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青萼花煞:三七鎮邪錄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短篇鬼故事錄 > 第410章 青萼花煞:三七鎮邪錄

第410章 青萼花煞:三七鎮邪錄(1 / 2)

民國初年,滇南雲霧山的霧氣比往年更濃,濃得能攥出水來,將深處的青萼古寨裹得嚴嚴實實,像一具封在繭中的屍體。山下的清溪村,本該是三七花豐收的時節,卻被接連不斷的失蹤案攪得人心惶惶。一月之內,五個青壯年先後消失,最後目擊者都聲稱,失蹤者出發前曾說要去古寨尋“安神避邪”的野生三七花,且失蹤前都變得焦躁易怒、頭暈耳鳴,夜裡總說能聽到古寨方向傳來詭異的歌謠。

這天清晨,一個麵色憔悴的婦人跌跌撞撞衝進村裡的土地廟,跪在遊方道士李承道麵前,雙手高高舉起半朵乾枯的黃綠色花朵:“李道長,求求您救救我男人!這是他出發前帶在身上的花,現在人不見了,隻留下這個!”

李承道身著藏青色道袍,須發半白,眼神卻清亮如泉,指尖撚過那半朵花,眉頭瞬間蹙起。這是三七花沒錯,正常的乾燥三七花呈半球狀,色澤黃綠鮮亮,散發著清甜氣息,需經陰乾炮製方能保全清熱平肝的藥效。但眼前這朵,花瓣邊緣發黑,布滿細密的黑色黴點,摸起來帶著一絲黏膩,湊近聞不僅沒有清香,反而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像是混了血的味道。

“這花被邪術炮製過了。”李承道聲音沉凝,將花放在鼻尖輕嗅,“正常三七花性涼味甘,能涼血安神,可這朵花的涼性已轉為燥熱戾氣,長期佩戴隻會讓人肝陽上亢、心智失常,哪裡是什麼避邪之物?”

婦人聞言,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淚如雨下:“道長,您是說……我男人他……”

“青萼古寨的‘花煞’傳說,恐怕不是鬼怪作祟,而是人為操控的邪術。”李承道轉頭看向身邊的兩名弟子,“婉兒,趙陽,收拾行裝,隨我進山。”

站在左側的林婉兒應聲上前,她身著短款勁裝,腰間佩著一柄淬過藥汁的短劍,長發束成高馬尾,麵容清麗卻透著一股殺伐果斷的冷冽。“師父,弟子已備好符咒和防身器具,還帶了足量的正宗三七花,可隨時出發。”她指尖劃過腰間的布囊,裡麵裝著陰乾的三七花,香氣純正。

右側的趙陽則身形清瘦,戴著一副粗框眼鏡,手裡捧著一個木盒,裡麵是藥材辨識的工具。他心思縝密,擅長從細微處推理,此刻正仔細觀察那朵邪化的三七花,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凝重:“師父,這黴點並非自然形成,像是用某種血漬混合邪術催化而成,與三七花‘忌燥熱、忌血汙’的特性完全相悖。”

當日午後,三人背著行囊,踏著濃霧向青萼古寨出發。山路崎嶇,兩旁的草木都沾著濕漉漉的霧氣,偶爾能看到野生三七花的身影,卻都色澤暗沉,與正常的黃綠色相去甚遠,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趙陽沿途采集了幾片花瓣和水樣,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檢測,發現花瓣中含有微量不明毒素,水樣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色。

“師父,這山裡的水土似乎都被汙染了。”趙陽遞過檢測用的瓷片,上麵殘留著淡淡的紅痕,“正常的三七花生長需要陰涼濕潤、土壤潔淨的環境,可這裡的土壤和水源都帶著燥熱之氣,難怪會長出邪化的花朵。”

李承道點點頭,取出一朵正宗的三七花捏碎,讓兩人湊近吸入香氣:“這香氣能清心寧神,抵擋邪化花朵的戾氣,進山後切記不可離身。古寨百年前全員暴斃,死狀都是肝陽暴亢,想來就是被這種邪化三七花所害。”

傍晚時分,三人終於抵達青萼古寨。寨門早已腐朽不堪,上麵纏繞著乾枯的花藤,藤上零星掛著幾朵發黑的三七花。走進寨中,房屋破敗,斷壁殘垣間長滿了野生三七花,花色暗沉如墨,腥甜的氣息愈發濃烈。濃霧在巷道中遊走,像是無數隻無形的手,撫摸著破敗的牆壁,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呢喃。

“師父,你看那邊。”林婉兒突然指向村中央的祠堂,祠堂的門虛掩著,裡麵隱隱透出一絲紅光。她拔出短劍,警惕地上前,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麵而來,與三七花的腥甜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祠堂內蛛網密布,塵埃厚積,中央的供桌上擺放著一個破敗的牌位,牌位前散落著幾具骸骨。林婉兒在角落發現一具相對完整的骸骨,雙手緊緊攥著一本殘缺的線裝書,書頁泛黃發脆,上麵用朱砂寫著“青萼藥典”四個字。

趙陽小心翼翼地將藥典取出,輕輕翻開,裡麵記載著三七花的種植和炮製方法,字跡工整,可翻到後半部分,字跡突然變得扭曲狂亂,出現了“以血養花、以花控魂”的字樣,還畫著複雜的陣法圖。其中一頁特彆標注著三七花的禁忌:“陰乾則涼,涼血安神;血浸則燥,奪魂亂智,孕婦體寒者忌用,邪用者必遭反噬。”

“原來如此。”李承道看著藥典,麵色凝重,“百年前古寨人應該是發現了三七花的特殊特性,試圖用邪術操控,結果導致藥性反轉,全員暴斃。如今有人繼承了這種邪術,用活人血澆灌三七花,製造‘花煞’傳說,擄走村民當‘血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就在這時,濃霧突然湧入祠堂,伴隨著一陣詭異的童謠,那歌聲尖利刺耳,像是無數個孩童在同時吟唱,又像是鐵器摩擦的聲響。趙陽突然臉色潮紅,眼神變得狂躁,猛地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臂劃去:“吵死了!都給我閉嘴!”

“趙陽!”林婉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卻被他用力甩開。

李承道見狀,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正宗三七花,迅速碾碎,將花末撒在趙陽的鼻尖,又用清水化開剩餘的花汁,點在他的眉心。清涼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趙陽的眼神漸漸清明,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衣衫:“師父,剛才……剛才我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隻覺得心裡燥熱難耐,想毀掉一切。”

“是邪化三七花的戾氣在作祟。”李承道將剩餘的三七花分給兩人,“這童謠能放大人心底的焦躁,配合邪花的戾氣,讓人失去理智。看來操控邪術的人已經發現我們了,今晚我們就在祠堂安營,守株待兔。”

林婉兒點頭,取出符咒,用三七花汁浸泡後,貼在祠堂的門窗上,又在四周撒上混合了花末的朱砂:“這些符咒能抵擋戾氣入侵,一旦有人靠近,朱砂會發出紅光警示。”

趙陽則繼續研究藥典,試圖找到破解邪術的方法,他發現藥典中提到,正宗三七花的涼性是邪化三七花的克星,但需要足夠的劑量,且必須用正確的方法激活藥效。

夜色漸深,濃霧在祠堂外徘徊,童謠聲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像是在引誘他們出去。三人圍坐在篝火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李承道閉目打坐,神識外放,感知著周圍的氣息;林婉兒手持短劍,目光如鷹,緊盯著門窗外的動靜;趙陽則借著篝火的光芒,仔細翻閱著藥典,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突然,祠堂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踩著落葉走來。林婉兒立刻握緊短劍,示意兩人噤聲。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祠堂門口,接著,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門縫溜了進來,身形矯健,穿著古寨的服飾,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閃爍著凶光的眼睛。

黑影徑直走向趙陽放在一旁的藥典,想要伸手搶奪,林婉兒突然發難,短劍帶著淩厲的風聲刺向黑影。黑影反應極快,側身避開,同時揮手召來周圍的野生三七花藤,花藤如毒蛇般纏繞向林婉兒,花瓣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灼熱的痕跡。

“小心!這花藤帶著邪火!”李承道大喝一聲,將一把三七花末撒向花藤。花末接觸到花藤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花藤迅速枯萎發黑,失去了生機。

黑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轉身想要逃跑。趙陽立刻起身,將提前準備好的三七花汁潑向黑影,黑影的衣衫被花汁沾染,瞬間冒出黑煙,發出一聲痛呼,狼狽地衝出祠堂,消失在濃霧中。

林婉兒追出去時,黑影已經不見了蹤影,隻在地上留下一枚刻著“青萼”二字的玉佩。趙陽撿起玉佩,仔細查看,發現玉佩的材質是近年常見的岫玉,並非百年古物:“師父,這玉佩是現代打造的,操控邪術的人不是古寨後裔,而是現代人。”

李承道看著玉佩,若有所思:“能熟練運用邪術,又懂三七花的特性,此人很可能與古寨的藥師家族有關。看來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祠堂外的濃霧更濃了,童謠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淒厲,仿佛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腥廝殺。三人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步步殺機,而他們手中的正宗三七花,不僅是治病救人的良藥,更是對抗邪術、保命求生的唯一希望。

濃霧徹夜未散,祠堂內的篝火燃到天明,劈啪聲在詭異的寂靜中格外清晰。趙陽整夜未眠,借著篝火餘光反複研究那本殘缺的青萼藥典,鏡片後的目光愈發凝重。他將邪化三七花的花瓣與正宗花材並列在瓷盤中,指尖捏起一枚邪化花瓣,對著晨光仔細端詳:“師父,你看這邪化花瓣的脈絡,正常三七花脈絡清晰呈淺綠色,而這朵的脈絡發黑,像是被血漬滲透後凝固的痕跡。”

李承道湊上前,取出一根銀針,輕輕刺入邪化花瓣,銀針尖端立刻染上一層暗紅。“果然是用活人血浸泡催化的。”他拔出銀針,在火上烤了烤,暗紅色褪去,留下一層黑色殘渣,“這血中混有某種陰邪之物,讓三七花的良性徹底反轉,變成了奪魂亂智的凶器。”

林婉兒將那枚“青萼”玉佩攥在手中,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玉佩邊緣有新鮮的磨損痕跡,昨晚那蒙麵人應該經常佩戴。他能操控花藤攻擊,還懂邪術與藥理結合,絕非普通毛賊。”她起身走到祠堂門口,望著寨中彌漫的濃霧,“今日我們去地窖探查,藥典中多次提到‘陣眼藏於地脈,血池養煞’,想必那就是邪術的核心所在。”

三人簡單吃過乾糧,便按照藥典中記載的方位,朝著古寨西側的空地走去。沿途的野生三七花長得愈發茂密,花色暗沉如墨,花藤纏繞交錯,像是一張巨大的黑色羅網,阻攔著前行的道路。趙陽取出正宗三七花,碾碎後撒在花藤上,那些原本瘋狂生長的花藤瞬間枯萎蜷縮,讓出一條通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正宗三七花的涼性果然是邪花的克星。”趙陽邊走邊說,“隻是我們帶來的花材有限,若是消耗殆儘,恐怕難以應對後續的危機。”

李承道點頭:“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找到血池和陣眼,一舉摧毀邪術源頭。”

來到空地中央,果然看到一處被巨石封堵的地窖入口,巨石上刻著複雜的符文,符文縫隙中長出黑色的花藤,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林婉兒上前推了推巨石,紋絲不動,她拔出短劍,想要劈開巨石,卻被趙陽攔住:“師姐,這巨石上的符文是‘鎖魂陣’的一部分,強行破壞會觸發陷阱。”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符文周圍的土壤,發現泥土中混有某種熱敏植物的根莖,根莖與巨石下的機關相連:“你看這些根莖,遇熱就會收縮,觸發下方的弩箭。三七花性涼,我們可以用花汁的涼性讓根莖失去活性。”

林婉兒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水囊,趙陽將正宗三七花碾碎,混入水中,製成清涼的花汁。兩人合力將花汁均勻塗抹在巨石周圍的土壤中,那些熱敏根莖果然停止了蠕動,變得僵硬。林婉兒趁機揮劍劈向巨石,“轟隆”一聲巨響,巨石被劈成兩半,露出黑漆漆的地窖入口,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麵而來,讓人幾欲作嘔。

李承道點燃火把,率先走下地窖。地窖內空間寬敞,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血池,池中的血液早已凝固發黑,邊緣種滿了邪化的三七花,花莖粗壯,花瓣呈深黑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燥熱戾氣。血池旁的石台上,擺放著一本完整的青萼藥典,還有一封未寫完的信,落款處寫著“孫承業”三個字。

“孫承業?”李承道心中一動,“二十年前,有一位著名的藥學家因癡迷古寨邪術,被逐出醫界,此後便不知所蹤,傳聞他就叫孫承業。”

趙陽拿起那封信,輕聲念道:“……青萼秘術重現指日可待,以血養花,以花控魂,待花王成型,便可掌控天下……”信寫到這裡突然中斷,墨跡淋漓,像是寫作者突然遭遇了變故。

林婉兒在血池邊發現了一些散落的衣物和頭發,正是失蹤村民的物品,她麵色冰冷:“這些村民恐怕都已遇害,他們的血被用來澆灌這些邪花了。”

就在這時,地窖入口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巨石竟自動合攏,將三人困在了地窖中。同時,牆壁上的符文開始發光,血池中的黑血重新沸騰起來,邪化三七花的花瓣紛紛脫落,化作無數黑色的飛蟲,朝著三人撲來。

“不好,我們中了圈套!”李承道立刻揮舞火把,驅趕飛蟲,“這些飛蟲是邪花戾氣所化,被叮咬後會心智大亂!”

林婉兒揮劍斬斷撲來的飛蟲,飛蟲落地後立刻化為黑煙,消散無蹤:“師父,這些飛蟲怕火和正宗三七花的氣息!”

趙陽迅速取出剩餘的三七花,分成三份,三人各持一份,將花末撒向空中。清涼的香氣彌漫開來,黑色飛蟲紛紛避讓,不敢靠近。“地窖內的符文在吸收血池的戾氣,不斷催生飛蟲,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耗儘花材。”趙陽一邊撒花末,一邊觀察四周,“必須找到符文的能量源頭,將其破壞!”

李承道目光掃過牆壁,發現符文最終都彙聚到血池中央的一個石台下方:“源頭就在那裡!婉兒,你掩護我,我去破壞石台!”

林婉兒點頭,將三七花汁塗抹在短劍上,揮劍劈開撲來的飛蟲,開辟出一條通道。李承道趁機衝向石台,卻發現石台上擺放著一個青銅鼎,鼎中燃燒著黑色的火焰,正是符文能量的來源。他將手中的三七花全部撒向青銅鼎,花末接觸到黑色火焰,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火焰劇烈燃燒後漸漸熄滅。

隨著火焰熄滅,牆壁上的符文停止發光,血池中的黑血也不再沸騰,黑色飛蟲紛紛落地消散。三人鬆了口氣,正要打開地窖入口,卻聽到上方傳來一陣冷笑:“沒想到你們竟然能破了我的第一重陷阱,倒是有點本事。”

聲音蒼老而詭異,像是從四麵八方傳來。林婉兒仰頭喝道:“你是誰?是不是孫承業?”

“孫承業早已是過去式了。”聲音帶著一絲得意,“我是他的兒子孫懷安,繼承了他的大業。你們以為毀掉青銅鼎就萬事大吉了?太天真了!”

話音剛落,地窖的地麵開始震動,血池中央的泥土不斷隆起,一朵巨大的黑色花苞正在快速生長,花苞上布滿了血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這是花王的雛形!”趙陽看著藥典中的記載,臉色大變,“它吸收了無數活人的精血,一旦綻放,後果不堪設想!”

孫懷安的笑聲再次傳來:“不錯!再過半個時辰,花王就會徹底成型,到時候你們都將成為它的養料!我會用花王的力量,控製整個滇南,完成我父親未竟的事業!”

林婉兒握緊短劍,眼神銳利如刀:“癡心妄想!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

李承道麵色凝重,思索著對策:“花王是邪術的核心,由邪化三七花孕育而成,性質燥熱,想要毀掉它,必須用大量正宗三七花的涼性汁液中和。可我們帶來的花材已經所剩無幾,該如何是好?”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趙陽突然想起藥典中記載的三七花炮製禁忌:“師父,藥典中說三七花陰乾則涼,遇高溫則藥性反轉。但如果我們反過來利用,用高溫激發正宗三七花的涼性,或許能產生強大的威力,足以毀掉花王!”

“你的意思是?”李承道眼中閃過一絲靈光。

“我們可以點燃地窖內的木材,製造高溫,同時將剩餘的三七花汁灑在火焰中,讓涼性在高溫下瞬間爆發,形成強大的清涼氣場,中和花王的燥熱戾氣!”趙陽快速解釋道。

林婉兒立刻行動起來,收集地窖內散落的木材,堆放在血池周圍。李承道則將剩餘的三七花全部碾碎,用僅存的水製成濃稠的花汁。趙陽則在花王周圍撒上一圈朱砂,暫時遏製它的生長速度。

“孫懷安,你以為掌控了邪術就能為所欲為嗎?”李承道對著上方大喝,“邪不勝正,你用活人精血修煉邪術,違背天道人倫,今日必遭反噬!”

上方的孫懷安冷哼一聲:“多說無益,半個時辰後,你們都將化為飛灰!”

林婉兒點燃木材,火焰瞬間升騰起來,地窖內的溫度急劇升高。李承道手持裝有花汁的瓷瓶,目光緊盯著快速生長的花王:“婉兒,趙陽,準備好!待火焰最旺時,我們一起將花汁灑進去!”

火焰越燒越旺,照亮了整個地窖,花王的生長速度也越來越快,黑色的花苞已經快要綻放。李承道大喝一聲:“就是現在!”三人同時將花汁灑向火焰,清涼的花汁與高溫火焰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一股強大的涼性氣息席卷整個地窖,血池中的黑血瞬間凝固,花王的生長被強行遏製,黑色的花苞漸漸枯萎、碳化。

“不——!”上方傳來孫懷安淒厲的慘叫,“你們毀了我的花王!我要殺了你們!”

地窖的巨石被再次劈開,孫懷安手持一把彎刀,雙目赤紅,瘋狂地衝了進來,身上纏繞著黑色的花藤,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林婉兒迎了上去,短劍帶著三七花汁的清涼氣息,與孫懷安的彎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你的邪術已經被破,還不束手就擒!”林婉兒眼神冰冷,招式淩厲,每一劍都直指孫懷安的要害。

孫懷安狀若瘋癲,揮舞著彎刀亂砍:“我要你們陪葬!”他操控著身上的花藤,試圖纏繞林婉兒,卻被她身上的三七花香氣克製,花藤剛一靠近就枯萎了。

趙陽趁機繞到孫懷安身後,將剩餘的三七花末撒在他身上,孫懷安發出一聲痛呼,身上冒出黑煙,動作變得遲緩。李承道祭出符咒,符咒帶著清涼的氣息,貼在孫懷安的眉心,他瞬間動彈不得,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隨即又被瘋狂取代。

“邪術害人害己,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李承道厲聲嗬斥。

孫懷安掙紮著想要掙脫,卻被符咒的力量壓製,他看著逐漸碳化的花王,眼中流下兩行血淚:“父親,我對不起你……”

林婉兒不再猶豫,短劍一揮,徑直刺穿了孫懷安的心臟,殺伐果斷,不留後患。孫懷安倒在地上,身體漸漸冰冷,纏繞在他身上的花藤也隨之枯萎。

三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地窖內的火焰漸漸熄滅,隻剩下燒焦的氣息和淡淡的三七花香。趙陽看著孫懷安的屍體,輕聲道:“百年前的悲劇,終究還是重演了。貪婪和執念,終究會讓人走向毀滅。”

李承道點點頭,望著地窖中枯萎的邪花:“真正的邪惡,從來不是藥材本身,而是人心。三七花本是涼血安神的良藥,卻被人用邪術扭曲藥性,成為奪魂亂智的凶器。往後,我們要讓世人知道三七花的正統用法,讓它真正造福於人。”

此時,地窖外的濃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入口照了進來,灑在三人身上,帶來一絲溫暖。他們知道,青萼古寨的噩夢終於結束了,但傳承正統藥理、抵製邪術的責任,才剛剛開始。

地窖內的焦糊氣息尚未散儘,孫懷安的屍體旁,那朵碳化的花王殘骸還在散發著微弱的戾氣。林婉兒擦拭著短劍上的血跡,劍身上三七花汁的清涼氣息與血腥氣交織,透著一股殺伐後的沉靜。趙陽蹲下身,仔細檢查孫懷安的遺物,從他懷中摸出一個陳舊的木盒,裡麵裝著一疊信件和半張泛黃的族譜。

“師父,你看。”趙陽將信件遞給李承道,“這是孫承業寫給孫懷安的信,裡麵提到了一個‘內應’,說會在關鍵時刻幫他完成‘大業’。”

李承道展開信件,字跡扭曲狂亂,字裡行間充斥著對古寨藥師家族的怨恨,以及對權力的極度渴望。其中一封信明確寫道:“山下藥鋪已站穩腳跟,可散布邪花‘避邪’之說,引愚民入寨;內應已安插其中,待花王成型,便裡應外合,掌控清溪村。”

“內應?”林婉兒眉頭一皺,“我們從清溪村出發時,隻有村民王二主動提出當向導,難道是他?”

三人心中疑竇叢生,立刻收拾行裝,沿著原路返回營地。剛走出地窖,就看到古寨入口處濃煙滾滾,他們搭建的營地被大火吞噬,帳篷化為灰燼,空氣中彌漫著煤油和焦木的味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不好!”趙陽快步衝過去,在灰燼中發現了一件熟悉的衣物碎片,上麵繡著王二常穿的粗布褂子的花紋,“王二出事了!”

林婉兒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找到了王二的屍體,他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傷口深可見骨,卻巧妙地避開了心臟要害,像是刻意留了一口氣。屍體旁散落著一朵邪化的三七花,花瓣上的黑色黴點與之前見到的一致。王二的指甲縫裡殘留著黑色的花汁,嘴角還掛著一絲未乾的血跡,血跡中混合著淡淡的清甜氣息。

“是正宗三七花的味道。”趙陽蹲下身子,用指尖蘸了一點血跡,放在鼻尖輕嗅,“他死前應該接觸過正宗三七花,而且傷口的位置很奇怪,像是故意留下線索。”

李承道檢查著屍體,發現王二的腰間有一個被撕開的布囊,裡麵空空如也,隻殘留著少許邪化三七花的粉末:“他身上的邪花被人拿走了,這不是簡單的殺人滅口,是嫁禍。有人想讓我們以為王二就是內應,殺人後拿走邪花,掩蓋自己的身份。”

“可除了王二,誰還知道我們的行蹤?”林婉兒疑惑道,“我們出發前隻告訴了村長老李,還有山下藥鋪的孫老板。”

“孫老板?”趙陽突然想起,出發前他們曾去藥鋪購買正宗三七花,老板孫懷安——當時他們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曾詳細詢問過他們的行程,甚至主動推薦了前往古寨的路線,“難道他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提前安排了內應?”

“不對。”李承道搖頭,“孫懷安一直躲在古寨操控一切,不可能親自下山當藥鋪老板。除非……”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藥鋪老板是孫懷安的同夥,也就是信中提到的‘內應’!他表麵上賣正宗三七花,暗地裡卻散布邪花‘避邪’的謠言,引村民入寨,同時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為了驗證猜測,三人決定立刻返回清溪村。沿途的霧氣已經散去大半,山路清晰可見,可走了沒多久,趙陽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蹤,對方的腳步輕盈,刻意隱藏在草叢中,卻還是露出了破綻。

“師父,有人跟著我們。”趙陽壓低聲音,不動聲色地給林婉兒使了個眼色。

林婉兒會意,故意放慢腳步,趁著拐彎的瞬間,突然轉身衝進草叢,短劍直指跟蹤者的要害。跟蹤者反應極快,側身避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山下藥鋪的夥計,小李。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