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林婉兒眼神冰冷,短劍抵住他的咽喉,“你為什麼跟蹤我們?孫懷安是不是你的同夥?”
小李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道長饒命!我……我是被迫的!孫老板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讓我跟蹤你們,彙報你們的行蹤。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孫老板,真正的孫老板早就被他殺了,他是孫懷安的徒弟!”
“你說什麼?”趙陽上前一步,“真正的藥鋪老板是誰?孫懷安到底在哪裡?”
“真正的孫老板是孫承業的徒弟,一心想毀掉邪術,卻被孫懷安發現,慘遭殺害。”小李顫抖著說,“孫懷安一直躲在藥鋪後院的密室裡,操控著一切。他讓我散布邪花‘避邪’的謠言,引村民去古寨,還讓我在你們的食物裡下了少量邪花粉,讓你們更容易被戾氣影響。”
李承道取出一朵正宗三七花,碾碎後讓小李吸入:“你體內有邪花的戾氣,吸入這個可以緩解。現在帶我們去藥鋪,揭穿孫懷安的真麵目。”
小李點點頭,帶著三人朝著山下的清溪村走去。一路上,他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事情的真相:孫懷安繼承了孫承業的邪術,殺害了真正的藥鋪老板,霸占了藥鋪,利用藥鋪的便利,一邊售賣正宗三七花掩人耳目,一邊秘密炮製邪化三七花,引村民入寨當“血源”。他還在村裡安插了多個眼線,監視所有試圖反抗或調查的人。
回到清溪村時,天色已晚,藥鋪已經關門。小李用鑰匙打開大門,帶著三人來到後院的密室門口。密室的門被一道符咒封鎖,符咒上纏繞著黑色的花藤,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這是‘鎖魂符’,被邪花戾氣加持過。”李承道取出正宗三七花,碾碎後撒在符咒上,符咒瞬間燃燒起來,化為灰燼。他推開密室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麵而來,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個小型血池,池邊種著幾株邪化的三七花,牆上掛著無數張符咒,還有一張青萼古寨的地圖,上麵用朱砂標注著多個紅點。
“這些紅點應該是被擄走的村民的位置。”趙陽看著地圖,心中一沉,“還有兩個紅點在古寨的方向,說明還有兩名村民活著!”
就在這時,密室的暗門突然打開,孫懷安的徒弟——真正操控藥鋪的人,身著黑色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劍,身後跟著兩名手持彎刀的壯漢,從暗門走了出來。“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還策反了我的人。”他眼神陰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沒關係,遊戲才剛剛開始。”
林婉兒立刻拔出短劍,警惕地看著對方:“孫懷安在哪裡?你把剩下的村民藏到哪裡去了?”“孫懷安大人正在古寨修複花王,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帶著花王歸來,統治整個滇南。”那人狂笑道,“至於那些村民,他們都是花王的養料,很快就會為大人的‘大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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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舞著桃木劍,桃木劍上纏繞著黑色的花藤,朝著李承道刺來。李承道側身避開,祭出符咒,符咒帶著清涼的氣息,與桃木劍碰撞在一起,花藤瞬間枯萎。“你這點微末邪術,也敢班門弄斧?”李承道眼神冰冷,“孫承業當年都不敢如此囂張,你一個徒孫輩的,也敢為虎作倀?”
林婉兒和趙陽同時出手,林婉兒的短劍帶著三七花汁的清涼氣息,招式淩厲,每一劍都直指對方的要害;趙陽則取出隨身攜帶的藥材,將三七花與朱砂混合,製成“鎮邪粉”,撒向兩名壯漢,壯漢接觸到“鎮邪粉”後,渾身冒出黑煙,動作變得遲緩。
孫懷安的徒弟見狀,操控著密室中的邪化三七花,花藤如毒蛇般纏繞向三人。林婉兒揮劍斬斷花藤,卻發現花藤斷口處會流出黑色的汁液,汁液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洞。
“這花藤有毒!”趙陽提醒道,“用正宗三七花汁可以破解!”
李承道立刻取出瓷瓶,將裡麵的三七花汁灑向花藤,花藤瞬間枯萎發黑,失去了毒性。孫懷安的徒弟見邪術被破,心中一慌,轉身想要從暗門逃跑,卻被林婉兒一把抓住後領,短劍抵住他的後背:“想跑?沒那麼容易!”
“我說!我說!”那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剩下的兩名村民被關在古寨的祠堂地下室,孫懷安正在用他們的血修複花王,再過三個時辰,花王就會再次成型!”
李承道麵色凝重:“我們必須立刻返回古寨,阻止孫懷安!”他轉頭看向小李,“你帶著村民們遠離清溪村,前往安全的地方,這裡交給我們處理。”
小李點點頭,立刻轉身離開。三人則馬不停蹄地朝著青萼古寨趕去,夜色中的古寨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黑霧中,詭異的童謠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淒厲,像是在預示著一場終極對決。
“師父,孫懷安這次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我們要小心應對。”趙陽一邊趕路,一邊整理著剩餘的三七花和符咒,“我們的花材已經不多了,必須找到最有效的破解方法。”
李承道點頭:“孫懷安癡迷邪術,必然會忽略三七花的正統藥性。我們可以利用他的貪婪,設下陷阱,引他入甕。”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殘破的古籍,“這是我早年得到的《本草秘要》,上麵記載著三七花的終極用法,‘以涼克燥,以正驅邪’,隻要我們能找到古寨中最純正的野生三七花,就能激活它的全部藥效,徹底摧毀花王和邪術。”
林婉兒握緊短劍,眼神堅定:“無論有多危險,我們都要阻止孫懷安,救出剩餘的村民,讓青萼古寨的噩夢徹底結束。”
三人加快腳步,朝著古寨的祠堂走去,一場關乎生死的鬥智鬥勇,即將在這座荒廢百年的古寨中展開。黑霧中,無數雙“眼睛”似乎在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邪化的三七花在黑暗中搖曳,像是在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夜色如墨,青萼古寨的黑霧比白日更濃,詭異的童謠聲在巷道間回蕩,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啜泣。三人踏著殘破的石板路,朝著祠堂方向前行,腳下的石板鬆動塌陷,發出“咯吱”的聲響,與童謠聲交織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沿途的邪化三七花瘋狂生長,黑色的花藤纏繞著斷壁殘垣,像是一張張擇人而噬的網,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戾氣。
“師父,你看那邊。”趙陽突然停下腳步,指向祠堂方向,“祠堂的屋頂冒著黑氣,花王的氣息越來越強了。”
李承道凝目望去,隻見祠堂上方的黑霧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色花苞形狀,不斷翻滾湧動,燥熱的戾氣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孫懷安已經開始用村民的血催化花王了,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他從懷中取出三枚用正宗三七花汁浸泡過的護身符,分給兩人,“這護身符能暫時抵擋戾氣入侵,關鍵時刻或許能救你們一命。”
林婉兒將護身符貼身藏好,握緊短劍,劍身的涼意讓她更加清醒:“祠堂地下室的入口應該在供桌下方,我們悄悄潛入,出其不意地攻擊。”
三人來到祠堂門口,門虛掩著,裡麵漆黑一片,隻有地下室方向透出微弱的紅光。林婉兒輕輕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麵而來,夾雜著邪花的腥甜,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祠堂內的骸骨被移動過,排列成詭異的陣型,供桌下方果然有一個隱蔽的入口,蓋板上刻著與地窖相同的“鎖魂陣”符文。
趙陽蹲下身,仔細觀察符文,發現這些符文比地窖的更加複雜,邊緣還沾著新鮮的血跡:“師父,這些符文是剛刻畫的,孫懷安應該還在地下室裡。”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銀質小鋤——這是他用來采挖炮製三七花的工具,質地寒涼,恰好能克製邪符,“我用小鋤破壞符文,你們趁機進入地下室。”
銀質小鋤接觸到符文的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符文上的紅光漸漸暗淡。孫懷安的聲音突然從地下室傳來,帶著瘋狂的笑意:“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正好,讓你們親眼見證花王重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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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板突然被掀開,一股灼熱的戾氣噴湧而出,林婉兒反應極快,縱身躍入地下室,短劍直指下方的孫懷安。地下室比地窖更加寬敞,中央的血池比之前更大,兩名村民被綁在血池邊的石柱上,手腕被割開,鮮血順著導管流入血池,池中的黑血沸騰翻滾,一朵巨大的黑色花王正在快速生長,花瓣上的血絲清晰可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孫懷安站在花王旁邊,身著黑色道袍,臉上畫著詭異的符文,雙目赤紅,像是被花王的戾氣反噬:“你們毀了我的花王雛形,今日我就讓你們成為花王真正的養料!”他揮手召來無數黑色花藤,朝著林婉兒纏繞而去。
“師姐小心!”趙陽緊隨其後,將“鎮邪粉”撒向花藤,花藤瞬間枯萎。李承道則祭出符咒,符咒在空中化作一道白光,擊向血池中的花王,花王的花瓣被擊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黑色的汁液飛濺而出。
被綁在石柱上的村民早已神誌模糊,臉色潮紅,嘴裡喃喃自語,正是肝陽暴亢的症狀。林婉兒一邊抵擋花藤的攻擊,一邊朝著村民的方向移動:“趙陽,快用三七花汁救他們!”
趙陽點頭,取出剩餘的三七花,快速碾碎,用清水化開,朝著村民的方向潑去。清涼的花汁落在村民身上,他們的眼神漸漸清明,胸口的起伏也平穩了許多。“多謝道長……”其中一名村民虛弱地說道。
孫懷安見狀,怒不可遏:“你們竟敢壞我的好事!”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血池中的花王突然劇烈晃動,無數黑色花瓣脫落,化作鋒利的利刃,朝著三人射來。
“用三七花擋!”李承道大喝一聲,將手中的正宗三七花撒向空中,清涼的花末與黑色利刃碰撞,利刃瞬間化為黑煙。林婉兒趁機衝到石柱旁,用短劍斬斷捆綁村民的繩索,將他們護在身後。
“師父,花王的戾氣越來越強,我們的三七花已經所剩無幾了!”趙陽看著手中僅剩的一小撮花末,臉色凝重。
李承道目光掃過地下室,發現牆角擺放著幾壇煤油,那是孫懷安用來催化花王的燃料。他突然想起趙陽之前的提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婉兒,你帶著村民撤離!趙陽,跟我用煤油和三七花汁,徹底毀掉花王!”
“師父,那你怎麼辦?”林婉兒擔憂地問道。
“我自有辦法脫身!”李承道不容置疑地說,“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林婉兒知道事態緊急,不再猶豫,帶著兩名村民朝著地下室入口跑去。孫懷安想要阻攔,卻被趙陽用“鎮邪粉”牽製,他瘋狂地揮舞著手臂,花王的花瓣再次化作利刃,朝著李承道和趙陽射來。
趙陽一邊躲避利刃,一邊將煤油壇搬到血池周圍:“師父,準備好了!”
李承道取出最後一點三七花,全部碾碎,混入煤油中:“孫懷安,你癡迷邪術,殘害生靈,今日我便替天行道,讓你和你的花王一同化為灰燼!”
孫懷安狀若瘋癲,操控著花藤朝著兩人纏繞而去:“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李承道點燃火把,與趙陽對視一眼,同時將混有三七花汁的煤油潑向血池和花王,然後將火把扔了進去。火焰瞬間升騰起來,清涼的花汁與高溫火焰接觸,爆發出刺眼的白光,一股強大的涼性氣息席卷整個地下室,血池中的黑血瞬間凝固,花王的生長被強行遏製,黑色的花瓣漸漸枯萎、碳化。
“不——!”孫懷安發出淒厲的慘叫,朝著血池衝去,想要搶救花王,卻被火焰灼燒,身上冒出黑煙。
李承道和趙陽趁機朝著入口跑去,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地下室時,孫懷安突然撲了上來,死死抱住李承道的腿:“我要你們陪葬!”
“師父!”趙陽想要回頭救援,卻被李承道一把推開,“快走!不要管我!”
李承道從懷中取出最後一張符咒,貼在孫懷安的眉心,符咒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孫懷安彈開。他看著正在坍塌的地下室,朝著趙陽大喊:“傳承正統藥理,讓三七花造福世人!”
趙陽含淚點頭,轉身衝出地下室。身後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地下室坍塌,李承道和孫懷安被埋在廢墟之下,火焰和清涼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漸漸消散。
林婉兒帶著村民在祠堂外等候,看到趙陽獨自衝出,身後的祠堂轟然倒塌,臉色驟變:“師父呢?”
趙陽眼眶通紅,哽咽著說:“師父……師父為了毀掉花王,和孫懷安同歸於儘了。”
兩名村民聞言,雙膝跪地,朝著坍塌的祠堂磕頭:“李道長,多謝你舍命相救,我們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林婉兒望著坍塌的祠堂,淚水從眼角滑落,她握緊手中的短劍,劍身的三七花汁清涼氣息仿佛在提醒她,師父的遺願還未完成。“師父不會白死的,我們一定會傳承他的遺誌,讓正統藥理發揚光大,不讓邪術再害人。”
就在這時,坍塌的祠堂廢墟中,突然透出一絲微弱的綠光。趙陽好奇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撥開瓦礫,發現一株嫩綠的三七花幼苗正在廢墟中生長,葉片翠綠,散發著純正的清甜氣息,正是正宗的野生三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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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趙陽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是師父用最後的力量催生的三七花!它吸收了花王的戾氣和火焰的能量,變得更加純正了!”
林婉兒看著這株三七花幼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這株幼苗不僅是師父精神的傳承,更是正統藥理戰勝邪術的象征。
三人帶著兩名村民,離開了青萼古寨。沿途的邪化三七花在花王被毀掉後,漸漸枯萎,野生的正宗三七花開始生長,黃綠色的花朵在月光下綻放,散發著清甜的氣息。
回到清溪村,村民們得知李承道犧牲的消息,都悲痛不已,自發為他修建了一座衣冠塚。林婉兒和趙陽則將從孫懷安密室中找到的青萼藥典和《本草秘要》結合,整理出三七花的正統種植和炮製方法,教給村民們。他們還將那株從廢墟中取出的三七花幼苗種植在村頭,精心培育。
數月後,清溪村的三七花豐收,黃綠色的花朵漫山遍野,散發著清甜的氣息。村民們用正宗的三七花泡茶、入藥,不僅能清熱平肝、降壓解毒,還能安神助眠,再也沒有人相信邪花“避邪”的謠言。
林婉兒和趙陽站在村頭的三七花田旁,看著長勢喜人的三七花,心中感慨萬千。他們知道,師父的遺願已經實現,真正的良藥從來不是用來滿足貪婪和執念的工具,而是用來守護生命、造福世人的瑰寶。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三七花田上,花朵在微風中搖曳,像是在訴說著這段驚心動魄的往事。青萼古寨的噩夢已經結束,但傳承正統藥理、抵製邪術的責任,將永遠銘記在他們心中。
清溪村的三七花田迎來第二度豐收時,漫山的黃綠色花序在風中搖曳,清甜氣息取代了往日的陰霾。林婉兒和趙陽站在村頭的三七花田旁,望著村民們采收花朵的忙碌身影,指尖摩挲著腰間的正宗三七花香囊——那是用師父李承道留下的花種培育而成,香氣純正,涼血安神。
就在這時,一名村民急匆匆跑來,手裡舉著一個沾滿泥土的木盒:“林道長,趙道長,這是在村頭老槐樹下挖出來的,像是古物!”
趙陽接過木盒,隻見盒子表麵刻著“青萼秘藏”四個字,材質與之前找到的青萼藥典一致。他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沒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封泛黃的信件和一小包密封的種子。信件是百年前古寨藥師的親筆,字跡工整清秀,詳細記載了當年的真相:
“吾乃青萼寨藥師,世代種植三七花,以涼性藥效護佑鄉鄰。族長覬覦三七花控魂之秘,強行以血養花,篡改藥性,導致族人心智大亂。吾以正宗三七花汁製解藥,卻僅能救少數人。今將純正花種密封,藏於老槐樹下,盼後世有人能重現三七花正統,滌蕩邪穢,還古寨清明。另,族長邪術需以自身精血為引,花王成型之日,亦是其反噬之時,唯正宗三七花之極致涼性可破……”
“原來如此!”趙陽恍然大悟,“師父當年並非隻能與孫懷安同歸於儘,他是早就知道邪術的反噬弱點,故意用自己的精血催動三七花汁的良性,徹底斷絕了花王重生的可能!”
林婉兒眼眶一熱,握緊手中的香囊:“師父從來沒有離開,他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百年前藥師未竟的心願。”
話音剛落,村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腥甜氣息,天空瞬間陰沉下來,濃霧再次彌漫,與青萼古寨的黑霧如出一轍。趙陽臉色一變,取出隨身攜帶的藥材檢測儀,發現空氣中彌漫著微弱的邪花戾氣:“不好,有殘餘的邪術力量在複蘇!”
兩人立刻召集村民,帶著正宗三七花和符咒,趕往青萼古寨。沿途的野生三七花再次變得暗沉,黑色的花藤開始瘋狂生長,像是在迎接某種力量的回歸。來到古寨廢墟前,隻見坍塌的祠堂方向,黑霧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黑影,黑影輪廓與孫懷安相似,卻更加扭曲可怖,身上纏繞著無數黑色花藤,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燥熱戾氣。
“是孫懷安的殘魂!”林婉兒拔出短劍,劍身上的三七花汁瞬間泛起寒光,“他吸收了花王殘留的戾氣,以殘魂形態重生了!”
黑影發出刺耳的獰笑,聲音像是鐵器摩擦:“我本已被反噬消散,卻在這古寨的地脈中感受到了藥師的純正花種氣息,借由戾氣重聚殘魂。今日,我要用整個清溪村的人血,煉製真正的不死花王!”
他揮手召來無數黑色花藤,朝著兩人纏繞而去,花藤上的尖刺閃爍著幽光,帶著劇毒。林婉兒揮劍斬斷花藤,卻發現斷口處很快長出新的藤蔓,無窮無儘。趙陽將正宗三七花碾碎,製成花霧,噴灑在花藤上,花藤瞬間枯萎,但黑霧中的戾氣不斷催生新的花藤,兩人漸漸落入下風。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趙陽一邊躲避花藤攻擊,一邊大喊,“我們需要找到地脈的源頭,用百年前藥師留下的純正花種,激活極致良性,徹底淨化戾氣!”
林婉兒聞言,目光掃過廢墟,想起藥典中記載的“青萼地脈,聚於祠堂中央”。她找準時機,縱身躍向廢墟中央,短劍插入地麵,將三七花汁注入土壤:“趙陽,我來牽製他,你快去種下花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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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花汁的涼性讓地麵泛起一層白霜,黑影發出一聲痛呼,瘋狂地操控花藤攻擊林婉兒。林婉兒身中數道花藤尖刺,毒素順著傷口蔓延,臉色漸漸潮紅,出現了肝陽暴亢的症狀。但她咬牙堅持,將體內最後的靈力注入短劍,形成一道清涼的屏障,擋住黑影的攻擊。
趙陽捧著花種,在廢墟中央找到地脈入口——那是一處冒著黑氣的裂縫。他將花種撒入裂縫,又將剩餘的三七花汁全部倒入,口中默念師父留下的《本草秘要》口訣:“陰乾為正,涼血為魂,以正驅邪,以涼克燥……”
花種接觸到花汁和地脈氣息,瞬間生根發芽,嫩綠的藤蔓破土而出,快速生長,纏繞著黑影的花藤,將其牢牢束縛。黑影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的黑霧不斷消散,露出孫懷安扭曲的殘魂:“不!我不甘心!”
“邪術害人害己,你到死都不明白,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是掠奪,而是守護。”林婉兒強撐著站起身,眼神冰冷,“今日,我便用正宗三七花的力量,送你徹底消散!”
她揮劍斬斷黑影的核心藤蔓,趙陽同時引爆了地脈中的花種力量,極致的涼性氣息從地下噴湧而出,黑霧瞬間被驅散,黑色花藤化為灰燼,孫懷安的殘魂在清涼氣息中發出最後的哀嚎,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古寨廢墟上,地麵上長出大片正宗的野生三七花,黃綠色的花朵綻放,散發著清甜的氣息。林婉兒的傷口在花氣的滋養下,毒素漸漸消退,臉色恢複正常。趙陽扶起她,兩人望著廢墟上盛開的三七花,心中百感交集。
回到清溪村,村民們早已在村口等候,看到兩人平安歸來,歡呼雀躍。趙陽將百年前藥師的信件公之於眾,村民們終於知道了青萼古寨的完整真相,對正宗三七花的敬畏更深。兩人將純正花種分給村民,教大家在古寨廢墟周圍種植三七花,利用地脈的力量培育最純正的藥材,讓古寨成為真正的“青萼藥穀”。
數月後,青萼藥穀的三七花聞名滇南,無數人前來采購正宗的三七花,清溪村的村民們過上了富足安寧的生活。林婉兒和趙陽則留在村裡,成立了“青萼藥館”,不僅治病救人,還傳授三七花的種植、炮製技藝,摒棄邪術,傳承正統藥理。
藥館的牆上,掛著李承道的畫像,畫像旁擺放著那本完整的青萼藥典和《本草秘要》。每當有人前來求醫問藥,林婉兒和趙陽都會講述青萼古寨的故事,告訴人們:藥材本身無正邪,人心的貪婪與執念才是真正的“邪”,而正宗的藥理,從來都是以守護生命為初心。
除夕夜,清溪村張燈結彩,村民們圍著篝火,喝著三七花茶,聊著一年的收成。林婉兒和趙陽站在藥館門口,望著漫天飛雪,雪花落在庭院中的三七花上,潔白與黃綠相映,格外雅致。
“師父,你看,”趙陽輕聲說道,“這青萼藥穀,這正統藥理,都如你所願,傳承下來了。”
林婉兒握緊手中的短劍,劍身上的三七花汁清涼依舊:“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從來不是邪術,而是人心向善的堅守,是藥材濟世的初心。”
月光灑在藥館的匾額上,“青萼藥館”四個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輝。庭院中的三七花在雪中靜靜綻放,清甜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不僅淨化著這片土地的戾氣,也守護著一代又一代人的安康。青萼古寨的噩夢徹底終結,而三七花的傳奇,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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