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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青菊鎮鬼故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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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青菊鎮像被浸在硯台裡,濃得化不開的霧氣從溪穀漫上來,纏在黛瓦飛簷間,連街邊的野菊花都裹著一層濕漉漉的陰翳,清苦的香氣裡摻了幾分說不出的腥甜。李承道踏著晨霧走進古鎮時,第三聲淒厲的哭喊剛劃破霧靄,像一把生鏽的刀,劈開了小鎮的死寂。

“道長!救救我們!”鎮長領著一群麵色慘白的村民迎麵趕來,粗布衣衫上沾著霧水與泥土,眼神裡滿是驚恐。他身後跟著兩個壯丁,抬著一副簡易木板,上麵躺著一具女屍,雙目圓睜,眼球布滿血絲,臉色紅得發紫,口鼻間還凝著幾縷細碎的菊花瓣,清苦的香氣混雜著屍氣,讓人作嘔。

“師父……”十七歲的趙陽跟在李承道身後,看清屍體模樣時,猛地後退半步,雙手死死攥著腰間的藥簍,指節發白,臉色比紙還白。他雖跟著師父走南闖北見過些世麵,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死狀,喉嚨滾動著,強壓下想吐的衝動。

林婉兒站在師父身側,玄色勁裝襯得她身形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屍體的五官、衣物,最後落在她手邊那株被折斷的野菊花上。“師父,死者雙目圓睜,麵色赤紅,是熱毒攻心之相,但口鼻處的菊花香氣不對勁,帶著邪氣。”她聲音冷靜,聽不出絲毫波瀾,隻有微微繃緊的下頜線暴露了內心的警惕。

李承道抬手按住徒弟的肩膀,青布道袍下擺掃過地麵的濕泥,腰間掛著的菊花香囊輕輕晃動,散發出清冽的香氣,瞬間衝淡了周圍的腥氣。他俯身蹲下,指尖撚起死者口鼻間的菊花粉末,放在鼻尖輕嗅,眉頭驟然緊鎖,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芒。“不是尋常的菊花,是被怨氣浸染過的毒菊。”他站起身,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是‘菊煞’作祟,怨氣裹著熱毒,奪人性命於無形。”

“菊煞?”鎮長渾身一顫,臉色更白了,“道長,這……這是什麼邪祟?前兩晚死的張屠戶和李秀才,也是這個模樣,院裡都有一株折斷的野菊花!”村民們聞言,紛紛後退,議論聲裡滿是恐懼,有人甚至開始低聲祈禱。

李承道目光掃過圍觀的村民,最後落在人群邊緣一個縮著身子的老者身上。老者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雙手背在身後,微微顫抖,正是古鎮的老中醫陳老丈。察覺到李承道的目光,陳老丈眼神躲閃,轉身就要溜走。

“陳老丈,請留步。”李承道開口喊住他,聲音不高,卻穿透了人群的議論聲。

陳老丈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雙手抖得更厲害了:“道……道長,有事嗎?”

“死者家中搜出的菊花,可是從周鶴年的藥鋪買的?”李承道直截了當,眼神緊緊盯著陳老丈。

陳老丈渾身一僵,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周圍的村民也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他。過了好一會兒,陳老丈才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了過去:“這……這是從李秀才家搜出的,和周鶴年藥鋪賣的菊花一模一樣。”他聲音嘶啞,語無倫次,“周鶴年……他早年就研究過用菊花煉邪術,當年他師父就是因為阻止他,才不明不白地死了!”說完,他扔下油紙包,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鑽進霧裡,匆匆逃走了。

李承道打開油紙包,裡麵的菊花顏色暗沉,邊緣發黑,散發著淡淡的腥氣,與他腰間香囊裡的杭白菊截然不同。“果然是他。”他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當晚,師徒三人住在鎮公所後院的廂房。霧氣比白天更濃了,透過窗欞飄進來,在燭火下凝成細小的水珠,滴落在桌麵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窗外竊聽。趙陽主動請纓值守,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裡緊緊攥著師父給的菊花香囊,耳朵警惕地聽著周圍的動靜。

夜漸深,霧氣越來越重,能見度不足三尺。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霧中傳來,越來越近。趙陽屏住呼吸,握緊香囊,抬頭望去,隻見一道白影從霧中飄出,身著白衣,長發披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目赤紅如血,手中捧著一株黑色的野菊花,正朝著他緩緩飄來。

“誰?!”趙陽嚇得驚呼出聲,渾身汗毛倒豎,手腳冰涼,想要起身逃跑,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白影越來越近,清苦中帶著腥氣的菊花香氣撲麵而來,讓他頭暈目眩。

危急關頭,趙陽本能地揚起手中的菊花香囊,朝著白影扔去。香囊落在白影身上,瞬間爆開,乾燥的杭白菊花瓣四散飛舞,清冽的香氣彌漫開來。白影接觸到菊花香氣的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身體化作一團黑色霧氣,消散在霧中。

“師弟,怎麼了?”林婉兒聞聲趕來,手中握著短刀,玄色勁裝在夜色中幾乎與霧氣融為一體。她看到院中的趙陽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地上散落著菊花花瓣和香囊的碎片,眉頭一皺,蹲下身檢查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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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姐,有……有女鬼!”趙陽聲音顫抖,指著白影消失的方向,“她拿著黑色的菊花,眼睛是紅的!”

林婉兒站起身,眼神冰冷如刀,看向霧中:“不是女鬼,是被菊煞操控的亡魂。”她撿起一片黑色的霧氣殘留,放在鼻尖輕嗅,“周鶴年已經忍不住了,他想殺我們滅口。”

這時,李承道也推門而出,手中的桃木劍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金光。“看來,我們得主動出擊了。”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殺伐果斷的決絕,“明日一早,去周鶴年的藥鋪,會會這位老朋友。”霧氣中,他腰間的菊花香囊輕輕晃動,清冽的香氣在陰森的庭院裡彌漫,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晨霧未散,青菊鎮的街巷靜得隻剩腳步聲。李承道帶著林婉兒、趙陽穿過迷霧,直奔鎮中心的“鶴年藥鋪”。藥鋪朱漆門板緊閉,門楣上懸掛的牌匾泛著陳舊的光澤,門簷下掛著幾串乾枯的藥草,在霧中輕輕晃動,其中竟夾雜著幾株顏色暗沉的野菊花,散發著與命案現場相似的腥氣。

“師父,這藥鋪看著陰森森的。”趙陽攥緊腰間的《菊經》抄本,手心冒汗,臉色雖仍有幾分蒼白,但眼神比昨晚堅定了許多。

林婉兒取出青銅羅盤,指針在盤麵上瘋狂轉動,發出輕微的嗡鳴。“羅盤異動,裡麵邪氣很重。”她低聲道,手按在腰間的短刀上,指尖微微發力。

李承道抬手推開藥鋪大門,“吱呀”一聲,門板摩擦地麵的聲響在寂靜的街巷中格外刺耳。藥鋪內光線昏暗,貨架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藥罐,空氣中彌漫著藥材的混合氣味,其中一股濃鬱的腥氣壓過了正常的藥香,讓人呼吸不暢。

“三位道長,光臨小店,有何貴乾?”內堂走出一個身著錦緞長衫的中年男子,麵容溫文爾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正是周鶴年。他眼神掃過三人,在李承道腰間的菊花香囊上停頓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語氣親和,“莫非是要采購藥材?小店藥材齊全,尤其是本地特產的野菊花,藥效極佳。”

“周掌櫃,彆來無恙。”李承道冷笑一聲,桃木劍直指周鶴年,“二十年不見,你倒是越發會做生意了,連‘菊煞’都能拿來當商品,殘害生靈,賺黑心錢。”

周鶴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變得陰鷙,卻依舊強裝鎮定:“道長說笑了,什麼菊煞,我聽不懂。我隻是個安分守己的藥材商,老老實實做買賣罷了。”

“安分守己?”林婉兒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刀,“那你藥鋪後院種的黑色野菊,土壤中藏的腥氣,還有死者家中與你店中一模一樣的毒菊,該如何解釋?”她說著,從藥簍裡取出陳老丈交給他們的油紙包,扔在櫃台上,“這些毒菊,你敢說不是你賣的?”

周鶴年臉色微變,隨即又恢複平靜,拍了拍手:“道長僅憑幾株菊花,就汙蔑我殘害生靈,未免太武斷了。青菊鎮種菊花的人多了,誰能證明這些菊花就是我店種的?”他話音剛落,突然臉色一沉,陰鷙地盯著趙陽,“倒是這位小道長,手腳似乎不太麻利,不如讓我教教你,如何規矩地待人接物?”

趙陽一愣,剛要開口,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身體前傾,不小心撞翻了櫃台上的一個藥罐。“嘩啦”一聲,藥罐摔在地上,裡麵的藥材散落一地,除了菊花,還有不少黑色的粉末,與周鶴年之前用來煉製菊煞的粉末一模一樣。

“你故意的!”趙陽又驚又怒,攥緊拳頭就要上前理論。

“小道士,毛手毛腳的,壞了我的藥材,可得賠。”周鶴年冷笑一聲,拍手召喚道,“來人,給這三位不懂規矩的道長,好好上一課!”

話音剛落,內堂衝出兩名壯漢,雙目赤紅,麵無表情,身上散發著與菊煞相似的邪氣,顯然是被周鶴年操控的傀儡。壯漢力大無窮,揮舞著拳頭,朝著趙陽猛砸過來。

“小心!”林婉兒眼疾手快,抽出短刀,擋在趙陽身前,刀刃與壯漢的拳頭相撞,發出“鐺”的一聲脆響。她身形靈動,輾轉騰挪間,短刀劃出一道道寒光,與兩名壯漢纏鬥在一起。

“按師父教的方法,撒藥粉!”林婉兒大喊一聲。

趙陽立刻反應過來,從藥簍裡取出早已備好的菊花、薄荷、朱砂,快速混合在一起,用手抓起一把,朝著壯漢撒去。“這是清心破煞的藥粉,看招!”藥粉落在壯漢身上,瞬間散發出清冽的香氣,壯漢動作一滯,眼神中的赤紅褪去幾分,攻勢也慢了下來。

李承道則手持桃木劍,念動符咒,劍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直刺周鶴年:“周鶴年,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敗類!”

周鶴年哈哈大笑,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菊花,隨手扔在地上:“李承道,當年你毀我道統,今日我便用菊煞取你性命!”黑色菊花落地瞬間,化作無數條黑色藤蔓,朝著李承道的腿腳纏去,藤蔓上帶著刺鼻的腥氣,所過之處,地麵的藥材瞬間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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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趙陽驚呼出聲。

李承道怒喝一聲,青筋暴起,聲如洪鐘:“雕蟲小技!”他從懷中掏出一把曬乾的杭白菊,點燃後扔向藤蔓。菊花火焰瞬間燃起,清冽的香氣彌漫開來,黑色藤蔓遇火即燃,發出“滋滋”的聲響,很快便被燒斷。“菊花性清正,能驅邪穢,你這邪術,奈何不了我!”

周鶴年臉色大變,顯然沒料到李承道會用菊花破他的邪術。他見兩名壯漢被藥粉克製,藤蔓也被燒毀,知道今日討不到好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化作一陣黑霧,朝著後門逃去:“李承道,你等著,我會讓你和這青菊鎮的人,一起為我的菊煞陪葬!”

李承道想要追趕,卻被林婉兒攔住:“師父,窮寇莫追。他跑不了,我們先看看這藥鋪裡還有什麼線索。”

趙陽上前檢查兩名壯漢,發現他們隻是昏迷過去,心中鬆了口氣:“師姐,他們隻是被邪氣操控,並無性命之憂。”

李承道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藥鋪內的貨架,最後落在內堂的一扇門上。門上掛著一把銅鎖,鎖上布滿了黑色的痕跡,顯然被邪氣浸染過。“婉兒,劈開它。”

林婉兒應聲上前,短刀用力一揮,銅鎖應聲而斷。推開門,裡麵是一間密室,牆上掛著許多詭異的符咒,牆角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爐中殘留著黑色的灰燼和幾株黑色野菊,地麵上畫著一個複雜的陣法,陣法中央刻著無數個“菊”字,空氣中的腥氣比外麵濃烈數倍。

“這是煉製菊煞的陣法。”李承道蹲下身,仔細觀察陣法,眉頭緊鎖,“周鶴年用毒菊、怨氣和活人精血煉製菊煞,陣法已成,他下次動手,隻會更凶殘。”

林婉兒撿起地上的一張殘破圖紙,上麵畫著青菊鎮的地圖,鎮東的菊花台被圈了起來,旁邊寫著“怨氣彙聚地”五個字。“師父,他下次動手的目標,一定是菊花台。”

趙陽看著密室中的景象,憤怒地攥緊拳頭,眼中滿是殺意:“這周鶴年太狠毒了,我們一定要儘快阻止他,不能讓他再殘害無辜!”

李承道站起身,桃木劍上的金光漸漸散去,眼神堅定:“明日便是月圓之夜,怨氣最盛,周鶴年大概率會在那時動手。我們今夜就去菊花台埋伏,布下天羅地網,徹底除掉這菊煞,為無辜的村民報仇!”他的聲音帶著殺伐果斷的決絕,在陰森的密室中回蕩,與空氣中的菊香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破邪除穢的堅定。

暮色像浸了墨的棉絮,迅速鋪滿青菊鎮的天空。師徒三人從周鶴年的藥鋪出來後,便直奔陳老丈的住處。陳老丈的小院藏在鎮西的巷弄深處,院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銅鎖,院牆爬滿了枯藤,在暮色中像一道道猙獰的爪痕。

“陳老丈,我們知道你在家,有事想請教你。”林婉兒抬手敲門,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力。

片刻後,院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陳老丈探出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三人,見隻有他們師徒三人,才緩緩打開門,側身讓他們進來。“道長,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恐懼。

院內種著幾株菊花,隻是葉片發黃,毫無生機。陳老丈關上院門,引著三人進屋。屋內陳設簡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與黴味。坐下後,陳老丈給三人倒了杯涼茶,雙手依舊不停地顫抖。

“陳老丈,二十年前,周鶴年的師父,也就是你的師兄,究竟是怎麼死的?”李承道開門見山,眼神緊緊盯著陳老丈。

陳老丈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顫,茶水濺了出來。他沉默了許久,才長歎一聲,臉上露出悲痛的神色:“二十年前,我和師兄、周鶴年一同拜在清虛道長門下,師兄是大師兄,深得師父真傳,掌管著《菊經》。”他聲音嘶啞,回憶起往事,眼中滿是痛苦,“周鶴年野心勃勃,一直覬覦《菊經》中的‘菊花煉煞術’和古鎮地下的寶藏。師父看出他心術不正,不肯傳授,他就……他就趁夜偷襲師父,搶走了《菊經》的下半卷,還殺害了師父!”

“什麼?”趙陽驚呼出聲,臉上滿是震驚與悲憤,“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師父都殺!”

陳老丈點了點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師兄發現師父遇害,想要為師父報仇,卻被周鶴年用菊煞重傷。周鶴年以為師兄死了,就帶著《菊經》的下半卷逃走了。沒想到師兄大難不死,隻是修為儘失,隱姓埋名留在了古鎮,也就是現在的我。”他抬起頭,看著李承道,“道長,當年你毀了周鶴年的部分修為,將他逐出山門,其實是救了我一命。我一直不敢聲張,就是怕他回來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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