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起第一次跟英方代表交鋒時的緊張,有人提起深夜在倫敦街頭加班的疲憊,可說著說著,都變成了會心的笑。
那些曾經覺得熬不過去的難,此刻都成了最珍貴的回憶。
蔡大使給顧從卿夾了塊醬牛肉:“接下來打算歇陣子?
我聽部長說給你放長假了。”
“嗯,”顧從卿點頭,眼裡有了柔和的光,“想好好陪陪家人。”
“該的,該的。”蔡大使笑著點頭,“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
把小家照顧好,才能更有勁兒為大家出力。”
慶功宴散場時,顧從卿抬頭看了看外交部大樓上飄揚的國旗,紅色的旗幟在晚風中舒展,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握緊手裡的布偶,加快了回家的腳步——要告訴海嬰,他的小熊有新夥伴了。
要告訴劉春曉,他們的日子,會像這麵國旗一樣,永遠鮮亮,永遠充滿希望。
顧從卿剛把公文包放下,院門口就傳來何雨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從卿!歇著呢沒?
我跟大茂來啦!”
他笑著迎出去,就見何雨柱拎著個網兜,裡麵裝著兩瓶二鍋頭,許大茂則手裡攥著包茶葉,兩人擠在門口,臉上堆著熱絡的笑。
“可算逮著你歇班了!”
何雨柱拍著大腿,“回來那天就想請你搓一頓,你倒好,天天泡在單位裡,比我當大廚還忙。”
許大茂在旁邊幫腔:“就是,咱院就數你出息,為國家乾了件大事!
這頓飯必須請,就當給你接風,也給你慶功!”
顧從卿往院裡讓他們:“我這剛歇下來,正愁沒處鬆快呢,你們來得正好。”
何雨柱邀請他們,“走上我家,今天在我家吃。”
何雨柱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烤鴨在爐子裡滋滋冒油,香味順著窗戶飄滿了整條胡同。
許大茂坐在院裡的小馬紮上,給海嬰削蘋果,嘴裡念叨著:“從卿,不是我說你,當年要不是你點醒我,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混日子呢。”
顧從卿抱著海嬰,看著何雨柱顛勺的背影笑:“我就說了句‘政策允許可以試試’,真正乾起來還得靠你們自己。”
“那可不一樣!”
何雨柱端著一盤剛炒好的宮保雞丁出來,嗓門洪亮,“那時候誰敢瞎折騰?
是你說‘改革的風已經吹起來了’,還給我找了工商局的老熟人,教我怎麼辦證、怎麼繳稅,我這小飯館才能開得順順當當。”
許大茂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海嬰,接過話茬:“我也是。
當初想倒騰點東西,心裡七上八下的,怕人說投機倒把。
是你在信裡跟我說‘市場經濟得敢闖’,還托人給我捎了本外貿政策的書,我才敢邁出那一步。”
海嬰啃著蘋果,小眼睛在滿桌的菜上打轉。
劉春曉幫著擺碗筷,笑著說:“你們倆啊,現在都是院裡的‘萬元戶’了,還總提當年的事。”
“那必須提!”
何雨柱往顧從卿碗裡夾了塊烤鴨,“做人得知恩圖報。
你在英國那幾年,我們倆沒少往你家跑——給周姥姥送點剛烙的餅,給你爸媽捎點新鮮菜,可後來姥姥姥爺也去了英國,你爸媽又總說‘不缺不缺’,我們倆這感謝的話,都快憋成內傷了。”
許大茂從包裡掏出個紅布包,推到顧從清麵前:“這是我托人從南方帶的龍井,說是明前茶,你嘗嘗。
彆跟我客氣,這不是送禮,是咱哥仨的交情。”
顧從卿看著那包茶葉,又看了看桌上滿滿當當的菜——烤鴨油光鋥亮,九轉大腸色澤紅亮,連海嬰麵前的糖糕都擺得整整齊齊,心裡忽然很動容。
“其實你們過得好,比送啥都強。”
他拿起酒瓶,給兩人倒上酒,“當初幫你們,不是圖回報,是知道你們倆都是實在人,肯乾、能吃苦,就該有好日子過。”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圈有點紅:“這話在理!來,咱乾一個!祝香江回家,也祝咱們以後都順順當當,常聚在一塊兒!”
“乾!”
酒過三巡,話也多了起來。
“對了,”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我那飯館想再雇個幫廚,你看有沒有合適的?
最好是踏實肯乾的。”
許大茂接話:“我那鋪子也缺個看店的,要是你知道誰家裡困難,儘管吱聲。”
顧從卿笑著點頭:“我幫你們留意著。
你們能想著幫襯彆人,挺好的。”
晚飯後,海嬰趴在顧從卿懷裡睡著了,小臉上還沾著點糖糕渣。
何雨柱媳婦給許大茂打包了些剩菜,嘴裡念叨著“帶回去熱乎熱乎,省得開火”。
走在回家的胡同裡,月光把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春曉碰了碰他的胳膊:“你看,大家都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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