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去乾,部裡是你後盾。
家裡要是有困難,隨時跟組織說,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肩上的擔子重了,但心裡的方向更明了。
就像部長說的,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
把工作乾好,讓國家越來越穩,家裡的日子才能越來越踏實。
這新的擔子,他接得心甘情願,也信心滿滿。
從部長辦公室出來,顧從卿沿著走廊往回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輕又飄。
他抬手整了整領帶,指尖卻有點發顫——剛才在領導麵前強裝的沉穩,這會兒全化作了胸腔裡翻湧的熱流。
回到自己辦公室,他反手帶上門,背靠著門板站了好一會兒。
30歲,副司長,副廳級。
這幾個字在腦子裡轉來轉去,像做夢一樣。
他想起剛進外交部那年,自己還是個跟著前輩拎包的新人,連會議室的門都不敢先邁。
想起25歲那年破格升為三等秘書,同事們驚訝的眼神。
想起在英國當參讚時,為了一個談判細節熬到天亮,咖啡杯底積著厚厚的渣……
他走到窗邊,望著樓下車水馬龍的長安街,忽然笑出了聲。
哪有什麼憑空掉下來的運氣?
不過是趕上了好時候——國家需要一批懂外語、熟悉國際規則的年輕人挑大梁,而他恰好接住了遞過來的擔子。
從參與談判的那天起,他就知道這是場硬仗,卻沒想過,打贏之後,會站在這樣的高度。
辦公桌上還擺著剛入職時的工作證,照片上的自己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眼神裡帶著青澀。
這些年的破格提拔、越級晉升,聽著風光,背後是多少個不眠之夜?
是談判桌上被英方代表追問到啞口無言時,偷偷攥紅的拳頭。
是熬夜翻譯文件時,滴在紙頁上的咖啡漬。
是隔著時差給家裡打電話,聽見海嬰咿呀學語卻不能陪伴的愧疚……
走廊裡傳來同事的說話聲,顧從卿趕緊把工作證放回抽屜,深吸一口氣,臉上又恢複了平日的沉穩。
他知道,這個職位不是終點,是更重的責任。
西歐司的工作千頭萬緒,尤其是簽約後的後續對接,容不得半點馬虎。
剛才部長說“時勢造英雄”,可他更明白,時勢也能輕易淹沒一個人,隻有把每一步踩實了,才能不辜負這“時勢”。
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劉春曉打來的:“從卿,中午回家吃飯嗎?我燉了排骨湯。”
顧從卿握著聽筒,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回,一定回。有個好消息,想當麵告訴你。”
掛了電話,他看著窗外的陽光,心裡忽然無比踏實。
30歲的副廳級,是榮譽,是肯定,更是往後要更加謹慎前行的理由。
他拿起文件夾,翻開新的工作安排,筆尖落在“下一步工作計劃”上,力道比往常更重了些。
時勢造英雄,但能讓英雄走得遠的,從來不是時勢,是藏在風光背後的清醒和擔當。
顧從卿知道,自己的路,才剛剛開始。
……
顧從卿開車進了胡同,下車進了院裡,就看了後院門口站了個人,是劉春曉。
她穿著圍裙,手裡還攥著鍋鏟,顯然是聽到車聲從廚房跑出來的。
“回來啦!”劉春曉迎上來,臉上笑開了花,“燉的排骨剛出鍋,就等你了。”
顧從卿停好車,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鍋鏟:“讓你彆等我,先吃。”
“那哪行,”劉春曉拍了拍他的胳膊,“特意給你做的。”
進了屋,周姥姥正往桌上端菜,周姥爺坐在炕沿上,手裡拿著顧從卿小時候的獎狀,笑得合不攏嘴。
海嬰趴在桌邊,看見顧從卿進來,立刻跳下椅子撲過來:“爸爸!”
顧從卿彎腰抱起他,在他軟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想爸爸了?”
“想!”海嬰摟著他的脖子。
“是真的。”顧從卿笑著點頭,抱著海嬰走到周姥姥和周姥爺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多虧了姥姥姥爺平日裡的照拂。”
“傻孩子,跟我們還客氣啥!”周姥姥拉著他坐下,“這都是你自己爭氣!
想當年你剛進外交部,我還跟你姥姥念叨,怕你熬不住裡頭的苦,沒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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