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款冬花的煞劫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社會文學 > 短篇鬼故事錄 > 第412章 款冬花的煞劫

第412章 款冬花的煞劫(1 / 2)

推荐阅读:

民國三十一年,臘月初七。

暴雪已連下三日,將青石鎮裹進一片白茫茫的死寂之中。北風卷著鵝毛大雪,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拍打著鎮上的青磚黛瓦,發出嗚咽般的嘶吼。全鎮唯一的出路被積雪封堵,車馬難行,青石鎮成了一座被冰封的孤島。

更讓人恐慌的是,一場詭異的寒咳疫情正在鎮中蔓延。從老到少,幾乎半數鎮民都染上了這怪病,咳嗽聲此起彼伏,穿透風雪,在空蕩的街巷中回蕩。患者咳得撕心裂肺,喉嚨裡像是堵著一團冰,晝夜難安,卻無藥可解。

唯有鎮中心的“益生堂”,成了全鎮人的希望。掌櫃周玄清是遠近聞名的醫者,麵容清臒,身著長衫,待人溫和,素來以“仁心濟世”著稱。他推出的“蜜炙款冬花”,據說用古法炮製,專治寒咳虛喘,一經售賣便供不應求。

此時的益生堂內,藥香彌漫,排隊買藥的鎮民排到了門外。周玄清親自坐鎮櫃台後,動作麻利地稱藥、包紙,臉上掛著悲憫的笑容:“大家莫急,人人有份。這款冬花是我親自去藥田采摘,用三年陳洋槐蜜正午陽火炙成,保管藥到病除。”

鎮民們感恩戴德,接過印著“益生堂”字樣的藥包,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仿佛那是救命的仙丹。沒人注意到,周玄清在轉身取藥時,指尖劃過的藥罐底層,藏著幾株發黑的款冬花,花瓣枯萎,茸毛粘連,與正常的黃褐色款冬花截然不同。

暮色四合時,一陣淒厲的哭喊打破了鎮子的寧靜。

“救命啊!我兒死了!”

藥田看守李伯的哭聲穿透風雪,從鎮子邊緣傳來。正在益生堂整理藥材的周玄清臉色微變,立刻帶著學徒趕了過去。剛到李伯家,一股甜膩的香氣便撲麵而來,那香氣中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味,讓人頭暈目眩。

李伯的兒子躺在土炕上,身體已經僵硬。他雙目圓睜,瞳孔放大,臉色青紫如茄子,嘴巴張得老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死狀猙獰。最詭異的是,他的掌心赫然浮現著半朵血色的款冬花印記,紅得刺眼,仿佛是從皮肉裡滲出來的。

“玄清先生,你快看看!”李伯抓住周玄清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我兒昨天還好好的,隻是咳了幾聲,買了你的款冬花吃了,怎麼就……怎麼就沒了!”

周玄清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屍體,又拿起床邊散落的益生堂藥包,眉頭緊鎖。“李伯,節哀。”他站起身,語氣沉重,“你兒子這是寒咳重症,引發了肺癆急症,並非藥石所能挽救。我這款冬花隻是治咳,終究擋不住絕症啊。”

這番話看似合理,卻被門口突然傳來的一個聲音打斷:“哼,明明是藥煞索命,偏要說是急症,誤人子弟。”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三個身影站在風雪中。為首的是個身著破舊道袍的中年道士,頭發散亂,滿臉胡茬,腰間掛著一個羅盤,羅盤指針上係著一根紅色絲線,正是“辨煞針”。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女子身著青布衣裙,背著藥簍,眼神冷靜;男子穿著短打,腰間彆著桃木劍和符籙,身形矯健。

正是遊方道士李承道,以及他的徒弟林婉兒和趙陽。他們本是路過青石鎮,想借宿一晚,卻被這場詭異的命案吸引。

周玄清臉色一沉:“道長此言差矣。我行醫多年,從未聽過什麼‘藥煞’。死者分明是急症致死,還請道長不要妖言惑眾,引發全鎮恐慌。”

“是不是妖言惑眾,一驗便知。”李承道邁步走進屋內,無視周玄清的阻攔,從腰間取下羅盤。當辨煞針靠近屍體時,原本靜止的指針突然劇烈搖晃起來,紅線繃直,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看到了嗎?”李承道冷笑一聲,“此針能辨怨氣,針動則說明死者體內有強烈的藥煞怨氣,絕非急症所致。你再看看他掌心的血色印記,正是煞蕊入體的標誌。”

周玄清心中一驚,麵上卻依舊鎮定:“道長故弄玄虛罷了。這印記或許是巧合,不足為憑。”

“巧合?”林婉兒上前一步,拿起床邊的藥包,拆開後取出裡麵的款冬花。她指尖撚起一朵,放在鼻尖輕嗅,又仔細觀察花瓣和茸毛,眉頭微蹙,“周掌櫃,你這藥包裡的款冬花有問題。正常的款冬花是黃褐色,茸毛溫潤,蜜香純粹;而這裡麵混入的三朵,花瓣發黑,茸毛枯萎,蜜香中帶著腐味,這是‘煞蕊款冬’,絕非善類。”

趙陽也上前補充:“我師父說過,煞蕊款冬是吸收了枉死者怨氣長成的邪花,蜜炙後會產生‘噬魂香’,吸入者會陷入幻境,最終被怨氣反噬窒息而亡。你這是用邪藥害人!”

周玄清臉色鐵青,正要反駁,屋外突然又傳來一陣騷動。保長帶著幾個鎮民匆匆趕來,神色慌張:“不好了!周掌櫃,沈掌櫃家的張老爺也出事了,死狀和李伯兒子一模一樣!”

這話如同驚雷,在人群中炸開了鍋。鎮民們瞬間炸開了鍋,紛紛看向周玄清,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和恐懼。“什麼?張老爺也死了?他也買了益生堂的款冬花!”“難道真的是這藥有問題?”“是煞蕊索命!是藥田的祖先報複我們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周玄清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沒想到第二起命案來得這麼快。他強自鎮定,對鎮民們說道:“大家莫慌!或許是巧合,兩起都是急症。我這就去看看張老爺,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必了。”李承道攔住他,語氣淩厲,“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這兩起命案都與你的煞蕊款冬有關。若想證明自己清白,就當眾剖開你益生堂的藥包,讓大家看看裡麵到底有沒有煞蕊!”

鎮民們紛紛附和,要求周玄清當眾驗藥。周玄清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點頭:“好!我就依道長所言,當眾驗藥,以證清白!”

一行人來到益生堂,周玄清打開藥櫃,取出備用的款冬花藥包。李承道讓林婉兒親自挑選,林婉兒隨機拿起一個藥包,拆開後,裡麵的款冬花果然是黃褐色、茸毛溫潤,蜜香純粹,並無異樣。

周玄清鬆了口氣,冷笑道:“道長,現在無話可說了吧?我益生堂的藥都是正品,絕無什麼煞蕊。”

就在這時,林婉兒突然注意到藥櫃角落的一個小抽屜,抽屜縫隙中露出一點黑色的花瓣。她不顧周玄清的阻攔,拉開抽屜,裡麵赫然放著一小罐發黑的煞蕊款冬,罐底還殘留著一點暗紅色的液體,像是血跡。

“這是什麼?”林婉兒舉起罐子,質問周玄清,“你說沒有煞蕊,那這罐東西是什麼?”

周玄清臉色慘白,語無倫次:“這……這是我用來研究的,並未用來製藥……”

“研究?”李承道上前一步,用辨煞針靠近罐子,指針再次劇烈搖晃,“用枉死者怨氣長成的煞蕊,有什麼好研究的?你分明是故意用煞蕊替換正品,借藥殺人!”

他轉頭對鎮民們說道:“大家看好了!我現在就點燃這煞蕊,讓你們看看它的真麵目!”

趙陽立刻取出“燃蕊燈”,點燃後放在地上。李承道拿起一朵煞蕊款冬,放在燈火旁。隨著火焰的烘烤,煞蕊漸漸釋放出濃烈的腐甜蜜香,香氣彌漫開來,在場的鎮民們突然臉色發白,眼神變得空洞。

“幻境!”林婉兒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驅煞香囊”,擰開香囊,將裡麵的藥粉撒向空中。艾草、朱砂和陽火蜜混合的氣味驅散了腐香,鎮民們才回過神來,臉上滿是驚恐。

而在幻境破碎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畫麵:一個黑影正扼住死者的咽喉,背景是藥田深處那座廢棄的煉藥廬。

“看到了嗎?”李承道厲聲說道,“這就是煞蕊的噬魂香製造的幻境,裡麵的黑影就是凶手!周玄清,你還不認罪?”

周玄清癱坐在地,麵如死灰。鎮民們群情激憤,紛紛要求將周玄清抓起來。就在這時,王鎮長帶著一隊衙役匆匆趕來,分開人群,大聲道:“住手!沒有證據,不可妄下定論!周掌櫃是鎮上的名醫,怎麼可能害人?依我看,定是這外來的道士師徒搞鬼,想破壞青石鎮的安寧!”

王鎮長的話讓鎮民們再次動搖。李承道看著王鎮長,眼神銳利:“鎮長,你這麼快就趕來為周玄清辯解,莫非你們早就串通好了?我看你鎖骨處,是不是也有一個血色款冬花印記?”

王鎮長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衣領,眼神躲閃。李承道心中了然,知道這王鎮長定是被周玄清用煞蕊控製了。

風雪越來越大,益生堂內的氣氛凝重到了極點。李承道知道,這場圍繞著煞蕊款冬的殺戮才剛剛開始,而那藥田深處的煉藥廬,藏著所有秘密的答案。

他握緊手中的羅盤,眼神堅定:“周玄清,你以為有鎮長護著,就能逍遙法外?我李承道今日定要揭穿你的真麵目,讓煞蕊索命的詛咒,徹底終結!”

周玄清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這場遊戲,必須玩到底。

窗外的暴雪依舊,將青石鎮籠罩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而那詭異的腐甜蜜香,似乎已經滲透了整個鎮子,預示著下一場即將到來的死亡。王鎮長的介入讓局麵陷入僵持。他以“維持治安”為由,驅散了圍堵益生堂的鎮民,又以“缺乏實證”為由,拒絕抓捕周玄清,隻承諾會“徹查此事”。李承道看著王鎮長離去時躲閃的眼神,知道此人已被煞蕊控製,指望他查案無異於與虎謀皮。

“師父,這王鎮長明顯是周玄清的幫凶,我們現在怎麼辦?”趙陽攥緊腰間的桃木劍,滿臉憤憤不平。

李承道摩挲著羅盤上的辨煞針,眼神沉凝:“暴雪封鎮,凶手插翅難飛。當務之急是找到煞蕊款冬的源頭,隻要能證明這邪花是周玄清所種所煉,他就無從抵賴。婉兒,你隨我去藥田勘察,趙陽,你留在鎮上打探消息,重點盯著益生堂的動向,再找找那位幸存的蘇寡婦,或許能問出些線索。”

林婉兒點頭應下,從藥簍中取出采藥工具和驅煞香囊:“師父放心,我已將煞蕊的特征記熟,隻要見到就能認出。”

青石鎮的百年藥田坐落在鎮子西郊,背靠青山,被暴雪覆蓋得嚴嚴實實。藥田邊緣立著幾塊石碑,刻著曆代藥農的名字,寒風掠過碑麵,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亡魂在低語。李伯作為藥田看守,住在田邊的一間小屋,此刻房門緊閉,裡麵毫無動靜。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李伯怕是被周玄清控製了,不敢見我們。”林婉兒上前敲了敲門,無人應答,隻能繞著小屋查看。

李承道則徑直走向藥田深處,辨煞針在羅盤上微微顫動,指引著怨氣聚集的方向。雪地裡隱約可見一串腳印,深淺不一,像是近期有人頻繁出入。順著腳印前行,約莫半裡地後,一座廢棄的木屋出現在眼前——正是那座傳說中煉煞派的舊址“煉藥廬”。

木屋破敗不堪,屋頂漏著雪,門板歪斜地掛在門框上,上麵布滿了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的血跡。走近時,一股濃烈的腐甜蜜香撲麵而來,比死者身上的氣味更甚,讓人頭暈目眩。林婉兒連忙取出驅煞香囊,兩人各拿一個貼身佩戴,才稍稍緩解了不適。

“這煉藥廬果然有問題。”李承道推開木門,裡麵的景象讓兩人倒吸一口涼氣。牆角處種著一片發黑的款冬花,正是煞蕊款冬,花瓣枯萎,茸毛粘連,根部埋著許多指甲大小的物件。林婉兒蹲下身子,用小鏟子撥開泥土,發現那些竟是人的指甲,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泥土和血跡。

“煉煞派的‘養蕊’之術。”李承道眼神一凜,“用枉死者的隨身之物滋養煞蕊,讓其吸收怨氣,變得更加凶戾。這些指甲,想必是十年前被周玄清殺害的老藥主的。”

林婉兒還在煞蕊叢中發現了一個殘破的陶罐,罐底殘留著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腥氣。“師父,這應該是用來裝屍血的。周玄清用老藥主的血灌溉煞蕊,才培育出這些邪花。”

趙陽在屋內搜查時,發現牆角的木箱裡藏著一本殘缺的古籍,書頁泛黃,上麵用朱砂寫著《煉煞秘錄》四個字。“師父,你看這個!”他將古籍遞給李承道,上麵記載著煉製煞蕊款冬的方法:“煞蕊款冬,需擇枉死之地栽種,以屍血灌溉,蜜炙用陰腐蜜……噬魂香可入幻境,控人心魄,生者服之,七日之內必被怨氣反噬而亡。”

林婉兒翻到古籍末尾,瞳孔驟縮:“師父,你看這字跡!與益生堂藥包上的落款字跡一模一樣,這肯定是周玄清的手筆!”

就在這時,木屋外突然傳來一陣踉蹌的腳步聲,伴隨著瘋瘋癲癲的呼喊:“血……款冬花……煉藥廬……”

兩人循聲望去,隻見李伯跌跌撞撞地跑過來,頭發散亂,臉上沾滿血沫,眼神渾濁,像是失了魂。他看到屋內的煞蕊款冬,突然尖叫起來,轉身就想跑,卻被李承道一把拉住。

“李伯,你冷靜點!”李承道按住他的肩膀,“十年前老藥主被殺的事,你是不是都看見了?周玄清是不是用煞蕊控製了你?”

提到“老藥主”,李伯渾身一顫,眼神變得清明了幾分,卻又很快被恐懼取代。他指著煞蕊款冬,嘴唇哆嗦著:“是……是周玄清……他殺了老藥主……埋在藥田……用血澆花……我看見了……他給我下藥……讓我瘋瘋癲癲……”

話沒說完,李伯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變得青紫,嘴角溢出白沫,掌心赫然浮現出半朵血色款冬花印記。他雙腿一軟,倒在雪地裡,陷入昏迷。

“不好,他中了煞蕊咒!”林婉兒連忙取出隨身攜帶的藥材,“師父,快用驅煞香囊護住他的心脈,我來煉製解煞湯!”

李承道立刻將驅煞香囊放在李伯胸口,又取出銀針,刺入他的人中、合穀等穴位。林婉兒則在雪地裡生火,用隨身攜帶的小鍋煮藥,將陽火蜜、甘草、朱砂混合在一起,熬製成一碗紅褐色的藥湯。

喂李伯服下解煞湯後,他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緩和了一些。昏迷中,他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秘庫……終極煞蕊……藥神祭……”

“秘庫?終極煞蕊?”李承道心中一動,“看來這煉藥廬裡還有秘庫,周玄清在煉製更厲害的煞蕊,準備在藥神祭上動手。”

就在兩人準備進一步詢問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伴隨著王鎮長的呼喊:“李承道!你們果然在這裡搞鬼!快把李伯交出來!”

兩人回頭望去,隻見王鎮長帶著一隊衙役,騎著馬趕來,周玄清也跟在一旁,臉色陰沉。“周玄清,你果然賊心不死!”趙陽拔出桃木劍,擋在李伯身前,“這些煞蕊都是你種的,《煉煞秘錄》也是你的,你還想狡辯?”

周玄清冷笑一聲:“一派胡言!這煉藥廬是百年前的舊址,煞蕊是自然生長的,與我無關。倒是你們,闖入藥田,傷害李伯,分明是居心叵測!”

王鎮長立刻附和:“拿下他們!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衙役們拔刀上前,趙陽見狀,立刻掏出鎮煞符,念動咒語,將符籙擲向空中。符籙炸開,金光四射,衙役們被強光照射,紛紛後退。“師父,婉兒姐,你們帶著李伯先走,我來擋住他們!”

李承道知道不宜久留,背起李伯,對林婉兒道:“走!”兩人轉身就往山林方向跑,趙陽則與衙役們纏鬥起來。

周玄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後撒出一把黑色粉末。粉末落在雪地裡,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黑影,竟是一隻隻帶著腐味的飛蟲,朝著李承道和林婉兒追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是陰腐蜜喂養的噬蕊蟲!”林婉兒臉色一變,“被它們碰到,會被怨氣侵入,陷入幻境!”

李承道立刻從懷中取出燃蕊燈,點燃後扔向身後。火焰燃起,發出橘紅色的光芒,噬蕊蟲遇到火光,紛紛後退,不敢靠近。“快走!這燈隻能暫時攔住它們!”

兩人背著李伯,在雪地裡狂奔,身後的呼喊聲和打鬥聲漸漸遠去。不知跑了多久,他們來到一座廢棄的破廟,才停下腳步。

將李伯放在破廟的乾草堆上,兩人終於鬆了口氣。趙陽也隨後趕來,身上沾著雪沫和血跡:“師父,婉兒姐,我把他們引去了另一個方向,暫時安全了。”

李承道點點頭,看向昏迷的李伯:“他體內的煞蕊咒還沒解除,需要儘快找到更有效的解藥。而且他提到的秘庫和終極煞蕊,是我們破解此案的關鍵。”

林婉兒翻看著《煉煞秘錄》,眉頭緊鎖:“秘錄上記載,煉藥廬的秘庫藏在地下,需要用老藥主的信物才能打開。而終極煞蕊需要用活人怨氣催熟,李伯恐怕就是周玄清選中的‘催蕊之人’。”

就在這時,李伯突然睜開眼睛,眼神清明,抓住李承道的手,急切地說:“道長……老藥主的信物……在藥田的石碑下……周玄清要在藥神祭上……用終極煞蕊控製全鎮人……”

話音剛落,李伯的頭一歪,再次陷入昏迷,掌心的血色款冬花印記變得更加清晰。

李承道站起身,眼神銳利:“看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老藥主的信物,打開秘庫,阻止周玄清煉製終極煞蕊。”他看向趙陽,“你立刻返回鎮上,找到蘇寡婦,問清楚她在幻境中看到的凶手特征,再打探藥神祭的具體安排。”

“好!”趙陽應聲而去,破廟內隻剩下李承道和林婉兒,以及昏迷的李伯。

窗外的暴雪依舊,破廟內的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凝重的臉龐。他們知道,一場更加凶險的對決即將到來,而那藥田深處的秘庫,藏著足以毀滅整個青石鎮的秘密。

李承道握緊手中的破蕊刃,心中默念:“老藥主,若你泉下有知,就指引我們找到真相,阻止這場浩劫。”

燭火跳動,映照在《煉煞秘錄》的殘頁上,上麵的朱砂字跡像是活了過來,透著一股陰森的邪氣。

破廟的燭火在寒風中搖曳,映得李伯掌心的血色款冬花印記忽明忽暗。林婉兒將剛熬好的第二劑解煞湯喂他服下,輕聲道:“師父,李伯體內的怨氣暫時被壓製,但終極煞蕊的催熟需要活人精血,周玄清肯定不會放過他。”

李承道摩挲著羅盤上的銅紋,眼神銳利如刀:“他要的不是李伯一人,是全鎮人的性命。藥神祭隻剩五日,我們必須在他催動終極煞蕊前找到秘庫。趙陽去查蘇寡婦,我們先去藥田石碑下尋找老藥主的信物。”

天剛蒙蒙亮,兩人背著李伯潛回藥田。暴雪已停,陽光穿透雲層,卻照不進藥田深處的陰寒。邊緣的石碑上刻滿曆代藥農的名字,積雪覆蓋下,碑身泛著青黑的冷光。按照李伯的遺言,李承道在最西側刻著“老藥主莫懷安”的石碑下挖掘,剛挖至半尺,鐵鍬碰到了堅硬的物體。

那是一個銅製香囊,通體刻著款冬花紋路,打開後裡麵並非香料,而是半片殘破的藥箋,上麵用朱砂畫著一個奇特的符文,背麵寫著“煉藥廬地底,陽火蜜為引”。林婉兒一眼認出:“這是煉煞派的‘啟庫符’,看來秘庫的鑰匙就是這符文,再加上百年陽火蜜。”

“百年陽火蜜定在益生堂。”李承道將銅香囊收好,“周玄清作為煉煞派傳人,必然收藏著這種關鍵藥材。我們得想個辦法,既能拿到陽火蜜,又能引出他的破綻。”

兩人正商議間,遠處傳來腳步聲。趙陽神色匆匆地趕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婦人,正是蘇寡婦。“師父,婉兒姐,蘇寡婦說她服用煞蕊後,看到了凶手的模樣!”

蘇寡婦渾身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那天晚上,我喝了益生堂的款冬花湯,很快就睡著了。夢裡一片漆黑,有個人掐著我的脖子,我拚命掙紮,看到他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的……還有,他身上有股和藥田一樣的腐臭味。”

林婉兒心中一動:“周玄清的手腕上確實有一道疤痕,上次驗藥時我見過,他說是采藥時被荊棘劃傷的,現在看來疑點重重。”

李承道冷笑一聲:“正好,我們設個‘引煞局’。趙陽,你偽裝成落魄醫者,謊稱祖上也是煉煞派傳人,得知周玄清在煉製終極煞蕊,想拜他為師,伺機偷取陽火蜜;婉兒,你帶著蘇寡婦,假意去益生堂求醫,讓蘇寡婦辨認周玄清的疤痕,同時打探秘庫的位置;我留在破廟照看李伯,同時布下鎮煞陣,以防不測。”計策定下,三人立刻行動。趙陽換上一身破舊長衫,故意將頭發弄亂,臉上抹了些灰,裝作走投無路的樣子,來到益生堂。周玄清正在櫃台後整理藥材,見他前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在下沈墨,祖上曾是煉煞派傳人,聽聞周掌櫃在煉製終極煞蕊,特來投靠。”趙陽躬身行禮,故意露出隨身攜帶的半本殘破《煉煞秘錄》,“我這裡有秘錄下半卷,可助掌櫃完成終極煞蕊的煉製。”

周玄清眼中閃過貪婪,接過秘錄翻看片刻,臉色微變:“這確實是煉煞秘錄的內容。你想要什麼?”

“隻求能跟隨掌櫃左右,學習完整的煉煞之術。”趙陽故作恭敬,“我知道終極煞蕊需要百年陽火蜜收尾,掌櫃若信得過我,我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周玄清沉吟片刻,最終點頭:“好,我就信你一次。今晚三更,隨我去煉藥廬,帶你見識真正的煉煞之術。”

與此同時,林婉兒帶著蘇寡婦來到益生堂。蘇寡婦低著頭,不敢直視周玄清,當周玄清伸手為她診脈時,她瞥見其手腕上的疤痕,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這細微的舉動被周玄清察覺,他眼神一沉:“蘇寡婦,你怎麼了?”

林婉兒立刻打圓場:“周掌櫃,蘇寡婦是受了驚嚇,看到生人就害怕。她咳得厲害,還請你多費心。”她一邊說,一邊暗中觀察益生堂的布局,注意到櫃台後的密室門上,刻著與銅香囊上相同的符文。

周玄清並未起疑,開了一副普通的止咳藥方,卻在遞藥時故意說道:“最近鎮上不太平,若想平安度過藥神祭,最好少管閒事。”

離開益生堂後,林婉兒立刻趕回破廟,將情況告知李承道:“師父,密室門上的符文與啟庫符一致,陽火蜜肯定在密室裡。而且蘇寡婦確認,周玄清的疤痕與她在幻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深夜三更,趙陽按照約定來到益生堂。周玄清帶著他穿過密室,來到煉藥廬。此時的煉藥廬與白天截然不同,地下果然有一條通道,通道兩側擺滿了點燃的油燈,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腐甜蜜香。

通道儘頭便是秘庫,門上刻著啟庫符。周玄清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裡麵正是百年陽火蜜,他將陽火蜜倒在符文上,又念動咒語,秘庫門緩緩打開。

秘庫內擺滿了煉藥器具,中央的石台上,一株通體發黑、花瓣上泛著血色紋路的款冬花正在緩緩綻放,正是終極煞蕊!石台下還埋著幾具骸骨,顯然是被用來滋養煞蕊的枉死者。

“這就是終極煞蕊。”周玄清臉上露出狂熱的笑容,“再過三日,藥神祭當天,我用它煉製的藥湯,就能控製全鎮人的心智,到時候整個青石鎮,還有這片百年藥田,就都是我的了!”

趙陽假意附和,趁周玄清不備,暗中取出燃蕊燈,在通道兩側做了標記,又悄悄將一小罐陰腐蜜揣進懷裡。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周玄清突然轉身,眼神冰冷:“你根本不是煉煞派傳人,說,你是誰派來的?”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