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月季花之月紅鎮魂_短篇鬼故事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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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月季花之月紅鎮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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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到後山時,血月已經升到了頭頂,花神墓前的血色月季花田正微微顫動,每一朵花都像是一張咧開的嘴,發出無聲的嘶吼。李承道不敢耽擱,立刻開始布陣。他手持桃木劍,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符咒,趙陽則按照師父的吩咐,將鬥雪紅花瓣埋在符咒的節點處,嘴裡還在嘟囔著鬥雪紅的生長習性:“日照足,濕度七成五,溫度十五到二十六度,這花妖的老巢,倒是半點都不符合……”

就在鎮魂陣即將布成之際,一陣陰風突然刮過,卷起漫天血色花瓣。花妖化作的紅衣女子,憑空出現在墓前,她長發披散,麵色慘白,嘴角淌著黑紅色的涎水,眼神怨毒地盯著李承道:“老道士,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

“孽障!”李承道怒喝一聲,桃木劍直指花妖,“百年前你吸食村民魂魄,我封你於此,本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卻不知悔改,今日定要斬你!”

“改過自新?”花妖狂笑,聲音尖銳刺耳,“當年你為了封印我,眼睜睜看著整個村子的人被我吸乾,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這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李承道的軟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顫抖。趙陽見狀,連忙大喊:“師父彆聽她的!她是在激你!月季花超三錢會致瀉,你當年用本命花封印她,現在用鬥雪紅鎮魂,肯定能贏!”

花妖的目光瞬間落在趙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臭小子,又是你!上次壞我好事,今日我先吃了你!”

她抬手一揮,無數血色花瓣朝著趙陽射去。李承道猛地回神,桃木劍一揮,擋下花瓣,怒吼道:“趙陽,啟動陣眼!”

趙陽不敢怠慢,轉身就去抓陣眼的鬥雪紅花瓣。可當他的手觸到花瓣時,卻猛地僵住——那些花瓣竟然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

“不好!”趙陽臉色煞白,“陣眼的花被掉包了!是硫磺熏過的劣花!”

話音未落,鎮魂陣的符咒突然冒出黑煙,金光瞬間消散,陣法竟直接被破!花妖見狀,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身形化作一道紅光,朝著李承道撲去。

“師父!”趙陽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花妖的妖氣震得摔倒在地。

李承道被妖氣擊中,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墓碑上。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本命月季花正在枯萎,腰間的布囊裡,乾花沙沙作響,像是在哀鳴。

花妖一步步逼近,血紅的指甲劃過李承道的臉頰,聲音陰冷:“老道士,你的本命花已經枯萎,看你還怎麼跟我鬥!今日,我要你為百年前的那些人償命!”

就在這生死關頭,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林婉兒帶著阿桃,出現在花田入口。阿桃手裡捧著一束沾著露水的鬥雪紅,花瓣粉紫,清香四溢,瞬間驅散了周圍的濁氣。

“花妖!你的死期到了!”林婉兒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將阿桃護在身後,手裡的藥籃一揚,無數鬥雪紅花籽撒向空中。

花妖看著那些花籽,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厲聲喝道:“鬥雪紅!你竟敢毀我花田!”

“不是毀,是淨化!”林婉兒冷笑,“你靠硫磺濁氣為生,這些鬥雪紅長在微酸性沙壤裡,日照充足,陽氣旺盛,正好克你!”

花籽落地生根,瞬間長成一片茂密的鬥雪紅,將血色月季花田團團圍住。清香彌漫,血色花朵開始枯萎,花妖的身形也變得透明起來。

李承道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掙紮著站起身,握緊桃木劍,聲音嘶啞卻堅定:“婉兒,趙陽,隨我一起,鎮魂伏魔!”

趙陽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掏出懷裡的《本草綱目》,大喊道:“三錢花瓣,鎮魂伏魔!花妖,你怕不怕拉稀!”

月光下,鬥雪紅的花瓣隨風搖曳,一場生死之戰,就此拉開帷幕。

月紅鎮魂

第四章靈植破邪符咒鎮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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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雪紅的清香如利刃,劈開了血色月季花田的濁氣,粉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舒展,像是給這片被詛咒的土地,鋪上了一層聖潔的紗。花妖的身形在香氣中劇烈顫抖,原本凝實的紅衣變得透明,她看著那些破土而出的鬥雪紅,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音裡滿是刻骨的恨意。

“不可能!這破花怎麼可能克製我!”花妖尖嘯著,抬手揮出一道黑氣,黑氣撞上鬥雪紅的花瓣,瞬間化作縷縷青煙,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她這才意識到,這些長在微酸性沙壤裡、曬足了日光的鬥雪紅,是她與生俱來的克星。

林婉兒將阿桃護在身後,手裡緊握著一把鬥雪紅花籽,眼神冷冽如霜:“硫磺熏過的劣花引邪,日照充足的靈植鎮魂,這本就是天道輪回。你靠吸食魂魄壯大自身,用濁氣汙染花草,今日也該嘗嘗被淨化的滋味!”

阿桃躲在林婉兒身後,小手緊緊攥著那束沾著露水的鬥雪紅,她抬起頭,望著血月,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突然,她掙脫林婉兒的手,朝著花神墓的方向跑去,將手裡的鬥雪紅,鄭重地放在了那座斑駁的墓碑前。

“阿桃!”林婉兒驚呼一聲,剛要追上去,卻見墓碑前的鬥雪紅,突然綻放出耀眼的金光。金光之中,無數細小的光點從花瓣中溢出,像是星星墜入了人間,緩緩融入了那塊被推倒的符咒石碑裡。

“這是……”李承道瞳孔驟縮,他掙紮著站起身,看著那金光閃閃的石碑,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是花神的靈力!阿桃種的鬥雪紅,吸收了日月精華,竟能修複鎮魂碑!”

趙陽也看呆了,他忘了害怕,捧著懷裡的《本草綱目》,喃喃自語:“原來鬥雪紅不僅能入藥,還能修複符咒……早知道我就多種幾株,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賺錢!”林婉兒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李承道,“師父,石碑修複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承道深吸一口氣,擦去嘴角的血跡,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他的本命月季花雖然枯萎,但布囊裡的乾花,卻還殘留著一絲靈氣。他從布囊中掏出一把乾花,撒向空中,沉聲道:“婉兒,你帶阿桃去守住鬥雪紅的母株,絕不能讓花妖靠近!趙陽,你跟我來,我們用鬥雪紅的花瓣,重新布置鎮魂陣!”

“好!”趙陽應了一聲,終於鼓起勇氣,跟在李承道身後,朝著石碑跑去。他一邊跑,一邊從粗布包裡掏出朱砂和毛筆,嘴裡還在念叨:“三錢花瓣,五錢朱砂,不多不少,正好能鎮住這妖邪!”

花妖看著他們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知道,一旦鎮魂陣重新布成,她就會魂飛魄散。她嘶吼著,朝著石碑撲去,紅衣在風中獵獵作響,無數血色花瓣從她身上脫落,像是一場猩紅的雨。

“休想!”李承道大喝一聲,桃木劍一揮,劍鞘上的符咒亮起金光,擋住了花妖的去路。趙陽趁機跑到石碑前,將鬥雪紅的花瓣搗碎,混合著朱砂,塗在了石碑的符咒上。

“月季花活血,當歸安神,香附解鬱……”趙陽一邊塗,一邊念叨著草藥的藥性,“這些藥配伍在一起,正好能壓住你的戾氣!”

花妖被金光擋住,急得團團轉。她突然轉頭,看向了守在鬥雪紅母株旁的林婉兒和阿桃,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她猛地調轉方向,化作一道紅光,朝著兩人撲去:“既然我活不成,那就拉兩個墊背的!”

“師姐小心!”趙陽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幫忙,卻被李承道拉住。

“彆去!”李承道沉聲道,“婉兒能應付!”

林婉兒早有防備,她看到花妖撲來,立刻將藥籃裡的花籽全部撒了出去。花籽落地生根,瞬間長成一道鬥雪紅的屏障,將她和阿桃護在中間。花妖撞上屏障,發出一聲慘叫,身形又淡了幾分。

“你以為這樣就能攔住我嗎?”花妖獰笑著,她突然張開嘴,吐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落在鬥雪紅的屏障上,那些鮮嫩的花瓣,竟然開始枯萎。

“不好!是她的本命濁氣!”林婉兒臉色一變,她沒想到花妖竟會拚命。

就在這時,阿桃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朝著花妖扔了過去。那是一個繡滿月季花的荷包,正是她之前送給林婉兒的那個。荷包在空中炸開,裡麵的東西散落出來——竟然是一些黑色的泥土,還有一枚刻著符咒的銅錢。

那些泥土,正是花神墓裡的土;那枚銅錢,正是李承道當年封印花妖時,埋在墓中的鎮魂錢!

銅錢落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瞬間沒入了泥土裡。而那些花神墓的土,落在鬥雪紅的屏障上,枯萎的花瓣竟然重新煥發生機,比之前更加嬌豔。

“這……這是怎麼回事?”花妖徹底慌了,她看著那枚消失的銅錢,眼中滿是恐懼,“鎮魂錢!你怎麼會有鎮魂錢!”

阿桃沒有說話,隻是對著花妖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悲憫。

林婉兒恍然大悟,原來阿桃一直都知道真相。她是花神的守護者,守著這座墓,守著這些鬥雪紅,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能徹底淨化花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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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道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舉起桃木劍,指向花妖,聲音洪亮如鐘:“孽障!你的濁氣已被淨化,你的本體已被克製,今日,我李承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他話音未落,就見修複後的鎮魂碑,突然爆發出萬丈金光。金光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人心向善,花則向陽;人心向惡,花則化邪……”

花妖在金光中慘叫著,身形越來越淡,最後化作一縷青煙,融入了鬥雪紅的花瓣裡。血色月季花田,瞬間恢複了正常,那些血紅色的花朵,變成了粉紫色的鬥雪紅,清香四溢。

趙陽看著眼前的景象,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嘟囔道:“終於結束了……累死我了,現在我隻想吃一碗熱乎的麵條,再配上三錢月季花,哦不,超三錢會拉稀,還是算了。”

林婉兒看著他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轉頭看向李承道,卻發現師父的臉色,依舊凝重。

“師父,怎麼了?”林婉兒輕聲問道。

李承道望著遠處的村口,眼神深邃:“花妖雖然被淨化了,但張寡婦的殘魂,還沒消散。還有一場仗,要打。”

話音剛落,村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哭聲。那哭聲,淒厲而怨毒,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月紅鎮魂

第五章魂歸花田仁心昭日月

村口的哭聲怨毒淒厲,像是淬了冰的針,刺破了後山短暫的寧靜。鬥雪紅的花瓣還在月光下微微顫動,清香漫過山坳,卻驅不散那股子陰惻惻的寒意。

李承道皺緊眉頭,眼角的刀疤跳了跳,他抬手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沉聲道:“是張寡婦的殘魂。花妖雖散,可她被濁氣侵體太久,三魂七魄早已殘缺,執念不散,便成了孤魂野鬼。”

林婉兒握緊了腰間的匕首,眼神銳利如鋒:“她的執念是什麼?是被花妖附身的怨恨,還是舍不得這俗世的糾葛?”

趙陽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剛想嘟囔幾句“又來事”,卻瞥見阿桃正望著村口的方向,小臉上滿是不忍。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撓頭道:“師父,張寡婦也是個可憐人,被花妖當槍使,咱們能不能彆直接打打殺殺?用月季花的藥性超度她,行不行?”

這話倒是提醒了李承道。他低頭看了看布囊裡剩下的鬥雪紅乾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月季花性溫,疏肝解鬱,既能鎮魂,亦能安魂。走,去村口會會她。”

一行人快步下山,剛到村口老槐樹下,就見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蜷縮在樹影裡。那身影正是張寡婦,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發散亂,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黑氣,隻剩下無儘的悲戚。她抬眼看到李承道一行人,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嗚咽:“我沒害人……是那花妖逼我的……我隻是想讓村裡的娃娃們平平安安……”

原來,張寡婦年輕時喪夫,靠著接生的手藝養活自己。三個月前,花妖附身在她身上,逼她用硫磺熏過的月季花害人,她若不從,花妖便要對村裡的新生兒下手。她隻能假意順從,暗地裡卻偷偷囑咐阿桃,種那些日照充足的鬥雪紅,盼著有朝一日能有人來降服花妖。

林婉兒聽到這裡,心頭一軟。她走上前,從藥籃裡取出一朵新鮮的鬥雪紅,遞到張寡婦的殘魂麵前:“張婆婆,我們知道你是被逼的。這鬥雪紅,是阿桃親手種的,陽氣足,能幫你驅散濁氣,安心上路。”

張寡婦的殘魂看著那朵嬌豔的花,淚水從透明的臉頰滑落。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到花瓣的瞬間,一股暖流湧遍全身。那些盤踞在她魂體裡的濁氣,像是遇到了克星,滋滋作響著消散無蹤。

“多謝……多謝你們……”張寡婦的聲音越來越輕,她轉頭看向阿桃,露出一抹釋然的笑,“阿桃,以後村裡的娃娃,就拜托你多照看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化作點點熒光,融入了老槐樹的枝葉間。老槐樹上,竟悄然開出了幾朵粉紫色的月季花,清香撲鼻。

阿桃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樹乾,眼眶泛紅。她張開嘴,用清脆的童音說道:“張婆婆,你放心,我會的。”

這一聲,驚得趙陽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指著阿桃,結結巴巴道:“你……你會說話了!你不是啞巴啊!”

阿桃轉頭看向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花妖封印了我的喉嚨,如今她被淨化,我的喉嚨自然就好了。”

李承道看著這一幕,眼中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慰。他抬手拍了拍阿桃的肩膀:“好孩子,你是花神的守護者,也是月牙村的守護者。”

王德發帶著村民們趕了過來,看到村口的景象,一個個羞愧地低下了頭。他走到李承道麵前,深深鞠了一躬:“大師,是我糊塗,是我貪財,才闖下這麼大的禍。往後,我一定帶著村民們好好種鬥雪紅,用它治病救人,再也不做傷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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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也紛紛附和,發誓要守護好這片月季花田。

月光漸漸褪去了血色,變得清澈皎潔。後山的月季花田裡,粉紫色的鬥雪紅開得正豔,微風吹過,花海翻湧,像是一片流動的雲霞。

李承道站在花田邊,看著眼前的景象,感慨萬千。他從布囊裡掏出最後一朵本命月季花,那花瓣雖然有些枯萎,卻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他將花輕輕放在泥土裡,輕聲道:“百年前,我用你封印花妖,犧牲了一村百姓;百年後,你以鬥雪紅之姿,淨化妖邪,救贖蒼生。藥無貴賤,花無正邪,人心向善,萬物皆春啊。”

林婉兒和趙陽站在他身後,相視一笑。趙陽掏出那本被翻得卷了邊的《本草綱目》,在扉頁上寫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月季花超三錢,拉稀拉到腿軟;鬥雪紅鎮三魂,邪祟繞道走!”

林婉兒看著他那筆狗爬似的字,忍不住笑罵道:“就你這點墨水,還敢寫進書裡,不怕被人笑話?”

趙陽梗著脖子道:“這可是實戰經驗!比那些書本上的死知識管用多了!”

晨曦微露,第一縷陽光灑在月季花田上,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阿桃提著花籃,在花田裡采摘著鬥雪紅,嘴裡哼著清脆的童謠。村民們扛著鋤頭,開始翻整土地,準備種更多的月季花。

月牙村的炊煙嫋嫋升起,混著淡淡的藥香,飄向遠方。

從此以後,月牙村再也沒有邪祟作亂。每年深秋,當鬥雪紅迎著寒風綻放時,村民們都會想起那場驚心動魄的鎮魂之戰,想起那個眼角帶疤的道士,想起那個簪花的清冷姑娘,想起那個念叨著“三錢三錢”的虎頭少年,也想起那句刻在村口老槐樹上的話——

人心向善,花則向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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