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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火葬場枯骨重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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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突然抱住孫正國,道袍上的符咒同時亮起,像團火。“婉兒,帶趙陽走!”他的聲音在燃燒,“我師兄的怨氣,該還了!”

“師父!”林婉兒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地上,濺起的泥裡,露出塊刻著“李”字的令牌碎片。

李承道的身體突然爆發出白光,和孫正國的骨陣撞在一起。“轟隆”一聲巨響,墳地炸開個大坑,泥土混合著骨頭碎片漫天飛舞。林婉兒拽著趙陽趴在地上,聽著骨頭碎裂的“哢嚓”聲,像過年的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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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霧散了。

大坑中央,李承道和孫正國都不見了,隻剩下堆白花花的骨頭,像座小山。骨頭上的黑斑點正在消退,變成灰白色,像灰燼。

趙陽的胸口不再發悶,他摸了摸小臂,黑色斑點消失了,隻留下淡淡的疤痕,像朵花。“結束了?”他聲音沙啞,手裡還攥著父親的脊椎骨,骨頭上的牙印已經淡了。

林婉兒撿起地上的骨符,符上的骷髏頭變成了笑臉。她看向大坑,骨頭堆裡有隻手伸了出來,是李承道的,手裡攥著半塊令牌,上麵刻著“平”字——是李青山的字。

“還沒結束。”林婉兒的聲音很輕,她的指尖突然疼了一下,低頭看見指甲縫裡有隻白色的小蟲子,細得像線,正往肉裡鑽。

遠處的天邊泛起魚肚白,墳地的泥土裡,無數隻小手伸了出來,指甲縫裡都夾著黑色的結晶——是骨蛭的卵,像芝麻。

趙陽突然指向骨頭堆,那裡有個東西在動,是個小小的骨人,隻有巴掌大,用七根指骨拚成,關節處纏著紅繩。骨人的眼睛是兩顆黑結晶,正盯著他們,嘴角咧開,像在笑。

“是孫正國的骨核。”林婉兒握緊了解剖刀,“他把自己的意識封在了裡麵,隻要骨核還在,骨蛭就會再生。”

骨人突然朝他們爬來,速度快得像箭。趙陽舉起聲波發生器,卻發現沒電了。林婉兒的骨符飛了出去,卻被骨人躲開,符紙落在地上,瞬間被骨蛭啃成了灰。

“它怕血。”林婉兒突然想起父親的筆跡,劃破手指,血滴在地上。骨人果然停住了,黑結晶眼睛裡閃過恐懼。

趙陽撲過去,抓起塊石頭砸向骨人。骨人被砸得裂開,裡麵爬出無數小骨蛭,卻在接觸到林婉兒的血時,紛紛化為灰燼。

“結束了。”趙陽喘著氣,看著骨人變成一堆粉末,被風吹散。

林婉兒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血珠裡,有個極小的黑色影子,像條蟲子,正慢慢鑽進皮膚裡。她沒說話,隻是把父親的解剖刀握緊了些。

太陽升起來時,墳地的泥土開始鬆動,露出下麵的青草。李承道的道袍掛在歪脖子樹上,被風吹得獵獵響,像麵旗子。

趙陽撿起道袍,裡麵掉出個小布包,是李承道的煙絲,還有張紙條,是他的字跡:“骨蛭的卵在血親骨裡,月圓之夜會醒,用孫正國的骨符可破——我藏在你師兄的頭骨裡了。”

林婉兒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的黑色斑點雖然消失了,但總覺得有東西在動。她抬頭看向火葬場的方向,廢墟上飄著縷青煙,像根骨頭。

“我們該回去了。”她對趙陽說,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趙陽點點頭,扛起發聲器,突然“咦”了一聲。他的背包裡多了個東西,是個黑色的結晶,上麵刻著林婉兒的生辰八字,和石台上的一模一樣。

結晶的背麵,刻著行小字:“下個月十五,我來取骨頭。”

第五章:月圓骨鳴

一個月後的十五,月圓如骨。

林婉兒站在火葬場的廢墟上,手裡攥著孫正國的骨符——是從李青山的頭骨裡找到的,符上的骷髏頭在月光下泛著綠光。她的小臂上,那朵“花”狀的疤痕正在發燙,像有東西要鑽出來。

趙陽的聲波發生器放在腳邊,已經充滿了電。他的父親脊椎骨被埋在了廢墟下,上麵種了棵槐樹,說是能鎮邪。但他總覺得,樹根在往骨頭裡鑽,每到月圓夜,樹影就像個骷髏頭。

“他會來的。”林婉兒的聲音很平靜,她的解剖刀彆在腰間,刀鞘上纏著紅繩,是用李承道的道袍布條做的。“孫正國把自己的意識封在了骨核裡,月圓夜會借骨重生,需要最後一個血親骨——我的。”

廢墟深處傳來“哢噠”聲,像有人在拚骨頭。趙陽的手電掃過去,光柱裡閃過個高大的身影,四肢是用鋼筋和骨頭拚的,頭是個鐵桶,桶上焊著七根指骨,像觸角。

“骨神……”趙陽的聲音發顫,發聲器的屏幕突然亂閃,波形變成了骷髏頭的形狀。

骨人一步步走來,鐵桶裡傳出“沙沙”聲,是骨蛭在爬。“林婉兒,”聲音是孫正國的,卻帶著李青山的調子,“把你的骨頭給我,我就讓你爸活過來,怎麼樣?”

林婉兒的眼前突然出現父親的臉,穿著白大褂,笑著說:“婉兒,爸爸找到治骨蛭的藥了。”但她知道是假的——父親的骨頭,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孫正國煉成了骨符。

“你騙不了我。”她舉起骨符,符上的綠光直射骨人,“你隻是團怨氣,根本不懂什麼是活。”骨人突然狂笑,鐵桶上的指骨劇烈震顫,竟彈出細密的骨針,像刺蝟豎起尖刺。“活?”他猛地衝向林婉兒,鋼筋手臂掃過廢墟,掀起漫天塵土,“我吃了二十年骨頭,早就比活人死得更明白!”

趙陽立刻啟動聲波發聲器,尖銳的噪音刺破夜空。骨人動作一滯,鐵桶裡傳出骨蛭的慘叫,焊在桶上的指骨開始鬆動,像要掙脫。“婉兒!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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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翻身躲過橫掃的鋼筋臂,解剖刀出鞘的瞬間,月光在刀刃上凝成一線。她瞄準骨人後腰——那裡露出半截股骨,是李青山的,骨頭上刻著李承道的名字。“師兄的骨頭,認得我!”

解剖刀刺入的刹那,股骨突然迸出白光,順著刀刃爬向林婉兒的手臂。她的疤痕“啪”地裂開,露出裡麵蠕動的白蟲——不是骨蛭,是李承道當年種下的“鎮魂蟲”,以怨氣為食。

“原來師父早有安排!”林婉兒恍然大悟,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那瓶“毒藥”,根本不是害她,是讓鎮魂蟲寄生在她體內,等著今日反噬!

骨人發出刺耳的尖叫,鐵桶裂開,露出裡麵的東西——是顆人頭,一半是孫正國腐爛的臉,一半是李青山的白骨,兩隻眼睛共用一個眼眶,正死死盯著林婉兒。“叛徒!你們都是叛徒!”

李青山的半張骨臉上,突然流下兩行血淚。“小師妹,”聲音是他的,溫和卻帶著痛苦,“彆讓他拿到你的骨頭……二十年前,我就是為了護著這處養骨池,才讓他分了我的屍,用怨氣鎮住骨蛭……”

“師兄!”林婉兒的刀再進三分,股骨裡滲出綠色的汁液,是骨蛭的卵囊液,“師父說你當年是想救他,可他……”

“他被骨蛭迷了心竅!”李青山的聲音陡然拔高,骨臉與孫正國的爛臉開始撕扯,“他以為吃了我的骨頭就能成神,卻不知骨蛭早把他的五臟六腑啃成了空殼!”

骨人突然劇烈抽搐,鋼筋與骨頭的連接處迸出火花。孫正國的爛臉發出絕望的嘶吼:“我才是對的!骨蛭能讓死人活過來!你看——”他猛地扯開胸口,露出裡麵跳動的骨核,核上纏著根血管,是從林婉兒父親的心臟上扯下來的,“你爸自願的!他說用他的血能喂飽骨蛭!”

林婉兒的手一抖,解剖刀險些掉落。她想起父親臨終前的眼神,不是恐懼,是解脫。原來父親不是被滅口,是主動獻祭,用自己的血暫時封印了骨蛭的卵囊。

“他騙你!”李青山的骨手突然從鐵桶裡伸出來,抓住林婉兒的手腕,將刀導向骨核,“你爸是想讓你親手結束這一切!骨核裡有他的血咒,你的刀能破!”

月光突然變得慘白,照得骨核上的血管泛出紅光。林婉兒的疤痕“啪”地裂開,鎮魂蟲順著血液爬向指尖,與解剖刀融為一體,刀刃瞬間燃起青火。

“趙陽!最大頻率!”

趙陽將發聲器推到極致,噪音裡,骨人身上的骨頭開始脫落,像被無形的手拆開。孫正國的爛臉發出最後的嘶吼:“我不會死!我的骨蛭早就鑽進你們的骨頭裡了!下個月十五,我還會——”

話沒說完,林婉兒的刀已經刺穿骨核。青火瞬間吞噬了骨核,爆出一團綠煙,裡麵飄出無數細小的白蟲,在月光下化為灰燼。

骨人轟然倒塌,鋼筋與骨頭散落一地,露出裡麵的東西——是李承道的道袍碎片,纏著七根指骨,每根骨頭上都刻著個“安”字。

廢墟突然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槐樹葉的“沙沙”聲,像骨蛭在爬。

趙陽關掉發聲器,發現自己的槐樹下,樹根纏著半塊令牌,是李承道的,上麵刻著“終”字。

林婉兒的疤痕不再發燙,隻是那朵“花”的形狀更清晰了,像用骨頭拚的。她摸了摸胸口,那裡的皮膚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動,像顆小小的心臟。

“結束了嗎?”趙陽的聲音有些發飄,月光照在他的手臂上,那道疤痕也泛著淡淡的綠。

林婉兒沒說話,隻是抬頭看向月亮。圓月邊緣,似乎有個模糊的影子,像個骨人,正對著他們緩緩鞠躬。

她的解剖刀上,還沾著點綠色的粉末,在月光下慢慢滲入刀刃,像被吸收了。

“下個月十五,”林婉兒輕聲說,將刀收回鞘中,“我們再來。”

趙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槐樹,樹影在月光下扭曲,像個正在拚接的骷髏頭。樹根深處,傳來細微的“哢噠”聲,像有人在黑暗裡,慢慢拚著骨頭。

夜風帶著股熟悉的屍油味,掠過廢墟,吹向遠處的骨頭村。村裡的老槐樹下,王奎的孫子正蹲在地上,用根白幡杆在泥裡畫著什麼,畫的是個骷髏頭,眼眶裡嵌著兩顆黑色的結晶,像兩滴凝固的血。

月光落在結晶上,映出兩個模糊的字:

“等你。”第六章:骨語回響

三個月後的寒食節,細雨綿綿,打在骨頭村的青石板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像骨頭磨出的粉。

林婉兒站在百草堂的藥櫃前,指尖劃過貼著“龍骨”標簽的抽屜。她的青布短褂袖口又磨破了,露出的小臂上,那朵“花”狀疤痕在陰雨天泛著青紫色,像塊嵌在肉裡的淤青。

“婉兒姐,趙陽哥帶了新設備來。”藥鋪夥計捧著個木盒進來,盒角沾著泥,是從火葬場廢墟挖來的。夥計的脖子上總纏著塊黑布,說是上個月在墳地被“東西”咬了,留下圈牙印,和趙陽父親脊椎骨上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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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從盒裡掏出個金屬探測器,探頭閃著紅光。他的頭發比上次短了,額前有道新疤,是上個月拆骨人殘骸時被鋼筋劃的。“測到廢墟底下有塊金屬,形狀像個人,”他調試著儀器,屏幕上的波形忽高忽低,“老規矩,你帶符,我帶家夥,今晚去看看。”

林婉兒沒應聲,手裡的骨符突然發燙——這是她從李青山頭骨裡找到的第二塊符,正麵刻著“鎮”,背麵是串數字:“1998.07.15”,是二十年前七人失蹤的日子。她總覺得,這符在跟自己說話,尤其是在雨夜,符上的刻痕會滲出細小紅點,像血。

傍晚時分,雨停了。墳地的槐樹下站著個穿黑布衫的老頭,是王奎的堂兄,手裡拎著個陶罐,罐口用紅布封著。“這是從王奎墳裡挖的,”老頭的聲音像漏風的風箱,牙齦上泛著黑,“他死前說,把這東西給你們,能保平安。”

陶罐打開的瞬間,一股腥甜味湧出來,裡麵裝著半罐黑色的泥,混著碎骨渣。林婉兒的骨符突然飛起來,貼在罐口,泥裡的碎骨“哢噠”響,拚成個“救”字。

“是骨蛭的糞便。”趙陽用鑷子夾起塊碎骨,骨頭上的牙印比之前大了圈,“它們在長大,需要更多的骨頭。”

老頭突然抓住林婉兒的手腕,指甲掐進她的疤痕裡:“下個月十五,是你爸的忌日,他會來取骨頭的!”他的臉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白骨,“孫正國說,你的骨頭裡有他的血咒,能讓骨神活過來!”

趙陽一拳將老頭打倒,探測器的紅光掃過他的臉——根本沒有皮膚,是用泥和骨頭糊的,裡麵爬著無數白蟲,細得像線。“是骨傀儡!”他一腳踹碎陶罐,黑泥濺開,裡麵的碎骨突然重組,變成隻手,抓住了林婉兒的腳踝。

林婉兒的解剖刀出鞘,刀光劈過,手骨斷成兩截,斷麵滲出綠色的汁液。她的疤痕在流血,染紅了褲腳,像朵開在骨頭上的花。“他在試探我們,”她擦掉刀上的汁液,“孫正國知道我們找到了骨符,想用傀儡引我們去廢墟。”

深夜的火葬場廢墟,月光像層薄霜,蓋在斷牆上。趙陽的探測器發出“嘀嘀”聲,指向塊新翻的土——土是濕的,像剛埋過東西,上麵留著串腳印,是女人的,鞋跟處沾著黑泥,和林婉兒父親書房裡的泥一樣。

“在這兒。”林婉兒的骨符指向地下,她掏出黃符,用指尖的血畫了道“破土符”,符紙貼在地上,“滋啦”冒起白煙,地麵裂開道縫,露出下麵的金屬蓋,蓋著刻著個骷髏頭,眼眶裡嵌著兩顆黑結晶。

趙陽用液壓鉗撬開蓋子,裡麵是個鐵箱,箱壁上焊著七根肋骨,拚成個“囚”字。箱裡躺著具“屍體”——是用鋼筋和骨頭拚的女人,胸口嵌著塊玉佩,是林婉兒母親的,上麵刻著“婉”字。

“是我媽……”林婉兒的聲音發顫,女人的手骨突然動了,指尖指向箱底。箱底刻著行字:“骨蛭在血親骨裡產卵,月圓夜會從疤痕爬出來。”

鐵箱突然劇烈震動,女人的頭骨裂開,裡麵爬出無數白蟲,撲向林婉兒的臉。趙陽的聲波發聲器及時響起,蟲子紛紛落地,卻在地上拚出個日期:“07.15”。

“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媽也在火葬場。”林婉兒的解剖刀刺穿女人的胸口,玉佩碎了,裡麵掉出半張照片——七個穿白大褂的人站在焚屍爐前,其中一個是她母親,手裡捧著個黑盒子,盒子裡露出半根骨頭。

鐵箱突然“砰”地合上,將他們關在裡麵。黑暗中,傳來骨頭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有人在拚骨架。林婉兒的骨符亮起綠光,照出箱壁上的影子——是個骨人,正用自己的肋骨撬箱蓋,每根肋骨上都刻著個名字,最後一根是林婉兒的。

“他就在外麵。”趙陽的手按在發生器上,電量隻剩一格,“我爸的錄音裡說,骨人怕自己的骨頭,用孫正國的指骨能破。”

林婉兒摸出根指骨,是從孫正國骨核裡找到的,指節上纏著紅繩。她的疤痕突然劇痛,像有東西要鑽出來,低頭看見白蟲正從疤痕裡爬出來,順著手臂往指尖爬。

“它們要借我的手打開箱蓋!”她將指骨按在疤痕上,白蟲瞬間退回肉裡,疤痕上的“花”突然綻放,露出裡麵的骨蛭卵囊,像顆白色的珍珠。

箱蓋“哐當”一聲被撬開,孫正國的臉出現在月光下——這次不是鐵桶,是用李青山的頭骨拚的,眼眶裡燃著綠火。“你的卵囊熟了,”他的聲音像骨頭摩擦,“用你的骨頭喂飽骨神,你爸媽就能活過來,怎麼樣?”

林婉兒的解剖刀突然轉向自己的手臂,刀尖抵住疤痕。“我爸說過,骨蛭怕血親的血,”她的血滴在卵囊上,“趙陽,最高頻率!”

聲波與骨符的綠光同時爆發,孫正國的頭骨裂開,裡麵飛出無數骨蛭,卻在接觸到林婉兒的血時化為灰燼。他的骨架在月光下散落,最後一根肋骨上刻著行字:“下個月十五,骨神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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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箱的碎片在地上拚出張地圖,指向墳地的老槐樹。趙陽的探測器突然瘋狂報警,屏幕上的波形變成了心臟跳動的形狀——是從槐樹下傳來的。

林婉兒的疤痕不再流血,隻是那朵“花”的形狀更清晰了,像用骨頭拚的。她摸出母親的玉佩碎片,碎片上的“婉”字正在消失,變成個骷髏頭。

“該去挖槐樹了。”她對趙陽說,聲音很輕,像怕驚動土裡的東西。

趙陽扛起發聲器,突然發現槐樹下的泥土在鬆動,露出隻手骨,戴著枚銀戒指——是李承道的,戒指上刻著的“道”字正在流血。

月光穿過雲層,照在廢墟上,像撒了層骨頭粉。遠處的骨頭村傳來狗叫,叫得像哭,緊接著是人的慘叫,一聲比一聲短,最後變成骨頭摩擦的“哢噠”聲。

林婉兒的骨符在掌心發燙,映出個模糊的影子——是李承道,他的道袍在風中飄,手裡拎著個黑盒子,盒子裡露出半根骨頭,上麵刻著“陽”字。

“他還活著。”林婉兒握緊了解剖刀,疤痕裡的卵囊輕輕跳動,像顆正在孵化的心臟。

下個月十五,月圓如骨。終章:骨月同歸

七月十五,鬼門開。

火葬場的廢墟上,月光把斷牆的影子拉得老長,像無數根骨頭插在地上。林婉兒的青布短褂被夜露打透,貼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形狀,像串凸起的骨節。她的解剖刀攥在手裡,刀鞘上的紅繩磨得發亮,是用李承道道袍的最後一塊布纏的。

趙陽的聲波發生器放在腳邊,屏幕上的波形呈直線——不是壞了,是骨蛭的頻率和發生器同步了,像在呼應。他的左臂纏著繃帶,繃帶下的疤痕已經連成了環,月光照上去,隱約能看見裡麵蠕動的白影。

“他來了。”林婉兒的骨符貼在眉心,符上的“鎮”字在發燙。遠處的墳地傳來“嘩啦啦”的聲響,像有人在翻動骨頭,緊接著,無數雙綠色的眼睛從墳頭冒出來,是被骨蛭寄生的屍體,正往廢墟爬。

最前麵的“屍體”穿著道袍,是李承道。他的臉爛了一半,露出的牙床上刻著個“李”字,手裡拎著個黑盒子,盒子裡裝著顆頭骨,是孫正國的,眼眶裡燃著綠火。“小師妹,”他的聲音一半是人一半是骨摩擦,“把你的骨頭給我,師兄就能安息了。”

林婉兒的刀指向他的胸口:“你不是師父。”她的骨符突然飛出去,貼在李承道的道袍上,符紙“滋啦”冒起白煙,露出下麵的金屬支架——是孫正國用鋼筋拚的假人,心臟位置嵌著塊黑色結晶,刻著林婉兒的生辰八字。

“她總能認出假貨。”孫正國的聲音從假人嘴裡鑽出來,頭骨突然從盒子裡飛出來,罩在假人頭上,綠火在眼眶裡打轉,“但這個呢?”

假人的手突然裂開,露出裡麵的骨頭——是林婉兒父親的指骨,骨頭上纏著根紅繩,是她小時候編的。“爸?”林婉兒的刀頓了頓,指骨突然彈出來,刺向她的胸口。

趙陽猛地推開她,指骨刺穿了他的肩膀,帶出串血珠。血珠落在地上,瞬間被泥土裡的骨蛭吸乾,泥土開始翻動,露出下麵的東西——是個巨大的骨架,肋骨像城門,頭骨像祭壇,正是孫正國夢寐以求的“骨神”。

“骨神醒了!”孫正國的頭骨發出狂笑,綠火從眼眶裡噴出來,點燃了爬來的屍體。被寄生的屍體紛紛撲向骨架,融入其中,骨架的縫隙裡滲出綠色的汁液,像血液在流動。

林婉兒的疤痕突然炸開,白蟲從裡麵湧出來,卻沒有攻擊她,反而順著她的手臂爬向解剖刀,在刀身上凝成層白霜。她終於明白父親的血咒——不是封印,是馴化,讓骨蛭認她為主。

“趙陽,拆祭壇的東南角!”林婉兒的刀劈向骨架的肋骨,白霜碰到骨頭,“滋滋”冒起白煙,“那裡是我媽埋的鎮魂木,能克骨蛭!”

趙陽忍著劇痛爬向東南角,手裡的液壓鉗剪斷了纏繞的骨鏈。鏈下埋著塊黑木,木上刻著七個人的名字,最後一個是“孫正國”。黑木見了月光,突然滲出紅色的汁液,像在流血。

“不!”孫正國的頭骨尖叫起來,骨架開始劇烈震動,融入的屍體紛紛脫落,露出裡麵的鋼筋和爛肉。他的綠火突然熄滅,頭骨裂開,裡麵爬出無數細小的白蟲,是沒成熟的骨蛭卵。

林婉兒的刀刺穿頭骨,白霜瞬間凍結了蟲卵。頭骨在她掌心化為粉末,裡麵掉出半張字條,是李承道的字跡:“骨蛭喜血親,亦怕血親,月落時,隨骨歸土。”

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照在廢墟上。骨神的骨架在陽光下融化,變成灰白色的粉末,被風吹散。趙陽肩膀上的指骨自動脫落,傷口裡流出綠色的汁液,很快凝結成痂。

林婉兒的疤痕不再發燙,那朵“花”狀的印記褪去,露出裡麵的皮膚,光滑得像從未有過傷痕。她的骨符落在地上,碎成七片,每片上都刻著個“安”字。

“結束了。”趙陽癱坐在地上,看著陽光穿透雲層,照在墳地的槐樹上。槐樹葉綠得發亮,樹下的泥土裡,李承道的道袍一角露出來,像被風吹落的旗幟。

林婉兒撿起片骨符碎片,碎片在她掌心化為灰燼。她知道,骨蛭沒有消失,它們隻是回到了土裡,像種子等待下一個月圓。但她不再害怕——父親的血咒、母親的鎮魂木、師父的道袍,早已在她骨血裡埋下了對抗的勇氣。

遠處的骨頭村傳來雞叫,是新的一天。趙陽扶著林婉兒站起來,兩人的影子在晨光裡拉得很長,像兩根並肩而立的骨頭,堅硬,且溫暖。

隻有廢墟深處,塊黑色的結晶從土裡探出來,沾著片林婉兒的血,在陽光下閃了閃,然後又縮回黑暗裡,像隻閉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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