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姥姥把餅乾遞給迎上來的海嬰,笑著擦手:“沒事,乾活熱乎,不礙事。”
“怎麼不礙事?”顧母把炒好的菜盛出來,聲音忽然拔高了些,“您這半個月,早上五點起給全家做早飯,六點去鋪子烤餅乾,中午就啃塊自己烤的乾糧,下午四點又得往家趕,給我們做晚飯,完了還得回鋪子收攤——您當自個兒是鐵打的?”
周姥姥被說得愣了愣,手裡的抹布在桌上蹭來蹭去:“我這不是尋思著……店裡剛起步,家裡也離不得人嘛。”
“起步也不能這麼折騰!”
顧母把勺子往灶台上一放,“我跟從卿、春曉說了,這店要開,就得請人幫忙。
要不就關了,咱不差這點錢。
您要是累出個好歹,我們心裡能安生?”
顧父正好從外麵回來,聽見娘倆的話,趕緊走進廚房打圓場:“媳婦,我知道你是心疼咱媽,好好說,彆動火。”
他轉向周姥姥,遞過一杯溫水,“媽,您聽我說,家裡請個保姆,幫著做做飯、收拾屋子,您就專心管鋪子,也不用兩頭跑,行嗎?”
周姥姥看著顧母紅著眼圈的樣子,又看了看顧父懇切的眼神,心裡暖得發慌,嘴上卻還強:“雇人不得花錢?我這身子骨……”
“錢的事您彆操心,”顧從卿和劉春曉正好進門,顧從卿趕緊接話,“我跟春曉商量好了,保姆的工錢我們出。
您要是覺得店裡忙,再雇個小工幫忙揉麵、打包,都成。”
劉春曉也幫腔:“是啊姥姥,您看您這手,前些天燙的水泡還沒好呢。
雇個人搭把手,您也能歇歇。”
海嬰抱著周姥姥的腿,仰著頭說:“太姥姥累,海嬰幫姥姥揉麵!”
周姥姥被逗笑了,摸了摸重孫子的頭,眼圈也有點濕:“我這不是怕麻煩你們嘛……”
“一家人說啥麻煩話,”顧母走過來,給她捶了捶後背,“您把身體養好比啥都強。
明天我就去托人找保姆,找個手腳麻利的,保準讓您省心。”
顧父笑著說:“就是,等保姆來了,您早上踏踏實實烤餅乾,中午在鋪子歇會兒,晚上回來吃現成的,多好。”
晚飯時,一家人圍著桌子,顧母特意給周姥姥夾了塊排骨:“多吃點,補補。”
第二天一早,顧母就出去找保姆了。
周姥姥坐在鋪子裡,聞著烤餅乾的香味,心裡踏實了不少。
原來被人疼著、護著,不用事事逞強,也是件這麼舒服的事。
周姥姥想,往後啊,她就專心把餅乾烤好,家裡的事有孩子們操心。
晚上下班,顧父坐在院裡的藤椅上,看著周姥姥和周姥爺在廚房門口商量新烤的餅乾配方,轉頭對顧母說:“你看他們老兩口,現在每天琢磨烤餅乾,比以前在家待著精神多了。”
顧母正在擇菜,聞言點頭:“可不是嘛,以前總說胳膊酸、腿沉,現在從早忙到晚,倒不喊累了。
人啊,確實不能老閒著,忙點正事,心裡踏實。”
話鋒一轉,她又皺起眉:“但踏實歸踏實,不能往死裡忙。
媽每天起那麼早,回來還得惦記著全家的飯,這哪是享福,是遭罪呢。”
顧父歎了口氣:“所以請保姆、請幫工是必須的。
咱讓他們開店,是想讓他們有個樂子,不是讓他們當牛做馬。
本來年紀就大了,過度勞累傷了身體,那才是本末倒置。
你今天找到合適的了嗎?”
顧母搖搖頭,“還沒有。”
這時顧從卿下班回來,聽見父母的話,顧從清接過話茬:“爸說得對。
我已經托人打聽了,有個朋友的遠房親戚家的姑娘,手腳勤快,想出來找活乾,正好能來家裡當保姆,做飯收拾屋子都能乾。”
劉春曉也說:“店裡也得找個幫工,不用多能乾,幫著揉麵、打包、招呼客人就行,這樣姥姥姥爺能輕鬆不少。”
顧母放下菜籃子:“我看行。
至於旁人說什麼高調,那都是瞎操心。
現在不是以前了,街坊鄰裡誰家條件好點,請個保姆很正常。
再說咱是為了讓老人不受累,又不是擺闊氣,怕啥?”
顧父點頭附和:“就是這個理。
彆說請一個,真要是忙不過來,請兩個也無妨。
隻要老兩口身體舒坦,孩子們安心,比啥都強。”
周姥姥從廚房出來,正好聽見這話,笑著說:“你們啊,就是心疼我。
其實我們倆身子骨還行……”
“不行也得行,”顧母打斷她,拉著她的手往藤椅上坐,“這事就這麼定了。
保姆明天就來,幫工我讓從卿抓緊找,您啊,就踏踏實實管您的餅乾配方,彆的啥也不用操心。”
周姥爺也走出來,手裡還拿著烤餅乾的模具:“行,聽你們的。
其實我早就覺得累了,就是不好意思說。”
一句話逗得全家都笑了。
海嬰跑過來,抱著周姥姥的脖子:“太姥姥不累,海嬰也幫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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