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個——”攝影師剛按下快門,海嬰突然咯咯笑出聲,原來是土豆在旁邊做鬼臉。
換背景時,土豆抱著海嬰坐在地毯上,小家夥揪著他的領帶不放,口水蹭了他一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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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好!自然!”攝影師連拍幾張,“表情再溫柔點,對,看寶寶——”
海嬰的單人照最難拍,剛放在小搖籃裡就哼唧,顧從卿在旁邊學貓叫,劉春曉搖著撥浪鼓,折騰了十分鐘才抓拍到幾張笑臉。
輪到顧從卿和劉春曉的雙人照時,兩人倒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攝影師提醒“靠近點,對視一下”,才拍出那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中午時分,攝影師忍不住說,“我們這兒之前的客人最多的也就拍三十多張……”
顧從卿笑著接過熱咖啡:“孩子第一次拍,多留幾張紀念,以後每年都來拍,湊成相冊才有意思。”
海嬰在劉春曉懷裡睡著了,小臉紅撲撲的。
土豆抱著一遝剛洗出來的幾張樣片,翻到那張四人合照時停住了。
照片裡顧從卿摟著劉春曉的肩,劉春曉懷裡是熟睡的海嬰,自己站在旁邊微笑著。
“哥,這張最好看。”土豆把樣片遞過去,眼裡亮閃閃的。
顧從卿對攝影師說:“每張都多洗兩份,麻煩您了。”
攝影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您這是要給家裡人寄回去?”
“對,”顧從卿眼裡帶著笑意,“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國內,見不著麵,多洗點照片寄回去,讓他們也能天天看。”
劉春曉抱著剛醒的海嬰,湊過來看:“記得把那張四人照放大點,鑲個相框,咱自己家也掛一張。”
過了幾天,照片洗出來,果然堆了厚厚一遝。
顧從卿先挑出兩套完整的,用牛皮紙包好,在封麵上分彆寫著“寄往顧家”“寄往劉家”,打算明天就讓使館的信使幫忙捎回國。
“剩下的咱自己留著,”他拿起幾張小尺寸的,一張是海嬰睡著時的側臉,小嘴巴微微嘟著。
一張是四人合照。
還有一張是他和劉春曉低頭逗孩子的。
顧從卿把海嬰的單人照塞進錢包,正好占滿了夾層。
他摸了摸照片,又忍不住拿出來看,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你看這小家夥,睡著都這麼招人疼。”
土豆湊過來,看見他錢包裡的照片,嚷嚷著:“哥,給我也來一張!
我要放書包裡,同學問我就說這是我小侄子!”
“給你這個,”顧從卿挑了張海嬰攥著小拳頭的,“夠精神,不愧是我大兒子。”
第二天上班,顧從卿特意把那張四人合照擺在辦公桌的一角。
陽光照進來,正好落在照片上,劉春曉的裙擺、土豆的笑臉、海嬰的紅衣服,都透著股鮮活的暖意。
同事路過時看見,笑著打趣:“顧秘書這是把家搬辦公室了?”
顧從卿一點不避諱,指著照片說:“我兒子,海嬰,剛滿月。
這是我太太,這是我弟弟。”
他說起海嬰時,語氣裡的驕傲藏都藏不住,“你看他這小模樣,是不是跟我有點像?”
以前他總覺得那些天天曬孩子的同事太囉嗦,現在才懂——不是炫耀,是心裡的歡喜滿得裝不下,總想找個人分享。
海嬰太小,還不能抱出去見人,這些照片就成了他的“炫耀資本”,碰到誰都想拉著說兩句。
中午吃飯,出版社的懷特主編來使館附近辦事,順道來找他催稿。
顧從卿剛坐下,就從口袋裡掏出照片:“懷特,你看,這是海嬰的滿月照。”
懷特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笑著點頭:“很可愛,眼睛像你夫人。”
“是吧?”顧從卿得意地把照片收回來,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等他大點,我帶他去你家做客。”
傍晚回家,顧從卿剛進門就喊:“春曉,我大兒子呢。”
劉春曉正在給海嬰換尿布,聞言笑了:“你這勁頭,跟中了獎似的。”
“比中獎還高興,”顧從卿走過去,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戳了戳海嬰的小臉,“咱兒子就是最好的獎。”
牆上的日曆一天天翻過,寄往國內的照片很快到了家人的手上。
顧家來信說,周姥姥周姥爺把照片貼滿了客廳,天天給鄰居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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