喝生化湯”“嬰兒脹氣可以順時針揉肚子”,顧從卿越聽越滿意,最後乾脆讓她留下試工三天。
陳阿姨手腳麻利,當天就燉了鴿子湯,說“補氣血,對孕婦好”。
劉春曉喝著湯,終於有個懂“中國規矩”的人在身邊,不用再費勁解釋“為什麼不能吃生冷”“為什麼要穿長袖襪子”了。
晚上睡覺前,劉春曉靠在床頭,看著顧從卿給她揉腳。
陳阿姨煮的薏米水效果不錯,腫脹消了些,她終於能伸直腿了。
“還是中國人懂中國人,”她歎道,“以前總覺得找個本地保姆方便,現在才知道,生活習慣合得來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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