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閩省廳,陽光依舊明媚。
蔡大使轉頭對顧從卿交代:“你去跟酒店確認一下晚餐的細節,尤其是首相夫人團隊的餐食,務必按清單準備好。”
“好的,我這就去辦。”
顧從卿應聲,轉身往另一側的休息室走去。
回到休息室,顧從卿立刻撥通酒店的電話,逐條核對餐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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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大使交給顧從卿的活兒,在不懂的人看來似乎都是些瑣碎的雜事。
核對日程表上的時間節點,確認會場茶歇的飲品偏好,甚至是提前檢查翻譯設備是否靈敏。
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些看似不起眼的工作,恰恰是整個訪問行程得以順暢推進的關鍵齒輪。
在這種涉及兩國高層的外交場合,露臉的機會本身就珍貴得如同鳳毛麟角。
能在會談間隙及時遞上準確的補充資料,甚至隻是在陪同行走時恰到好處地落後半步、保持得體的距離,這些細節裡藏著的,都是旁人求而不得的曆練。
顧從卿不僅在場,還能在蔡大使的授意下,與首相夫人的團隊就具體事務直接溝通,這份信任與機會,足以讓外交部多少人眼紅。
外交部裡私下裡早有議論,有人說顧從卿“運氣太好”,不過是仗著年輕機靈被蔡大使看上了。
可這些風言風語終究沒能掀起波瀾——顧從卿的背景確實紮實,家裡人脈與見識自不必說。
更重要的是,他在英國待了五年,熟悉當地的文化習俗,能精準拿捏對方團隊成員的性格與行事風格,光是那份對英國政商界人物的了解程度,部裡就沒幾個人能比得上。
首相夫人的首席顧問隨口提到一句小眾的英國民謠,旁人都愣著,唯有顧從卿接了一句相關的曆史背景,瞬間讓對方眼裡多了幾分認可。
有能力的人不少,但能在對的場合、以對的方式展現能力,才是真正的本事。
顧從卿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些“瑣事”是蔡大使在刻意磨練他,也明白自己能站穩腳跟,靠的從不是僥幸。
每次被同事用帶著酸意的眼神打量時,他從不辯解,隻是把下一份待核對的文件看得更仔細些。
在這種級彆的舞台上,實力才是最硬的底氣,那些暗流湧動的嫉妒,終究敵不過“非他不可”的不可替代性。
第二天,談判正式開始。
談判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紅木長桌兩端坐著中西方的決策者,顧從卿坐在蔡大使身後的側位,手裡緊緊攥著文件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顧從卿悄悄抬眼,看見首相夫人微微蹙眉,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壓製情緒。
她身邊的外交大臣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搖搖頭,開口時語氣帶著慣有的強硬:“閣下,香江能有今日的繁榮,離不開英國的治理經驗。
我們承認主權歸屬,但治權的過渡需要時間,否則現行製度難以適應,恐怕會影響香江的穩定。”
蔡大使在筆記本上快速寫著什麼,然後輕輕推到顧從卿麵前——“英方核心訴求:以‘保持繁榮’為借口,保留治權”。
顧從卿立刻從文件夾裡抽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上麵是香江近十年的經濟數據,以及本地華人企業家的訪談摘要,證明香江的繁榮根基在於華人的勤勞與智慧,而非單一的治理模式。
他將資料輕輕放在蔡大使手邊,目光再次投向長桌。
首相夫人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她列舉了幾項英國的治理措施,試圖證明“製度延續性”的重要性。
顧從卿注意到,她的語速比之前快了些,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或許她也清楚,在主權問題上,英方的立場本就站不住腳。
蔡大使忽然側過頭,用極低的聲音對顧從卿說:“準備好備用方案的資料。”
顧從卿立刻點頭,從文件袋深處抽出另一份文件。
他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博弈,對方用“治權”做籌碼,而我方早已備好破局之策。
談判桌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拉扯一根緊繃的線,誰也不肯先鬆勁。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像分割線一樣清晰。
顧從卿看著眼前的交鋒,忽然明白了“弱國無外交”的深意。
隻有國家足夠強大,才能在這樣的談判中挺直腰杆,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堂堂正正地拿回來。
那一刻,顧從卿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熱又脹。
他悄悄挺直了背脊,目光落在桌角那麵小小的五星紅旗上——它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卻始終鮮紅,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談判還在繼續,唇槍舌劍間,是國家利益的較量,是曆史尊嚴的扞衛。
顧從卿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把每一份資料準備好,把每一個細節記清楚,當好蔡大使的助手,當好這場曆史進程的見證者。
因為他腳下的土地,他身後的國家,值得所有人為之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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